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護體……傳說中無上帝皇之人的證明,性命安全受到威脅時會有靈魂狀態的神兵從身體中出現護主……看來我不用擔心你了……”老頭的嘴角再次流血,只是這次血液的顏色不再是鮮紅,而是紅黑色,看起來情況十分不妙。
黑白無常氣的怪叫,閻王的目標就在眼前,難道自己兄弟二人連一個小鬼頭的靈魂還勾不走麼?
白無常不信邪,再次把拘魂索往軒轅天的頭上招呼,黑無常也手執打魂鞭在一旁蠢蠢欲動,金甲神將見狀眼中怒意更甚:“知錯不改,罪加一等!受死!”
受死二字剛剛出口,屋中狂風大作,一股血色的氣息從神將的身上瀰漫開來,長槍一指,架住黑白無常的武器,輕輕一挑,二鬼立退三步,身上也是黑氣彌散。
軒轅天被神將身上的血色氣息包裹著,除了能聞到極其濃重的血腥味,並沒有什麼不適,老頭身體極其虛弱,站在屋子角落躲出了戰場中心,以防受到波及。
黑白無常注意到老頭的小動作,不過在他們眼中現在重要的是軒轅天,和解決眼前的神將!
二人雖多年不與鬼魂打鬥,但親兄弟般的默契讓他們十分協調,一個攻左一個攻右,拘魂索套向神將的左手,打魂鞭打向神將的右手,這一下若是生生捱上定然不會好受。只見金甲神將一聲冷笑,右手長槍只是一動,一股紅色氣息從槍頭射出,打飛了來勢洶洶的打魂鞭,左手硬生生的接住了拘魂索,另一股紅色氣息從手上傳出來,快速傳到白無常的手上,也不知這紅霧是什麼,白無常幾百年來第一次丟掉自己的武器。
噹啷一聲打魂鞭也落到地上,黑白無常吃驚的看著面前的金甲神將,白無常沉聲道:“你不是尋常鬼魂!魂體間的戰鬥都是用靈魂之力,我們的地府之力應該是剋制一切鬼魂的,你這紅色氣息竟然隱隱壓制地府之力一頭,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又為什麼要護著這個小孩?”
金甲神將把長槍收回,立在地上,左手叉腰,朗聲道:“大秦武安君,保天命之人不受傷害,戰國四大名將之首,正是在下。”
神將面上的金光消散了一些,黑白無常可以看到裡面稜角分明的面龐和一雙幾乎毫無波動的眼睛,在他眼中只有對殺戮的渴望,眼眸中間有一絲暗藏的血紅色,以至於二鬼身為靈魂狀態的感受到了恐懼!
老頭在角落裡小聲道:“殺神——白起?”
白起兩個字一出口,屋子裡的紅色氣息更勝,似乎在為有人認出自己的主人而感到興奮,一股極其濃重的血腥味從白起的身上散發出來,只見他大喝一聲,黑白無常身上的黑色氣息似被壓制一般,幾乎要縮回二鬼體內,若是這氣息回去,恐怕白起的殺戮氣息就會直接把二鬼撕成碎片,這哪裡是什麼靈魂力量,這是純粹因殺人獲得的殺氣、煞氣,裡面不知有多少鬼的靈魂力,如何是什麼地府之力可以抵抗?
“從我坑殺降軍四十萬之後,就再也沒殺過什麼像樣的人……雖然你們是鬼,但也挺有名的,我白起向來不殺無名之輩,哈哈,你們二人莫要怪我將你們打得魂飛魄散,誰讓你們妄圖對天命之人不利?真是自討苦吃。”
白起的長槍再次抬起,蓬勃的殺氣夾雜著冤魂的哭喊聲,把黑白無常壓到門口,誰能想到,堂堂地府勾魂使者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大踏步走到二鬼面前,正要一槍一個結果掉他們,卻聽見門外一人沉聲道:“槍下留情!”
殺神白起豈是他人可以左右的?槍速比之前更快,一槍就把白無常的肚子戳了個窟窿,白無常身上的黑氣不斷消散,黑無常此刻那裡有力氣反抗,看著身邊的兄弟即將身死,剛要縱身拼死一搏,白起的眼神沒有一點變化,長槍靈活的一掃,黑無常的右手掉在了地上。
屋外的人暴喝一聲:“白起,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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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身從門口進來一人,動作極快,只能看到一個黑影,從白起槍下把奄奄一息的二鬼拖走,白起看著來人,沒有任何動作,臉上卻是有幾分驚訝,軒轅天從神將一出來就站在原地,似乎嚇傻了,始終沒有動彈。
老頭天眼十分神奇,看得清楚,來者身著黑色大長袍,身上的黑色氣息極其濃重,和黑白無常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頭戴古代皇帝帶著的冕旒,黑袍絲塵不染,看起來有些微胖,面上潔淨無須,看起來也就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面容嚴肅,額頭寬闊,乍眼一看若不是這身打扮還以為是個富商一樣的人物。
“見過秦廣王。”白起面容古井無波,似乎沒什麼東西能讓他特別驚訝,即使面前站著的是地府十殿閻王之一——一殿秦廣王。此時秦廣王看起來很不高興,手上忙著幫黑白無常治療傷勢,一陣陣黑氣從秦廣王身上傳到黑白無常的身上,黑無常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也被接上了,只是白無常身上的窟窿久久沒有癒合的跡象。
放下手裡的活計,秦廣王用他沉厚的男低音喝道:“白起,你與本王有過協定,人界的事情不予插手,作為回報,我們準你不入輪迴,如今你就是這麼履行自己的承諾的?”
白起似乎也有點不滿:“沒人能質疑在下的誠信,保護天命之人是我的職責,別說人界,鬼界,就算是天界,神界來人對這小孩不利,我也一樣要鬥上一鬥!”
秦廣王面容有幾分緩和,不知是怕了白起還是自覺理虧,把目光注視到了軒轅天的身上,看得軒轅天一陣發毛。
“本王想找他也無非是看看諦聽獸聽得對不對,沒想到天命之人真的降世,此間之事可不是我一個小小閻王管的了得,你殺神護得了他一時,也護不了他一時,你可要好自為之,我們地府沒有要與你,或者與這小孩結仇的意思。”
說著,秦廣王也沒有理牆角的老頭,手中發出一道黑氣,捲起黑白無常,一陣風聲呼嘯,便不知所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