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走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地面,來到了剛才進門坐下的位置,這時候葉庭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牛奶說道:“聽說你下午都會喝一杯奶。”
蕭然伸手接過杯子,觸手溫熱,濃濃的奶香鑽進了鼻子裡,臉上不顯心裡卻無奈。什麼聽說……調查我就調查我,還弄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蕭然輕輕的吐了一句“謝謝。”因為熱情的升騰讓她的鼻子有些泛紅,眼睛也變得溼漉漉的,葉庭深只看了一眼就轉移的視線,這個女人,太無害了,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喝了一口牛奶,不可避免的上嘴脣留下了奶漬,蕭然習慣的舔了舔,但依舊還有著,這種無害小動物的模樣讓葉庭深忍俊不禁的微笑出聲。
蕭然詫異的抬頭看著他,他的笑聲跟外表完全不符,更像是少年清爽的笑聲,雖然只持續的幾秒。
葉庭深的放在鼻尖遮擋住笑意看著蕭然愣神的樣子說道:“你愛喝牛奶?”
蕭然趕緊搖搖頭:“不喜歡,但是最近喝習慣了。”奶腥味小時候她聞到就會吐,長大了跟萱萱做了室友,因為對方比較喜歡喝奶所以也受了點她的影響。
“你一直坐在這裡嗎?”因為她看到葉庭深身上的衣著有了變化,沒有剛才的舒適簡潔,變得稍微正式了一些。
他頭上的劉海垂了下來,葉庭深抬起頭捋了上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沒有,我來這裡是約了人見面。”看著蕭然疑問的表情,眼皮抬了抬說:“就在你工作的時候。”
“啊,那我豈不是打擾到你了。”自己在堅持一會兒,說不定葉庭深只是客氣一番?
“沒關係,反正已經談完了。”葉庭深摸了摸右手的戒指,眼神暗了下來。雖然他遠離了義大利,可是有一些爭端確實避不開的。
回到陽城一大部分原因,還是想整理一下葉家的內部問題。但剛才與掌管葉家生意的陳叔一番交談,發現情況比他想象中的更差一點。
以前的‘老將’被眼前繁華的利益所
矇蔽,也要造反了不是?“那個……”蕭然輕聲的打斷了葉庭深的沉思。
“時間也不早了,我的工作也做完了,那麼我就先回去了?”她放下手中溫熱的杯子,跟對方單獨相處還是很不習慣。
而且,這幾次葉庭深打來電話,自己又當做沒聽見的樣子沒有接起。恐怕對方心裡也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剛才是因為工作所以心裡還沒有感覺到味來,現在總算覺得不自在了,所以想逃離這個地方。
蕭然還以為葉庭深會阻止自己,可是對方想了一下臉上沒有表情的點點頭。“也好,那你回去小心一點,我派人將所以資料給你送過去。”
“麻煩你了。”蕭然不知道自己的心裡是什麼感覺,現在心情應該是很輕鬆的呀,為什麼心底深處有著很複雜的感覺呢?
--
在場景幽靜的渡假村裡,騰傾爵為卓萱安排了一位女治療師。女性獨有的溫柔和感知**的能力應該會更好的勝任。
況且還有最大的一個原因,如果是一位女性會讓卓萱消除與治療之間隔閡的感覺,所以騰傾爵安排卓萱到昨晚泡溫泉的地方接受按摩。
而按摩師正好是這位女性心理治療師,卓萱清理好身體躺在了溫熱的軟**。“小姐,請放鬆你的肩膀。”這個房間除了卓萱只有這位帶著眼睛的穿著粉色制服的女人。
女治療師臉部圓圓的,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言語中也透著親切,卓萱在不知不覺中渾身就放鬆了下來。
女治療師先是跟她親切的交談,雙手按摩著卓萱光滑的背部,她舒服的喟嘆一聲,現在就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力氣一般,整個人只能軟軟的躺在**,耳邊響起溫柔的聲音,她不自覺的沉入了睡眠。
女治療師看著卓萱呼吸綿長,面色平靜。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一會兒騰傾爵就進入到這個房間。
他安靜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眼都不眨的看著女治療師慢慢的引導著卓萱回想
著以前的記憶。
“現在你感覺自己被一大片海水包圍,慢慢的……慢慢的……你可以睜開眼睛了。”治療師坐在卓萱的面前,眼神緊緊的盯著她的神色。
卓萱覺得自己沉浸在一片黑暗中,眼前慢慢的浮現出一片大海的樣子,她眉頭皺起突然感覺呼吸很困難。
躺在**的卓萱手部掙扎了一番,治療師趕緊出聲安慰道:“沒關係,別害怕……你現在很安全,對……很安全。”
“你試著慢慢的睜開眼睛……”
“你眼前出現了什麼?”
卓萱只感覺昏昏沉沉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腦海裡一段又一段的畫面飛速的閃過,她想抓住,可是自己根本不能為力。
“彆著急,彆著急……”
“我們睜不開眼睛也沒關係,你回想一下耳邊有沒有聽到什麼?”聽到什麼?卓萱躺在**不自覺的擺動著腦袋,騰傾爵看著這個情景眉頭深深的擰起,抵著下巴的手也緊緊的握著。
“我……聽見……有人喊我。”卓萱喃喃出聲,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那你慢慢的仔細聆聽,能不能知道是誰在喊你?”誰在喊我……卓萱想要仔細分辨出。可是腦海突然傳入一陣女聲。
“手腳乾淨點,把她給我扔下去。”
“卓萱,這你就可不能怪我,誰讓你非要跟我搶……”
“不不……”突然卓萱渾身**,她想阻止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是下一刻就是冰冷的海水包圍了她,腹部越來越痛……越來越痛……
身子越來越冰冷……一個勁不停的往下沉,她想呼救,可是一開口就被黑暗包圍了。
察覺出卓萱的不對勁,治療師趕緊停止了治療,緩聲說:“現在你是安全的……海水溫暖的包圍著你,你慢慢的睡去……”
卓萱臉上的神色安靜下來,沒有剛才的驚恐和不安,不到一會兒就陷入了睡眠。治療師擦擦額頭上的漢,頭微微的搖了一下然後嘆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