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清醒了吧
“這是怎麼了”卓向橋皺著眉頭看著著亂糟糟的房間對著魏子云開口問道,他瞧了瞧這邊,牆上甚至是還有還有玻璃砸在上面留下來的痕跡。
卓向橋捂著鼻子看向了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他們兩個人的身邊還殘留著一些碎片。
“還不快一點起來”卓向橋看著地上面的打在了一起的兩個人開口道。
魏子云看了一眼被自己壓在了身下的連城,他的手還抓在了連城的衣領,他看著身下了已經是紅了眼睛的人,眼中帶著“怒其不爭”的感情看著他。
他聽見了卓向橋的話鬆開了抓在了連城衣領的手,魏子云輕哼了一聲之後就站起身來。
他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魏子云的手剛剛一碰到了剛剛和連城糾纏在一起時候的傷口,發出了一聲極其的輕的抽氣聲。
要不是自己的動作靈活,再加上連城因為喝了酒而有些遲鈍的緣故,說不定現在被壓在身下捱揍的就是他了。
這個混蛋,是酒精上腦了麼剛才見著他的時候竟然是就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幸虧他躲的快,不然他就差一點是要破相了
還有,竟然是抄著瓶子就過來了,他不要命,他還要呢,他還等著卓亦心嫁給他呢==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傷著的嘴角,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還真疼他都已經是多久沒有受過這種傷了
可是等著魏子云剛剛站起身子來的時候,得到了自由的連城立馬就又像是衝了雞血一樣,舉起了拳頭就揮了過來。
但是這一次並不是朝著魏子云而是朝著站在了另一邊的卓向橋的身上。
剛剛站起身來的魏子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呆呆的看著朝著卓向橋揮去手的連城眼中帶著驚訝。
他呆滯的看著面前的一幕,嘴角有些僵硬的抽搐著,因為就在剛才,卓向橋僅僅就是用了一招就將發著酒瘋的連城給制服了。
魏子云想著自己剛才可是糾纏了好久才將連城給制服了啊他看著被卓向橋給結結實實的制服了的連城,他默默地比較了一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武力值,在內心之中更加的堅定了一定是不會和卓向橋起任何爭執的決定。
就算是狗腿了那又能夠怎麼樣呢,畢竟是也比被一招就秒了好啊,被一招秒殺制服真的是太傷人心了啊
被卓向橋制服在手中的連城不甘心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他拼命的想要將自己從卓向橋的手中給掙脫出來。
卓向橋看著在自己手中睜著猩紅的眼睛扭著身子看著自己的連城,眉頭皺了死死的。
“怎麼,你還想要就這個樣子胡鬧下去,看看你現在像是什麼樣子”他冷聲的看著手中的人說道。
瞧瞧他現在究竟像是什麼樣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自從他從英國回來之後就一直是這幅鬼樣子
“我不需要你管”連城看著卓向橋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現在恨不得自己從來是沒有去過英國。
如果是不去英國的話,他就不會是見到那一幕,他還可以一直是將自己埋在自己構思的幻想之中,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心痛的無法自拔。
如果可以,他現在恨不得是將那天見到的一幕從自己的腦袋之中給扣除掉。
他只要是想到那件公寓之中的一幕,他的心就開始一陣一陣的疼著。就現在,連城覺得自己現在的心就像是被一把刀子給狠狠的攪動著,鮮血不停的從心中低落下來。
他現在誰都不想要見到,他現在只想要一個人躲在這邊著傷口還不行嗎,為什麼他們為什麼就要一直是開這邊來打擾著他。
像他們這些人怎麼會明白他現在的感受
“你們怎麼會明白我現在的感受你們只會看見自己的幸福,在用著一副憐憫的樣子看著我”
已經是紅掉了眼睛的連城抬起了頭看向了卓向橋對著他大聲的吼道,他的牙齒哆嗦著,眼睛睜的大大地。
魏子云聽見連城的話,睜著眼睛看向了他,他的手捏的緊緊的。
就在他想著自己要不要出手的時候,就聽見了一聲清脆的聲音,等著他瞧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連城的頭已經是歪向了另一邊。而且他的臉的一側還帶上了一個新鮮的五指印。
“你就是這麼的看著我們的嗎”卓向橋抓緊了放在了身側的手看向了抓在手中的連城。
他鬆開了桎梏著連城的手,看著他的眼神之中失望。
失去了支撐的連城一下子就癱軟在了地上,房間裡面一下子就靜了下來,他伸手撐在了地上防止自己摔了下去。
魏子云看了一眼摔在了地上的連城,剛才他說的話真的是太傷他們的心了,雖然是知道他現在的神智已經是消逝的差不多了,這些話都是他無意識之中說出口來的,但是聽在耳朵之中仍舊是很不舒服。
但是他看著連城臉上的那個巴掌印,他的牙齒下意識的酸了一下。
剛才那個巴掌應該是用了全力才打下去的吧,看著這個樣子連城真是的惹怒了卓向橋了啊
不過他也是活該,他們認識了這麼多年,他竟然是會說這樣的話,真的是太傷他們的心了。
就算是喝醉了,也不能夠原諒他雖然是見著連城被扇了一巴掌,但是他在心中一點都不會對他產生任何的同情。
打得好
魏子云摸著自己的發疼的嘴角在心中念著。
“你該好好的清醒一下子了。”卓向橋冷冷的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連城伸手拿過了一瓶酒就倒在了他的頭頂上。
冰涼的酒水順著著連城的臉而一道道的流淌了下來。
“現在總該是清醒了一些了吧。”卓向橋鬆開了手,酒瓶立馬就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冰涼的酒水澆在了連城的臉上讓他的神智稍微的清醒了一些,但是即便是稍稍的清醒了一些,他的臉上還是有些呆滯。
“看樣子,你還沒有真正的清醒。”卓向橋的聲音異常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