所以說人生在世須步步為營,一個不小心走差,就會像我現在一樣,騎虎難下。
我們深夜到達Y城,那裡已經是一片銀裝素裹。我不知道為什麼下雪的夜晚讓人很害怕,雪是不是有消音的作用呢?感覺全世界都很安靜,偶爾有汽車喇叭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卻反而更讓我覺得靜。從機場出來,坐計程車,下車……然後步行一百米到達聞祁墨家。聽到腳下咯咯的踩雪聲,我的心異常忐忑。
他拉住我的手,鼓勵的對我笑笑。
我搖搖頭。勉強笑了。
其實情況並沒有那麼壞……至少他告訴我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沒有出現。他拿出鑰匙開了門,撲面而來的溫暖讓我的心一下放鬆。回來了?”他爸爸坐在沙發上,淡淡的說。感覺好像我們都是住在這裡,只是晚歸而已。媽!”聞祁墨笑著把東西放下,“不是說讓你們別等我,先睡嗎?”你?”他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我聞到一股飯菜的清香,“小葉來了,凍壞了吧?快去洗洗手,先吃飯……”她媽媽笑著看我一眼轉身又去了廚房。
我有些無措的看看聞祁墨,他握著我的手,“來,先洗手。”說著帶我去了洗手間。不是不喜歡我……”洗完手我咬著嘴脣說。麼?”他伸手刮下我鼻子,“他們是害怕嚇到你。”
我知道不是我多心……但是搖搖頭我不想再解釋了。他媽媽的手藝非常好,可是我一點都吃不下,從頭到尾他父母都是拉著他不停的說話,偶爾會問我兩句。也都是關於他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到底奇怪在哪裡。他爸爸是個退役軍官,長相很有男子氣概,很剛毅的一個人;他母親退休前是小學老師。慈眉善目地,年輕的時候定是極美……這點我早該想到。要不然也不會生出聞祁墨這樣的“人才”。
如坐鍼氈地吃完飯,她母親問我是不是累了。.wap,16K.Cn更新最快.我說有點,她說那就先休息吧。帶我去了客房。我躺在**,聽到他和他父母依舊在客廳裡聊天,興高采烈……我想我是不是不應該想太多?
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雖然一開始我並不想見他父母。但是既然見了,我就希望他們都能接受我……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想好好表現一下。
正在洗臉刷牙的時候,忽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我想也沒想就接了。
“葉小姐,我是丁如菲,我,你,你能不能來Y城一下。我……”她抽泣著結結巴巴地說。
“你冷靜點,出什麼事了?”我連忙把牙刷從嘴裡拿出來,含糊的問。
“費。費叔叔死了。”她哭道。
“你是說費建剛?”我大驚失色。
她哭泣著說不出話來。
“你現在在哪?”我問道。
“Y城。”
“我知道,Y城哪兒?!”我打斷她。
“Y城。巨集盛賓館1508號房。你到了給我電話,我派人去接你。”她慢慢平復一點。斷斷續續的說。
我重複一遍地址,“你等我,我馬上到!”說著就掛了電話。
衝回房間,換了衣服就急急忙忙的出門了。這時候聞祁墨一家還都沒有起床,我看看錶,七點二十。想了想給他發了條簡訊:費建剛死了。丁如菲在Y城巨集盛賓館1508。我去看看。
接著就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昨夜地雪到凌晨四點才停,整個世界都是白的耀眼。二十分鐘以後我就到了巨集盛賓館……看來費建剛不是在賓館被害的,賓館周圍一片寂靜。
我想了想打了電話給丁如菲,她馬上派了芬妮下來接我。
丁如菲在賓館的套房裡,全身縮成一團,不停的抽泣著,保鏢們都站在她房間門口。
“出什麼事了!”我衝過去拉著她問道。
她淚眼濛濛的撲進我懷裡。
“別哭了!”我推開她,擦擦她的眼淚,“你懷疑是那個想殺你的人?”
她抽泣著點點頭。
我嘆氣……如果是意外,丁如菲就不會找我。只有我知道事情的起因是什麼,如果她告訴警方這些線索,那她地前途就完了……
“什麼時候的事?”
“我不知道。我們三天前到了Y城,昨天晚上費叔叔突然說要去見一個朋友,結果就一直沒有回來。今天早上六點的時候,警察局打電話告訴我,費叔叔已經死了。”
“你冷靜點!”我輕輕拍拍她後背,“費建剛是自己出去地?”
她點頭。
費建剛用盡辦法保護丁如菲,可是卻沒有想到凶手這次……換了目標。
“你怎麼知道是那個想殺你的人?!”我問。
她抬頭,“我不知道。”茫然地四顧看去,不知道想抓住什麼地感覺,“我,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我,我想說的,我想告訴警方那個人想殺我,可是,可是……”她忽然發瘋一樣抓住我地手,“我不想連累他的,我不想!”
“你別急!”我使勁的抓住她的手,“現在還沒有證據顯示這件事和你有關,對不對?!”
她點點頭,“可是,可是……”
“你知道他有什麼朋友在Y城嗎?”
她搖頭,“我不知道,我以前從來沒有來過Y城。”
“他的電話呢?昨天他是接到一個電話才出去的,對不對?”
她連忙點頭,“對對。電話呢,電話呢!”說著望向芬妮。
“我打電話問問警方!”芬妮楞了楞,連忙掏出電話。過了一會她結束通話電話,“警方說現場沒有發現費先生的電話。”
丁如菲無措的看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屍體你見到了嗎?”
她咬著嘴脣點點頭。
“怎麼死的?”
“刀,刀刺進心臟……”
“幾刀?”我也不想問的這麼清楚,可是屍體已經送到Y城警方那裡,我根本不可能找到這些資料。
“我,我不知道,他身上都是傷……”丁如菲說到這又開始哭。“好了,好了,你別難過了。”我轉身看看芬妮,“公司會派一個新的經紀人過來吧?”
芬妮點點頭,“已經和公司聯絡了。”
“你們這幾天還有什麼活動?”
芬妮跑到隔壁房間拿出一個記事本,“這兩天沒什麼事,丁小姐在錄製新唱片。後天,也就是二十一號,她要去參加一個電視臺的綜藝節目。二十二號要參加一個新聞釋出會,二十三號和二十四號休息,二十五號新片開拍,要參加開幕式……”芬妮斷斷續續的說。
我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只好說讓保鏢都注意點,不要讓丁如菲單獨行動。畢竟費建剛的死和丁如菲是不是有關係,現在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