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之-----8 正式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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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正式行動

第四部 天人交戰 8正式行動

太陽昇起之前,鐵娜命人開啟封閉了二十四小時的豎井蓋子,沉寂的營地立刻呈現出了一種沉甸甸的緊張氣氛。這一點,從每一名彩虹勇士和耶蘭手下的工人臉上,都看得出來。相比之下,唯一輕鬆的人,反倒是我。

納突拉、手術刀在井架邊迎接我,彷彿我是即將出徵的勇士一般。

朝陽升起在東方天空,光芒萬丈,將我心裡所有因詭異事件而帶來的陰霾一掃而空。無論是何等重大的祕密,都需要有人親手揭開神祕的重重帷幕,我希望,那個最終揭幕的人會是我。

“風,預祝你成功!我跟大祭司會一起在這裡靜等你的好訊息!”手術刀貌似平靜,但眼底深處卻跳躍著忐忑焦慮的火花。

下井這件事,如果不是我挺身而出擔下來,只怕沒人肯硬著頭皮上前。畢竟,墓穴裡誘人的黃金背後,深藏著的是深不見底的重重殺機。士兵們和工人們鴉雀無聲,神色裡有敬佩也有憐憫,彷彿這一別,將會是我的最後一次亮相。

我冷靜地笑了笑,握了握手術刀的手。他的手依舊堅強有力,並沒表現出跟從前的手術刀有所不同的感覺,我不禁暗笑蘇倫的多慮。

“風,我已經電告總統,替你申請大漠勇士的黃金勳章——不過,總統對你寄予了莫大期望,並且許諾,如果能發現更多黃金寶藏,將會分配給你三分之一的酬勞。哈哈,小兄弟,努力!”納突拉的話說得更露骨些,彷彿在他眼裡,死多少人都不重要,關心的只有黃金和寶藏。

我淡淡地笑了:“謝謝總統好意,三分之一的酬勞太重,我怕自己無福消受。”

許諾只是一紙空文,沒有任何實際意義,還是等我活著把藤迦救出來再說好了。

谷野的表現已經失常,面無表情地站在手術刀後面十步開外的地方,彷彿我下井救人這件事,跟他毫無關係。

從某些意義上說,我去救人,實際是在給谷野幫忙。如果藤迦真的是天皇家族的公主,又在谷野管轄範圍內出了事——天皇怪罪下來,谷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井架、井口、簡易電梯……一切都正常,有一支六十人的彩虹勇士部隊率先下井,全副武裝,負責先頭警戒工作。另外一隊則是由十名工兵、十名工人混合而成的編隊,負責攝像機探測、架設古井邊的絞架等等協同工作。

鐵娜仍舊帶隊,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蘇倫也陪同我進入墓穴,而不是僅僅停留在墓地裡負責排程接應。

現在,蘇倫就站在我身邊,隨著簡易電梯的徐徐下降,一直緊貼著我的左臂。

我的另一邊,則是抱著胳膊,若有所思的鐵娜。電梯裡只有我們三個,氣氛稍稍顯得有些尷尬,靜得彷彿能聽見鋼絲絞索彼此摩擦發出的吱嘎聲。

“風先生,我始終覺得你好像隱瞞了什麼!包括老虎的死、那本經書的下落、甚至你與唐小姐的關係……為什麼不能開誠佈公地談?這是在大漠,我們埃及人世代相傳的一句俚語,想必你也聽說過——‘一粒沙只能被風吹走,一萬粒沙卻能左右風的方向’。如果你能合作一點,事情的發展可能會更平穩一些、安全一些,對不對?”

鐵娜說話的時候,開始頻頻仰視頭頂越來越小的井口光亮,神情略顯焦躁,跟她平日的冷峻鎮定完全不同。

我冷冷一笑:“我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你與谷野手裡的資料完整翔實,卻一個字都不外洩,反而來責怪我藏私?世界上哪有這樣明顯的‘賊喊捉賊’的道理?”

在土裂汗金字塔的開發工作中,《碧落黃泉經》的作用至關重要,因為藤迦的神祕失蹤,就是在她翻閱古井,並且偶有所得之後才發生的。真正需要開誠佈公的是谷野,而不是兩手空空的我。

鐵娜伸手向下指了指:“經是死的,人是活的,想必你也會同意‘活人比死書’更重要的道理?”

這樣的私人談話場合,當然可以率性闡明自己的觀點,但蘇倫及時用眼神制止了我繼續討論下去的勢頭。

按我的分析,如果谷野能把自己所知的一切機密坦誠相告,讓所有在墓穴裡工作的人對未來可能發生的危險有所防範,這才是精誠團結的要點。如果他連這一點誠意都沒有,那就活該在盜墓行動中一無所獲。

關於最初到達手術刀別墅時,谷野亮出的那些照片,已經沒人再提起。

我閉上眼,極力放鬆身體,調整心態,達到心如止水的境界。

電梯到底之後,鐵娜一路領先走進隧道。她那麼要強,特別是在蘇倫面前,越發高傲不可一世。

女孩子的性情都是難以捉摸的,忽而如春風拂柳,忽而如暴雨傾盆。比如 第 087 章 。

走到 第 087 章 中在監視器螢幕上。那是一個兩米見方的平臺,也可以說是古井的底部。沒有水,更沒有水銀、沒有一點兒金銀寶藏,只是一個平坦的玉質表面。

玉是透明的,所以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平面以下躺著的藤迦。

她身上穿戴的全套黃金鎧甲無須多做描述了,不等我們吩咐,耶蘭已經指揮工人,將鐵箱移向藤迦的頭部。

“她在呼吸!噢上帝!她在呼吸……”

切尼大叫著,雙臂揚起來,在空中用力揮舞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表達此刻的興奮心情。

我感受到的,不只是興奮,更多的是迷惑。

藤迦閉著雙眼,表情恬靜,呼吸平穩,完全是一副沉沉熟睡的樣子。可以斷定,井底的氧氣非常充足,那玉棺的表面必定開著許多隱蔽的換氣孔,才能讓她愜意地休息。

士兵們受了好奇心的驅使,全部擁到監視器後面來,嘴裡不住地發出“嘖嘖”驚歎。

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過程,我只需順利下井,開啟玉棺,把藤迦抱出來,然後重新回到墓室裡——一切便大功告成。

耶蘭還在嘟囔:“二十四小時內,深度縮減了二十米,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什麼?”

沒人注意這個深度問題,大家都被即將揭開的謎底瘋狂鼓舞著。

耳機裡傳來手術刀的冷靜聲音:“風,可以開始了嗎?”

我慢慢拉緊了領口拉鍊,大聲回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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