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Frank
林悅伸手摸了摸卓亦心的頭說道,“凌風當年是傷著心走的,亦心,女人的心很脆弱,如果真的是傷著了,她可能是這一輩子都不能夠釋懷,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但是對我們女人來說是永遠都過去不去的。
林悅笑著看向了卓亦心,這是卓亦心的幸運,她在一開始踏入了感情這塊領域的時候就找到了魏子云這樣的疼寵她的男人。
門前的卓向楠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地捶打了一下一樣,鮮血四濺。就在剛才他走進來的那一刻剛好將林悅的話給完完整整的聽了進去。
所以我當初對你做出的那件事情是永遠都不可能是過去了嗎……卓向楠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黯淡,他轉過身就離開了這裡。
“大少爺……”秦嫂走到門邊,看見往外面匆匆走去的卓向楠喊道。
“大哥?”卓亦心轉過頭去看向了大門處,並沒有見到卓向楠的身影。
林悅將視線看向了大門處,她剛才就發現了卓向楠的身影了,那一番話也有說給他聽的意思,她不是傻子,自然是能夠感受到卓向楠在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那一份壓抑的感情。
在一年甚至是三年之前的林悅,如果能在卓向楠的眼神之中看見那一份感情,一定是會欣喜若狂,但是現在這種感情對她來說只能是一種累贅。
她現在已經是有了自己愛的人,還有了他們的孩子,她不想因為卓向楠而將這份寧靜給打破了,還有她也不想所有的人傷心。
卓向楠踉踉蹌蹌的往著外面走去,他的步子飛快,像是在躲避著什麼東西一樣。
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但是對我們的女人來說,是永遠都過不去的……過不去的……股不去……
所以你永遠都不可能再看見我嗎……車子中,他扶著額淒涼的笑著,這不怪她,都是他自己,將最寶貴的東西給弄丟了。
“大哥他怎麼了?”卓亦心走到了門前看著卓向楠逃似的背影疑惑的說道。
“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吧。”林悅淡淡的說道,她的視線微垂,讓人無法窺視她現在的心中在想些什麼。
卓亦心坐回了林悅的身邊,剛才林悅對她說的那些她現在還是一知半解,“所以,凌風姐姐是不可能再原諒連城哥哥了?”
林悅伸手摸了摸卓亦心的頭,她的嘴角含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世事是一件很神奇的東西,以後的事情誰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
“她是不是來過!”就在卓向橋和趙陽在商討著凌風說的那件事情時候,連城從外面衝了進來對著在場的兩個人急切的問道。
卓向橋一個眼神就掃到了趙陽的身上。
“不是我!!”趙陽見狀連連擺著手說道,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說道。
“她是來過。”卓向橋將連成抓在他手臂上的手給拉下來說道。
“那她人呢?她現在在哪邊?”連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急迫,他接到了她來公司的訊息之後就立馬趕來過來。
“她剛走。”趙陽看著連成這幅樣子,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他開口說道。
“又走了……”連成鬆開了抓著卓向橋的手,喃喃的說道,眼中滿是黯淡。
“她還在a市……”趙陽實在是看不過他那副心死如灰的樣子,又添了一句話說道。
隨著趙陽的話音落下,連成的眼睛有恢復了明亮,他低聲的道了一聲謝之後身就離開了這邊。
“最近沒有事情你先別來公司了。”卓向橋對著轉身離開的連成說道。
連成的身影頓了一下,無聲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這兒。
“大哥……”趙陽對著卓向橋疑惑的問道。
“最近多派些人守在卓家以及卓氏的周圍,還有有必要的話,開口讓顧少陽那邊要點人過來,還有將frank最近所有的動作都給為我調查清楚。”卓向橋按了按額頭說道。
“你是覺得我對連成太殘忍了嗎?”卓向橋看向了趙陽說道。
趙陽下意識的想要點頭,但是想到對面是卓向橋,立馬連著搖頭。
“我既然是答應了凌風就一定是要做到,而且連成現在這樣子也不適合再處理任何的事情。”卓向橋低聲的說道,“我們都知道當初凌風是在什麼情況之下離開的……”
趙陽想起當年的那件事情,也是長談的了一聲。
於此同時,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之中,一陣高昂的尖叫聲響起,男人從女人身上翻身而下,伸手拿過了床頭櫃上的煙,點燃了。
“frank,你真的是要去a市嗎?”一雙光裸的手臂環繞上了他的脖子,低聲的問道,她的聲音中還殘留著歡愉之後的沙啞。
“你想要說什麼?”
frank吞吐了幾口手中的香菸之後就將它給掐滅了,他當然是回去,這些年他隱姓埋名就是為了報當年的仇。這些年他總是會想起當年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的場景,那樣意氣風發,以及那雙傲視一切的眸子。
“人家不是捨不得你嗎。”女人伸出了紅豔豔的手指在他的胸前滑動著。
不知為什麼他的心忽然之間就煩悶了起來,他一把就將背後的那個女人壓在了身下,房間裡面有響起了一陣男女人之間的呻吟聲。
終於當房間之中的聲音再次停下來了之後,男人翻身而下直接往著浴室之中走起,**躺著的女人喘著氣看著他那健壯的身子以及俊美的臉龐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痴迷。
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當初願意娶自己只不過是看在自己身後的勢力而已,但是即便這樣子她卻仍舊是甘之如飴的被他給利用著,只要他永遠陪伴在自己身邊就行,就變這麼多年以來他對自己的態度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可是她就是瘋狂的愛著他。
frank清洗完了自己走出來了之後,他看著**的那個女人的眼神之中,劃過了隱藏在了深處的一抹厭惡,“我明天就會去a市。”他開口淡淡的說道。
“明天?”幸子從**坐直了身子,驚訝的看向了fr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