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面孔-----第十二章 忽然的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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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忽然的分離

眼神很漠然和害怕,沒想到這些事情來的都這麼急,今天才破產的公司,可是現在老婆也說要離婚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這樣的,可是一直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還是在破產的當天老婆就說要離婚的事情,讓夏父覺得很絕情和很害怕..

其實夏母也不想要走到這一步,畢竟這是自己的最愛的男人,怎麼會想到在最關鍵時刻離開他呢?可是..她並不是一個少女,而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怎麼會那麼的充滿幻想呢,不可能的..她很明白,老公的這一次破產就無法東山再起了,而且..最讓自己覺得難過的事情,家族裡面有一個人的病情!!

本來以為家裡還算是有錢,也許病就可以只好了,可是..事到如今,她是無法看著自己的孩子就這樣被死神帶走的,無法想到這些事情的!!所以..還是決定離開吧,也許離開了是一個很不幸很悲傷的事情,可是..這是作為一個母親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唯一一個能給自己的孩子做的事情,就是離開吧!!

夏母的眼淚也默默的掉下來了,拿出來了一個病情報告給夏父說:

“你看看吧..你希望你兒子馬上就死掉嗎?”

夏父顫抖的看著這一份報告,其實說實話,這是他覺得比自己破產了還讓他難過的事情,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傷害,猛的抬起頭說:

“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夏母感覺所有的事情都是傷心的,所以的一切都是傷心的,可是她也要去面對不是嗎?悲傷的說:

“這段時間你的心情就很不好,事業上就有那麼多的問題,我怎麼還能和你說這些事情呢?本來想是要過段時間,你的事業也好一點了再和你說這件事情的,可是..現在我還是很想要保護我的孩子!”

“那麼雲夜怎麼辦?”

夏父馬上的想到了自己的另一個兒子云夜說:

“雲夜怎麼辦?雲夜也是我們的兒子啊,雲夜怎麼辦?”

想到雲夜,夏母的心情更加的難過了,想到兩個兒子都是她的寶貝,怎麼會覺得哪一個不重要呢?她忍著自己的心痛說:

“雲夜..由你來帶!”

“怎麼可能??”

夏父一瞬間就嚇一跳了,馬上就不同意:

“我說不定明天就會被追債的人打死,我怎麼可能帶著雲夜?”

然後趕快走到了老婆的面前,害怕的跪在了夏母的面前祈求:

“求你把雲夜也帶走吧!你把雲夜也帶走吧,雲夜也是我們的孩子啊,你把雲夜也帶走吧!”

心感覺全都碎了,痛的不能再痛了,可是夏母很清楚的,家裡的現金根本就只夠維持雨夜的病情,無法在照顧雲夜了,所以..這個時間她必須要捨去雲夜的,夏母的眼淚一直都在掉,如同在滴血:

“你知道的,家裡的錢根本就不夠養活雲夜的,所以..雲夜要和你留在這裡,”

聽到了老婆的這句話,又是一句如此堅決的話,夏父坐在了地上,非常非常悲傷的坐在了地上,因為他知道老婆已經決定了,就像是她已經決定了,要和自己離婚要離開自己是一樣的,她決定了..

只能默默的掉眼淚,這樣的掉眼淚,因為都是自己的錯,不能保護好自己的老婆和兒子,都是還自己的錯..心裡充滿了無限的自責,好自責好自責..都是自己害的..都是因為我..

夏父坐在地上落寞的哭泣,為了自己保護不了的孩子哭泣:

“我們雲夜該怎麼辦?我們雲夜該怎麼辦..雲夜也是我們的孩子啊,我們雲夜該怎麼辦..雲夜該怎麼辦..”

作為母的夏母怎麼會不難過的,這和自己扔掉了一個孩子有什麼區別?而且還是自己養育了15的兒子,那是有什麼區別?沒有人比她更加的心痛了,簡直就是心痛到不行了,可是..那也沒有辦法,夏母忍著心裡的傷害說:

“我相信雲夜..我相信雲夜可以活的好好的,雲夜本來就是一個堅強樂觀的孩子,我相信他可以好好的活著的,我相信他!!”

有誰知道,夏母說這些話的時候,心如刀割的感覺是多麼的痛,好痛好痛,可是也沒有辦法,一點辦法也沒有:

“只有這樣才可以就雨夜啊..只有這樣雨夜才可以活,我們的孩子才可以活!!老公,我們要清醒一點,我一定要清醒一點,要不然我們四個人都會死的!!我們要相信雲夜!!”

“可是雲夜怎麼辦..雲夜怎麼辦??”

夏父還是無法接受這一切,就是雲夜和自己受罪的這件事情,還是無法接受,真的是無法接受,一直都在掉著眼淚,為了自己的孩子..都是因為自己,孩子們現在才會這樣的可憐,以後就要過著乞丐般的生活了,到底應該怎麼辦..

這一夜..好痛好痛..可是夏家並不知道,其實這只是他們疼痛的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而已,雖然做出決定是難過的事情,可是..要守住這些決定也是如此的悲傷,那種每時每刻的悲傷會陪伴著他們一輩子,會永遠都的和他們在一起..

並不知道這個決定是不是對的,也許有一天他們會後悔,可是..起碼現在他們是這樣決定的!!

早起來,父母機已經坐在這裡等著雲夜和雨夜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人有不好的預感,有一種害怕的感覺,看著父母好像是已經商量好決定了,雲夜和雨夜坐在父母的對面,等待著最後的審判一樣!!

夏父因為太過於悲傷根本就無法對孩子們說出這件事情來,坐在沙發邊上,完全是一個失敗者的模樣,很憔悴很無助,眼睛還很空洞的感覺,呵呵夏父以前也相差的太多了,完全的不敢相信他們是同一個人,夏母看著老公悲傷的樣子,其實她的心裡也不好受,而且也是非常非常的不舒服,這是誰願意的呢?

只能

有自己來宣佈了,看著兩個人無辜的表情,夏母也只能自己來宣佈這件事情了,雖然她也很不忍心,有時候..做的一些事情,並不是你願意的或者是你不願意的,因為它比不願意這三個字沉重的太多了,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可那又能怎麼辦呢?要不然四個人都會死的,可要是真的分開了,也許我們還能活下來!

女人有的時候是如此的堅強,比男人還要堅強很多很多,雖然女人很多的時候還是很感性很迷失的,可有一些時候是如此的現實,甚至這種現實讓男人都有一種害怕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害怕感覺,那麼的可怕,讓人覺得這個女人是否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夏母看著兩個兒子,可是頭腦中卻想起來了他們兩個人從出生到現在的點點滴滴..還沒說呢,眼淚就已經掉下來了,雲夜小時候總是闖禍,還有雨夜小時候總是像一個天使一樣的對自己小,這是自己的孩子啊..怎麼可能拋棄任何的一個呢?在心底和雲夜說著無數次:媽媽對不起你..可那些話還是要說的!

整理了一下自己面部的眼淚,好像不想讓他們一會看見自己的弱點一樣,因為這這件事情,她這輩子只想要說一次,夏母看著兩個兒子還是很決絕的說:

“我和你們的爸爸準備離婚!”

“離婚??”

雲夜和雨夜異口同聲的說出來:

“為什麼離婚??”

雲夜馬上就表示出來了自己的不高興,立刻就衝沙發上站起來了,憤怒的和母親說:

“你怎麼可以就這樣的和我爸離婚了?就是因為我爸破產了,所以你就要離婚了嗎?你難道和我爸在一起都是因為錢嗎?就只是因為錢嗎?”

雨夜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也站起來指著母親: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這樣的和我爸爸離婚了?你太過分太殘忍了!!”

雖然夏父很清楚,老婆並不是因為金錢和自己離婚的,可是他也不能說什麼,因為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祕密,起碼現在還不能告訴兩個孩子的..現在還不能..夏母忍著孩子對自己的職責和理解,那種誤會也太傷人了吧,可還是忍住了:

“我和你爸已經決定了,我們今天就回去辦理離婚手續!”

“什麼??真的要離婚嗎??”

雲夜和雨夜剛剛才聽說他們要離婚,可是現在呢..卻馬上就要離婚了,怎麼會這麼快?讓人無法理解的快讓他們兩人覺得很害怕,不知所措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麼辦,也都驚呆了,雨夜走到了母親的面前,跪在媽媽的腿邊,因為雨夜知道,母親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會這樣的做的!!看著母親悲傷的表情,雨夜掉眼淚的說:

“媽..你是怎麼了?你不是很愛我爸的嗎?你不是一直都這樣嗎?為什麼要做著和你很不相符的事情?為什麼要這樣的做?媽媽..你不是很愛我爸的嗎?”

雲夜其實也很想要和雨夜一起求媽媽,可是他內心中的氣讓他根本就無法做出那種事情來!

夏父看著兒子在為自己求情,在那哭著為自己求情,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和理解老婆的決定,可是..他也真的很捨不得他們兩個人,而且..兒子還那也的為自己求情,夏父真的越來越自責了,自責的已經要把他淹沒了,心裡很難過很難過..

夏母的心疼的讓她都無法呼吸了,可還是要挺住的,一定要挺住的,如果現在挺不住,之後的事情就更加的不好辦了,看著雨夜哭泣的眼睛,很決絕的說:

“我們一定要離婚的,而且現在馬上就會去的..”

說完就站起來了,看著在一邊悲傷掉著男人眼淚的老公說:

“我們走吧!!”

這一刻還是要到來了,這一刻還是要到來了,夏父也知道自己必須要這樣做的,咬著牙站起來,兩個人準備要離開了,雲夜還是忍無可忍了,跑到了門口堵住了父母的出口,開始有了恨意說:

“我和雨夜根本就不同意,你們兩個人不知道嗎?我們不同意你們離婚,你們怎麼還可以離婚?不可以不可以!!”

知道雲夜的想法,什麼都知道,決定的事情就必須要去做的,夏父也只能出來幫忙,用手放在了雲夜的肩上說:

“其實爸爸也是這麼決定的,就是好你媽媽離婚的..”

這句話讓三個人都覺得很驚訝的看著夏父,沒想到他會這樣的說..這句話也讓雲夜嚇了一跳,他也只能默默的讓開了路,讓父母去離婚了,自己最後的努力也無法挽回什麼了,一切都沒有任何的可能了,兩個人只能看著父母去離婚,卻什麼都無法做..

雲夜和雨夜在一起抱著哭泣,有一種世界上最無助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是他們並不知道,更大的災難卻在後面等著他們呢!!

兩個人沉默的走到了民政局的門口,還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踏進去了呢,可還是走進來了,這樣的走進來了,夏父站在門口轉過頭看著自己的老婆,自己最後一天的老婆說:

“我可以抱抱你嗎?”

兩個要離婚的人相擁在一起,有著說不出來的苦楚和心痛,彷彿是兩個已經破碎的心觸碰到了一起一樣,可這種用擁抱並沒有讓他們有什麼安慰,反而是更加的難過了,還記的在17年前,他們就是在這裡擁抱了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可是17年後,他們卻要在這裡永遠的分開了,這是一種嘲諷還是一種悲哀呢?可是他們兩個人卻覺得這是一種心痛..好痛好痛的感覺..從來都沒有這樣的疼痛著的感覺,這個離別代表著他們可能永遠都不能見面了,永遠都不可以見面了,很瞭解對方的心,即使不說話也都很瞭解的,不會怪罪對方,永遠都不會怪罪的,只是真的永遠都不想要分開!

夏父輕輕的拍著妻子的背,像是從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一樣,在夏母的耳邊溫柔的說

“好好過..”

夏母的眼淚忍不住的掉下來了,剛剛還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可是現在忽然變得很軟弱了,好像是隻有在自己的老公面前才可以變得如此的柔弱,好像才是真正的女人..夏母輕輕哽咽的說:

“我會永遠愛你的,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男人!”

夏父緊緊的抱著妻子,忍著自己的不想要離婚的衝動說:

“我也是..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

不捨得放開,真的不捨得放開,因為他們知道,如果要是放開就代表著,將會永遠的放開了,再也無法在一起了..

雲夜和雨夜看著父母冷漠的回到家裡,手裡握著離婚證,他們則是知道了真的離婚了,父母真的離婚了,這是無法挽回的事情了,也讓他們的心碎了,家裡的變故太突然太突然了,一切的一切都變得如此的突然,讓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母親開始收拾行李了,父親坐在沙發上不去看,看似好像是很冷漠的樣子,其實心裡每一秒鐘都在滴血..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母親又來到了兒子的房間開始收拾雨夜的行李,這個動作把雲夜和雨夜的嚇壞了,你馬上上前阻止母親的動作說:

“媽你幹什麼?”

雨夜很不高興的說:

“你幹嘛動我的行李?我才不想要和你一起走!”

“雨夜不會和你一起走的,我們是不會分開的!!”

儘管兒子門這樣的反抗,可是夏母還是自顧自的冷漠收拾行李,因為她現在的心中已經是無法再去支付什麼了,已經無法安慰兒子了,手裡的衣服讓雲夜直接就搶過來去了,大聲的怒喊到:

“我不是說了嗎?我和雨夜不會分開的,我們是不會離開這個家的!!”

很明白兒子的心,可還是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夏母用自己最嚴肅的一面對雲夜說:

“我和你爸爸會分別的撫養你們兩個人,雨夜跟我..把衣服給我!”

什麼??真的要分開嗎?雨夜完全的被嚇傻了,沒想到真的要和哥哥分開了嗎??真的是要這樣嗎?無力的坐在了地上,感覺這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雲夜也覺得很驚訝,很驚訝,看著母親說:

“你說..要讓我和雨夜分開?”

看著兒子簡直就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夏母還是點頭說:

“是的..你們要分開!”

“為什麼?我們為什麼要分開?我和雨夜是不會分開的!”

就知道雲夜會這樣的說的,其實夏母也一直都認為,這兩個孩子不會分開的,永遠都不會分開的,但現在是卻要強迫他們分開了,這是多麼殘忍的事情,夏母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從雲夜的手裡拽回來衣服,冷漠快速的收拾衣服,因為她知道在這裡要是再多停留一刻,也讓她無法離開了!!

雲夜依舊是反抗,和母親開始搶奪著雨夜的衣服,嘴裡一直都痛恨的說:

“我們不會分開的!!”

“要走你自己走!!”

“我們不會分開的!!”

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哥哥分開,雨夜坐在地上開始哭泣,好無助好害怕,這是讓他覺得世界上最害怕的事情,從小就很害怕有一天會和哥哥分開了,沒想到這一天就真的到來了,害怕好害怕..

看著老婆根本就無法收拾東西了,夏父走上前拉住了雲夜的手說:

“我和你媽媽已經商量好了,雨夜會和你媽媽去美國生活,我們兩個人還在這裡生活,所以..還是讓你媽媽和弟弟走吧,這是..這是為了我們所有人好!!”

“怎麼可能是為了我們所有人的好??為什麼讓雨夜離開了是為了我們所有人好??為什麼??我不會和雨夜分開的!!”

趁著夏父拽著雨夜的胳膊,夏母趕快的收拾了幾件雨夜的衣服,就拉著雨夜要離開了,可是雨夜卻坐在地上根本就不想要離開:

“我不要離開,我不要去美國,我要呆在這裡,我要在這裡,我不要離開哥哥和爸爸..我不要走!!”

“雨夜你必須要走,快點和媽媽一起去美國生活,這裡..這裡留下雲夜就可以了,你必須要和媽媽一起離開,”

說完夏母就在桌子上了一千塊錢,說:

“你們用這些錢先生活吧,之後的事情你們兩個人自己想辦法吧!”

無法想象母親只是留下來這麼少的錢,讓他們兩個人生活,雲夜和雨夜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感覺好像是末日到來了一樣,母親怎麼會這樣的絕情?這還是自己的母親嗎?今天的母親好像是一個怪物一樣,太恐怖太無情了,怎麼會這樣??

在大家都很驚訝的情況下,母親就直接拽著雨夜往外走,當這一刻到來的時候,雨夜開始奮力的反抗,不想要和哥哥分開,大喊:

“哥..哥..哥哥..”

而云夜也感覺到弟弟好像是真的要離開了,馬上就伸出手想要掙脫父親的喊道:

“雨夜..雨夜!!把雨夜放開,不要帶走雨夜!!求你了!!不要帶走雨夜!!不要帶走雨夜!!”

不顧及兩個兒子的大哭,夏母還是帶著雨夜離開了,儘管是拖拉出來,但也還是帶著雨夜離開了,直接就上了已經叫好的計程車離開了。

還是在最後的時候掙脫了父親,雲夜開始瘋狂的往外衝跑著,大聲的喊著:

“雨夜!!雨夜!!”

“雨夜!!不要帶走雨夜!!”

“雨夜!!”

瘋狂的追出去衝著計程車!!看著哥哥在後面追著自己,雨夜想要開車門可是車門和車窗都已經上鎖了,回過頭來大喊著哥哥:

“哥哥..哥..”

“哥..救我哥..”

“哥哥..哥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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