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倒計時76
卓向橋將卓亦心給拉出去之後看向了真躺在**的卓向楠,看著了卓向楠那虛弱的躺在**面的樣子,他的眼底浮現出了一道複雜的情緒。
“你進聽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卓向楠伸手撐起了自己讓自己能夠坐直一些,他虛弱的扯出了一道笑容看向了站在面前的卓向橋。
“已經天黑了。”
卓向橋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對著他開口道,他將自己眼底的複雜給掩蓋掉,然後用著輕快的語氣開口道。
“原來已經天黑了。”卓向楠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對著卓向橋笑著開口道。
他的視線隨著話語也專向了窗戶處,窗簾緊緊的拉著,一點陽光都沒能夠照進來。
“我竟然都忘記了究竟是什麼時候了……”卓向楠說著就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的頭。
因為剛剛的高燒,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什麼力氣。
“剛剛在樓下看見了陳醫生了,你現在好點了嗎?”
卓向橋的視線落在了他的手背上,看著卓向橋手背上面戳著的針,開口道。
他剛一回來就看見了柳芸正拉著陳醫生在說著些什麼,他聽了幾聲才知道,卓向楠因為傷口感染而發起了高燒了。
當得知了他高燒的事情,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就更加的煩躁了。於是掙扎了許久之後,他才來了卓向楠的房間了。
卓向楠也隨著卓向橋的視線看向自己手背,苦笑了一聲道,“沒想到這一次受傷之後,既然是會傷的這麼的嚴重。”
他也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就只是因為受了這一點點的刀傷,就會發起了高燒了。
卓向楠的嘴角微微地抬高了,然後開口道,“不過,我也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的休息上一段時間。”
他說完了之後又抬眼看了一眼卓向橋,“你怎麼是有時間過來?”他的話語裡面帶著些許的調侃。
要知道,他雖然是才回來沒有幾天,但是知道卓向橋是什麼德行。現在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整天都膩在了林悅的身邊麼。
現在,怎麼是有心思來他這邊呢。
卓向橋瞥了他一眼,然後以開口道,“我過來瞧一瞧你不行麼?”
“你最近不回去公司,難道不怕那群人在公司裡面翻了天?”他說著就用著那種看好戲的眼神看向了還在**面躺著的卓向楠。
“再怎麼樣,不還是有你麼!”卓向楠無所謂的對著卓向橋挑了一下眉頭然後開口道。
他根本就不怕公司裡的那群不安分的人,前一段時間,他藉著和鼎盛合作的事情早就已經是將那群人給打壓下去了。
他們現在還能夠呆在公司裡面已經是感覺到慶幸了,就憑著之前的那些事情,他們現在早就已經都是一群驚弓之鳥了。
就憑著他們現在的膽子,怎麼可能是還會有膽子再折騰起那些事情呢。
那些能夠折騰的人都早就已經是不在公司裡面了,所以就算他現在不在公司裡面,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卓向橋聽著他話語裡面帶著的意思,挑了一下自己的眉頭,他當然是知道卓向楠藉著前面的那段事情,將卓氏裡面的那些人給清理乾淨了。
不過,那些事情倒是他們一起幹的,所以,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卓氏會以為卓向楠不在而亂了起來。
“我受傷的事情,沒有透露出去吧!”卓向楠想了一會兒之後對著卓向橋皺眉開口道。
“沒有……”卓向橋的視線再一次的落在了卓向楠的手背上,然後開口道。
他只要是想起了那天卓向楠受傷的場景,然後開口道。
他的眼睛立馬就開始紅了起來,身周圍又開始縈繞起了一層的殺氣。
“我一定是會讓他為那天的事情而付出代價!”他咬牙切齒的對著卓向楠開口道。
他的說完之後就抬起了頭看向了卓向楠,聲音裡面帶著堅定。
卓向楠笑了一聲,他往著後面靠了一靠,他並沒有開口說任何的話,只是對著卓向橋笑了一笑。
他很瞭解卓向橋的性子,也知道他就算是開口也不能夠讓卓向橋改變任何的想法。
而且,他也不打算放過那個人,畢竟自己這一刀也不能夠是白挨的,想著他腰側的現在還疼的傷口,他也不會開口。
“不過,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卓向楠抬眼看了一眼他,然後開口問道。他還真的是有些期待他究竟是打算怎麼動手啊!
不過,如果是可以的話,他還真的是想要自己也參上一手!
那段時間,他只要是想著自己的身邊圍著一群蒼蠅,他還得要裝作是沒有發現。
“就快了……”
卓向橋說著嘴角就勾起了一道弧度。
山口幸子抬腳走了進來,然後看向了已經是躺在了地上面的frank,她捏緊了自己的手。
她的眼中滿是複雜,甚至是瞧見了他躺在了滿是玻璃渣子的地上面,她都沒有立馬走過去將他給扶起來。
她抬起了腳步朝著裡面走了進去,剛剛才了進來,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酒味。
聞著房間裡面幾乎是能夠將人給薰醉了的酒味,她的眉頭下意識的就皺了起來。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後朝著裡面走了進去,但是就等著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她忽然之間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她直勾勾的看向了躺在地上面的男人,她已經是很久都沒有見過這個男人了。
上一次見面……
她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知道,自己上一次見著他的時候還是上次站在門外的時候。
那一句話說完之後,她也已經是好久都沒有再見到他了。
沒有想到,再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竟然是在這種狀況之下。只是隔了那麼幾天,他竟然是會變的這麼的滄桑。
山口幸子看著躺在地上的人,看著他那頹然的樣子,以及是他如此邋遢的樣子,她感覺到自己的心中似乎是湧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她咧了咧自己的嘴,可是半晌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