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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面孔-----第十四章 乞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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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乞丐的生活

經過了幾天,討債者終於感覺到房子裡面好像是沒有人了,才緩緩的離開了,雲夜虛弱的身體慢慢的抬起頭來,往外看了看,這些人終於走了,這就代表雲夜也終於可以走出家門了,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個一千塊錢,媽媽僅留下了的錢,走到了大家上,軟弱的身體非常的緩慢的行走著!

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好像是沒有思想的人類,好虛弱好虛弱的..不小心和一個男人撞到了一起,身體根本就沒有體力的雲夜一直就被撞到在了地上,男子並沒有道歉,反而覺得很討厭很倒黴:

“你都不看路的嗎??”

“哎呀!真的是晦氣!!”

好像是聽不見辱罵的聲音,也好像是根本就無法理會那些聲音了,因為現在對於雲夜來說,活著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也是自己僅存的一些事情!沒有任何的反抗,沒有任何的話語,只是自己用盡所有的力氣站了起來,繼續的往前走,看見了一個麵館,雲夜馬上就走過去叫了一份面!!

老闆覺得雲夜很奇怪,為什麼這個人看起來和你不一樣呢?好像是出什麼事了,還是生病了呢?總之老闆覺得很奇怪,所以在一邊一直都觀察著雲夜,很怕會出什麼意外!

“面來了!!”

看見老闆把面送來了,這是雲夜這幾天看見的第一個食物,第一個自己可以吃的食物,雲夜馬上就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根本就不會嚼著吃了,因為太過於飢餓,雲夜一直就大口大口的往嘴裡面嚥下去!!

但..身體根本無法負荷的,想要嚥下去的面又吐出來了,開始瘋狂的咳嗽..老闆就知道會這樣的,看他就不是正常人,就知道會是這樣的!馬上就拿起了餐廳上前幫助雲夜:

“你怎麼樣了??”

拿餐廳紙給雲夜說:

“快點擦一擦”

“吃飯怎麼能這樣呢?咽都不咽的直接就要吃下去了嗎?怎麼能這樣呢??”

“慢慢吃!!”

可是一邊咳嗽的雲夜卻一邊開始哭泣了,心裡覺得好淒涼好悲傷..這種感覺是無法言喻,這種感覺是一種悲傷到了極點..

“雨夜怎麼不吃飯?”

夏母看著雨夜一直都這樣,看著飯也不吃,呆滯的眼神就這樣的看著飯,可卻是一動不動的樣子,夏母又叫道:

“雨夜快點吃飯!!”

可是蒼白的臉上又滑過了眼淚,輕輕的說:

“哥還沒吃飯呢!哥..還沒吃飯呢!!爸爸和哥哥還沒吃飯呢!”

聽見這句話,夏母也有開始悲傷了,其實她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心情,想要讓雨夜的心情能好一點,其實夏母的心情也是非常非常糟糕的,可是為了讓雨夜也吃飯,夏母故意要忍住自己的傷心,裝作什麼都不在意的,繼續吃飯,大口大口的吃飯然後說:

“他們會吃飯的!”

“不用去擔心他們,快點吃你自己的飯吧!”

這些天已經對母親的這種冷血和無動於衷習慣了,雨夜再也不奢望母親會做出什麼讓他覺得正常的事情了,因為那個原因不是因為自己嗎?那個主要的原因,不是自己的病情嗎?

依舊不吃飯,一直就這樣的看著碗裡的飯一口也不想要吃,因為雨夜真的感覺到哥哥現在還沒有吃飯呢!!心裡全都是眼淚..

算吃飽了,身體雖然恢復了一些力氣,可還是很疲憊的感覺,還是使不上很大的力氣,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了,和以前的自己根本就和不一樣了,好像是元氣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呢!感覺好累好累啊..

可是剛剛要走到家門口,讓雲夜忽然的停下來腳步,然後就馬上藏到了身邊的一個大樹後面,因為他又看見了那些來要債的人,天啊..他們怎麼又來了?還以為不會來了呢!怎麼又來了??雲夜在大樹的後面偷偷的看著他們,感覺好像是並不會很快的離開,怎麼辦??要怎麼回家??

好不容易從家裡出來了,可是現在卻無法的回去了!!怎麼辦..靜靜的在這裡等著,不敢出聲,不敢被任何的人發現,因為他很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要是被他們看見了怎麼辦??要是被他們全都看見了該怎麼辦??躲在大樹後面..一直這樣的躲著..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可是這些還是沒有要離開!!

感覺自己好像是都要打瞌睡了,好睏好累的感覺,雲夜很清楚自己不可以在這裡睡著,因為如果要是在這裡睡著了,要是早上起來了,被那些人發現了怎麼辦??那要去哪裡睡覺呢?要怎麼辦呢??這些人怎麼還不走呢??雲夜覺得很害怕也很累,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然去找一個小旅店先休息?

只能是這樣了,找了一家最便宜的酒店,但是在上海這個地方,也便宜不了很多,坐在了酒店的**,這是自己以前從來都不會來的廉價旅店,可是也花費了很多年,數著手裡的錢,這一千塊錢,現在也花了幾百塊了,馬上所有的錢就都沒有了,該怎麼辦??雲夜覺得很無助..

第一次感覺好像是有一點走投無路的感覺,父親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該怎麼辦..可是自己卻好像是什麼都做不了一樣,什麼事情都無法去分擔的感覺,似乎真的是一個值得拋棄的,因為自己第一次覺得是很沒用的,什麼都不會做,只是在這裡等著死亡的到來,而且..雲夜似乎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這種感覺已經包圍的著雲夜了,可是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在這種無助的感覺,雲夜更加的想念雨夜了:

“你要是在我的身邊就好了!”

躺在**默默的說著,這種自己的思念,該怎麼辦?好想念雨夜,如果要是他可以在身邊就好了,如果要是雨夜陪著自己,也許現在也不會這樣的難過了..

雨夜..雨夜..你在哪裡.

又做了噩夢..為什麼在夢裡面一直都聽著哥哥在唸著自己的名字呢?雨夜夢的從睡夢中坐起來了:

“哥!!!哥..”

全身都是汗!!雨夜喘著粗氣,可是剛剛好像真的是聽見哥哥在喊他的名字,好像真的是聽見了..哥哥..哥..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哥哥..哥..

似乎現在只能在睡夢中才可以和哥哥見面了,可是每一次雨夜都是在睡夢中驚醒了起來,嚇得起來了,因為..他真的感覺到哥哥現在是害怕,哥哥在害怕什麼?哥哥到底出什麼事情了?雨夜永遠都不知道了..此時此刻如果要是哥哥在身邊就好了,只要是哥哥在身邊,就感覺什麼事都可以面對了!!

這種力量是無形的,這種力量是最重要的!!

在外面流浪了好幾天,雲夜身上的那一塊錢已經全都花沒了,雖然他是很節省很節省的花這一千塊錢,可還是一分錢都不剩了,全都沒有了,該怎麼辦??難道要餓肚子了嗎??在家門口徘徊,可是那些要債的人依舊是沒有離開,難道他們不準備離開了嗎?真的不準備離開了嗎?

家已經回不去了,而且就算是回去了,也出不來了,真的不知道這種日子要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到底要到什麼時候,這種流浪的日子..死亡開始一步一步的吞食著雲夜,讓他覺得害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像是在靜靜的等待自己死去的那一刻一樣!!

好餓..好餓..怎的好餓..幾日都沒有吃東西了,家裡剛剛出事不到一個月,可是雲夜已經瘦到了不成人樣了,好餓好餓..四處的遊蕩著,衣服已經是很髒很髒了,怎麼看雲夜現在的感覺都是一個乞丐了,和路邊的乞丐沒有任何的區別,只差沒有拿著一個碗擺在地上了,好餓好餓..

人在很餓的時刻,是無法用大腦可以去思考的,是什麼都做不了,實在是太餓了,雲夜站在了一個賣包子的店家門口,就這樣的舔著嘴脣看著那些包子,好想吃好想吃..真的好餓好餓..已經餓到頭都要混了,雲夜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吃東西,就要死掉了,這一次是真的要死掉的感覺!!

不管了,還是先吃要緊!!雲夜猛的上前拿起來了兩個包子就瘋狂的逃跑,可是身邊的老闆卻馬上就反應出來了,看見這個小子在這裡呆了這麼久,就感覺好像是要偷包子!!果然是這樣的,老闆也馬上就追上了,雖然雲夜平時的體育運動很好很好,可是..他已經是好多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所以身體根本就沒有力氣!

邊跑邊吃包子,可是沒跑多遠就已經被追上了,因為體力不支,雲夜就這樣的輕易的被抓住了!!老闆一直就把雲夜推到在地上,用腳開始在雲夜的身上亂踹著:

“你這個死小子!!”

“讓你偷我的包子!!”

“讓你敢偷我的包子!!”

“看我不打死你的!!”

“看我怎麼打死了!!”

在地上打滾呻吟著,可是沒有人理會,大家都像是看熱鬧的感覺一樣,對著在地上被打的雲夜指指點點:

“這種人就應該被打死!!”

“就是這種乞丐居然還敢去偷別人的東西!”

“太噁心了!!”

在地上被一直這樣的踢打著,雲夜的滿身滿臉都是髒兮兮的,看起來十足的像是一個乞丐被打的感覺,和自己一個月之前的那種少爺感覺完全的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

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這是自己今天晚上要睡覺的地方了,已經在這裡睡了好幾晚了,每天都在這裡縮著身體來忍受著飢餓..好餓好餓..可是今天又加了很多很多的外傷,好疼好疼,全身都是傷,雲夜坐在這裡第一次委屈的哭泣,雲夜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很委屈的時候,可是此時此刻他卻覺得活著是那麼難的事情!

要去死嗎??要死嗎??雲夜站在了池塘邊,要這樣的跳下去嗎?要這樣的死掉嗎??可是想起來爸爸臨走之前的囑咐,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活著!!雲夜掉下了一行眼淚,悲傷的說:

“我要怎麼樣才可以活著?我要怎麼辦??”

“我真的感覺我活不了多久了..”

“我真的感覺到我要死掉了!!”

“我要死掉了!!”

“我該怎麼辦..有誰可以告訴我..”

“我到底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在一個月之前雲夜就已經問自己了,可是一直都是沒有答案的,從來都是沒有答案的,因為他根本到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有一天雲夜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他的恨越來越重了,那種恨意已經充滿了他的全身,好恨好恨!!

為什麼母親要這樣的做,為什麼她要把錢都帶走?為什麼要帶走雨夜,留下我一個人??母親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的?難道就只有雨夜一個人是她的孩子嗎?難道我不是嗎??難道我不是她的孩子嗎?為什麼要這樣的狠心扔下我?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這一切??

對母親的恨越來越多了,已經深深的刻在雲夜的身上了,那種感覺,那種恨意已經是一輩子都無法抹掉的感覺了,因為雲夜實在是受了很多很多的打擊,他真的是受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讓雲夜無法承擔了,就在這種困境的時候,就在自己馬上就要餓死的時候,雲夜卻忽然覺得我要活著!!

“我要活著!!我要活著!!我要活著!!”

“我要活著看著他們去死!!”

恨意第一次開始從雲夜的頭腦中發生了變化,這種感覺讓雲夜有了報復的想法,這是雲夜第一次有了報復的想法,好想要去報復,去報復母親,報復她,為什麼要這樣的做為什麼她要這樣的對待我?這個狠心的女人!!

我一定要報復!!我要報復,我要讓我今天吃的苦

受的委屈也要讓她償還,我要讓她償還這一切!!

好恨好恨..這種恨是由愛產生的,愛越多很越多的感覺,好恨好恨,很到無法可以用言語來表達,在雲夜的心裡第一次有這種想法,為什麼母親帶走的那個人是雨夜而不是自己?為什麼帶走的那個是雨夜??為什麼只是雨夜??我哪裡比不上雨夜嗎??

像是餓昏了,像是失去了理智,雲夜也開始嫉妒起雨夜了,那個自己愛著的男人,也開始開始痛恨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只有你們兩人可以過這種幸福的生活,而我和父親卻要過這種地獄般的生活,這種乞丐的生活,這些都是因為母親,都是因為母親的原因,我才會過這種乞丐的生活的!!

恨她,恨他們..覺得他們實在是太自私了,好恨好恨..如果我要是還能活著,有一天我一定會報復的,一定會這樣做的!!讓你們也嚐嚐這種滋味,這種欲死不能的滋味!!

從此之後雲夜徹底的成為了乞丐,過上了乞丐的生活:

“別跑,你這個乞丐小偷站住!!”

整體開始偷東西偷吃的,只要是可以填報自己的肚子什麼都可以做,這就是雲夜的生活,也這樣的生活了三個月的時間,每天都在被追趕的打著,每天是這樣,白天出來偷東西,經常地被打,晚上就在公園裡面睡覺,全身都是髒兮兮的,從頭到腳全都是,這樣的髒兮兮的,讓人看見都會遠離的乞丐!!

可是很多人都已經認識了他,認識了雲夜,因為他經常的出來偷東西,很多很多人都認識他了,甚至那些被雲夜偷過東西的人,只要是看見了雲夜就開始追著打:

“別跑!!”

“你這個小偷打死你!!”

“打死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東西了!!”

幾乎每天都會被打,這一次是被好幾個人一起毆打著,好疼好疼,不過雲夜已經不會和以前一樣的叫喊著了,只是滾在地上被拳打腳踢,不去防抗,因為他已經絕望了!!徹底的絕望了!!

“住手!!”

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了,身後出現了很多很多的小弟上前把這些在毆打雲夜的人推開,男人走到了雲夜的面前,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的,怎麼會有一個孩子的眼神是這樣的?怎麼這個孩子看起來是那樣的絕望??為什麼會那樣的絕望呢??好悲傷的眼神..

男子看著雲夜,總是感覺他並不是真的乞丐,好像是背後隱藏著什麼故事一樣,說:

“要不要跟著我?當我的兒子??”

雲夜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去看這個男人,因為雲夜看起來完全像是一個活死人!!完全的並不像是一個真的人,完全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不去反抗也不去推崇,只是被這個男人靜靜的帶走了!!

下車之後,雲夜在這裡看見了一個大大的別墅,好大好大的別墅,比自己家的要大很多很多倍的那種感覺,男子微笑的看著雲夜,然後用手摟住雲夜的肩膀,微笑的說:

“當我的兒子吧!!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是我的兒子,當我的兒子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麼親人,以後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人可以繼承,你當我的兒子,以後就可以繼承海龍幫,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

看著這裡的一切,其實這是海龍幫的小弟們夢寐以求的,就是可以和幫主這樣的親近,可是..雲夜的眼神卻是空洞的,並不知道這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擁有什麼,可是..他只是知道,他以後不用再餓肚子了,再也不會睡著公園裡面了!!

和幫主一起走進了這個超級大的別墅,裡面有一個很年輕的女人出現了,馬上就上前抱著幫主說:

“幫主你回來了!!這個小帥哥是誰啊??”

幫主笑著在女子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指著雲夜說:

“這是我的兒子!!我以後要讓他來繼承海龍幫,哈哈哈..怎麼樣??看起來很像是我吧??”

女子打量著雲夜,然後笑著說:

“是很像呢!眉目之間都和幫主長的一模一樣!!”

“哈哈哈哈..”

聽著他們的笑聲,雲夜現在根本就不在乎當誰的兒子,因為自己的父母全都拋棄了自己,他早就已經是一個人了,早就已經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了,一個人的流浪了,還有什麼好怕的你??

來到了這個房間,這個所謂的黑道爸爸給自己準備的房間,真的是超級的大,比自己和雨夜的房間五個那麼大,而且..所有的裝修都是那樣的豪華,看來這個幫主真的是很想要讓自己當他的兒子,感覺什麼都是最豪華的,而且..他也總是對待自己特別的親切,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黑道的人!!

在浴室裡面洗澡,自己的身上早就已經臭掉了,完全的難聞要死,這是雲夜這幾個月已經第一次洗澡,雖然在這裡享受著最豪華的東西,雖然可以沖洗掉他是乞丐的氣味,可是..雲夜的心已經挽回不了,再也挽回不了的心臟回不來了,雲夜眼睛裡面的悲傷和絕望是再也更改不了的了..

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十分的帥氣,雲夜對著鏡子的自己說:

“這就是我的新生活?成為這裡的少幫主?”

眼神裡面沒有從前的那種陽光的氣息,只是冷酷的感覺,然後一字一字的說:

“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如果要是再讓我看見..我一定不會饒恕你們的,一定不會!!”

他已經改變了,不是從前的那個雲夜了,再也不是了,雲夜從此以後也開始過著混混的生活了,不過他比混混要好多了,開始隨便的花錢,因為他那個爹地有很多很多的錢讓他花,開始到處的打架,開始抽菸喝酒慢慢的找女人..這樣的充實著自己那魔鬼般的靈魂..如同吸血鬼一樣,覺得這樣的活著很好很好..比起自己沒有飯吃的時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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