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之-----7 風林火山的剋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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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風林火山的剋星下

7風林火山的剋星(下)

“風,有一句話,來自風林火山,你想不想聽?”谷野笑了,低下頭,雙掌合什。

他的頭髮、鬍鬚已經全部刮淨,再加上僧袍,跟楓割寺的僧人在外表上沒什麼區別,但我相信他的思想修煉要勝過目前寺裡的所有僧人百倍。

“請說。”我換了一種友善的口吻。

獠牙魔的詛咒沒解除之前,我會一切以關寶鈴的安危為重,絕不再樹強敵。經過這麼多事,我血液裡奔湧的衝動固執正在日益減少,越來越趨於溫和平靜。

“他在暗中窺視過你多次,從你第一天踏入尋福園別墅時就開始了。他說,你是一個不平凡的中國人,是日本的強敵。”

我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繼續說下去”的手勢。

谷野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對自己轉述的話並不完全贊同:“你肯定知道,風林火山是個非常高明的中國通,他很喜歡引用中國古人說過的充滿智慧哲理的話——他說,萬物相生相剋,這個‘物’,可以擴充套件引申到無窮大的地步,比如人與人、國家與國家、種族與種族、星球與星球之間。二戰時日本的失利,便是遇到了天生的剋星,中國人出現了‘天殺鎮北斗’命相的高人,所以,中國軍隊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把曾經橫掃亞洲的天皇軍隊打得落花流水。”

相生相剋的理論,從一九九零年之後,屢次見於二戰歷史研究的著作,不知風林火山是否剽竊了那些軍事理論家的成果?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我知道自己該去輪迴院,相信蕭可冷與張百森也就要到了。

我發現自己的思想漸漸被谷野的敘述吸引住了,他的聲音緩和而富有磁性,這是大多數歇斯底里的日本人所不具備的。

“風,我簡潔些說吧,風林火山把你當作了他的剋星,所以屢次想先下手除掉你,但卻做得不夠果決,因為他一直以為,你身上擁有某種特質,可以順利地進入‘海底神墓’,取得‘日神之怒’。”谷野不斷地搖頭,可能是對風林火山的猶豫不決感到可笑。

“他是不是想先利用我探險,然後坐享其成?”我也感到好笑。

“對,他總是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至少是一百年來最聰明的,所以,做任何事都力求利益最大化,並且不惜為此做出超常規的決定。”谷野向我靠近了一步,凝視著我的額頭,陡然瞪大了眼睛。

他比我矮一頭,這種吃力的姿勢看起來非常古怪。

五秒鐘之後,他退了回去,仍舊跟我相距五步,迅速地眨著眼睛,苦苦思索著。

風林火山是聰明絕頂的間諜,當時日、美、俄、中四國諜報專家們不約而同地把他當作了間諜史上最傑出的人物。因為他出身於忍者世家,幾乎從襁褓中開始便進入了忍者修煉的階段,這是其它國家間諜學院裡訓練出來的高手無法比擬的。

能被他視為剋星,我或許該感到榮幸?一想到這個在戰火瀰漫的中國大地上活躍了近二十年的日本間諜,我就會覺得他的雙手上肯定沾滿了中國人的血腥。

“風,你的印堂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澎湃的能量,真是教人驚訝!怪不得風林火山那麼說,在某些方面,你的氣勢與殺傷力,甚至在他之上。我有點懷疑,你的修煉境界,至少有五十年以上的參悟水平——哦,我懂了,是布門履大師的功力!是他的‘陰陽神力’進入了你的身體……”

谷野突然露出驚駭的表情,隨即眼神中更多地出現了極度的羨慕。

布門履傳功、贈藥、坐化的時候,神壁大師及象、獅、虎三僧,也曾經同時露出這樣的表情。

暮色漸漸深沉,谷野的五官開始變得模糊,他用一種非常複雜的語氣喃喃地自言自語:“布門履大師的功力……怎麼會傳給中國人?難道,這是宿命中的定數?”

寶塔在暮色裡沉靜地矗立著,每次仰望塔尖,腦子裡總會很清晰地出現那種“坐井觀天”的感受。古代建築的格局大多都堂堂正正,幾乎百分之百的奇特構造,都是建築師們的奇特思想的表達,只看後人能不能領悟罷了。

既然寶塔的基石選取得這麼低,是否在暗示塔下埋藏著某種巨大的祕密?

搜盡腦子裡的經歷,亞洲各地的佛塔,還沒有一座是凹陷於寺院平均地基以下的,相反,大多數寺院裡,塔基便能跟普通房舍持平,塔身更是必須用力仰視才能看到,取的是“佛祖高高在上、民眾須虔誠瞻仰”的含義。

我剛剛想要告辭,西面的月洞門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鼻子裡迅速捕捉到一股女孩子的香水味,雖然來自我身後,但那自然是屬於蕭可冷的。

谷野嘴裡驀的長吸了一口氣,彷彿絕世高手臨地決戰前的一次深呼吸。

隨即,一陣低沉的呼嘯聲從我背後響起,帶著無窮無盡的殺機和寒氣。如果不是明確知道張百森要陪蕭可冷一起過來,我可能會判斷錯誤——從來沒感覺到張百森如此殺機澎湃過,如同一個頂盔掛甲、血刃在手、縱橫千軍的大將一樣,一旦殺入敵陣,渾身上下幾萬個毛孔都在散發著摧人膽魄的殺氣。

蕭可冷如一隻靈巧的山羚羊般輕飄飄地閃了過來,雙手縮在運動服的褲袋裡,來不及向我打招呼,雙眼已經盯住了白袍飄飛的谷野。

張百森一邊全神貫注地運功發力,一邊大步前進,速度稍微落後於蕭可冷。當他距離我還有十步時,我的後背頓時覺得冷颼颼的,如同十幾把剛剛磨快了的劊子手的鬼頭刀同時迫近一樣。

谷野冷靜不動,雙手仍在胸前。

“十年來,聽說閣下一直是‘天忍聯盟’的盟主,日本列島的大小七十派忍者都歸你統管?一個不得不說的事實是,最近五年特別是最近三年,忍者們活躍在全球各地的戰爭舞臺上,不斷地製造殺人事件。這些,是不是都該記在‘天忍聯盟’頭上,做為盟主,閣下是否難辭其咎?”

張百森有點緊張,說話的尾音一直在發顫。

“對。”谷野坦承不諱。

“那麼,你該清楚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月、十一月分別在土庫曼、西奈半島、悉尼發生的三起種族屠殺事件吧?國際刑警已經查明,針對尼泊爾人的這三起連環惡性殺人事件的五名主謀、十四名殺手全部是日本伊賀派的忍者,而且是‘天忍聯盟’裡的嫡系人馬。我想要你一個交代,或者我該以私人身份代表‘隱宗’一脈,向你挑戰?”

張百森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冷漠,殺氣更是越來越重。

“挑戰?”谷野自言自語地重複著,盯著張百森看了幾秒鐘,忽然一笑:“原來最出名的亞洲特異功能大師,竟然祖籍尼泊爾。如果你來自‘隱宗’,那麼該是‘阿布熱宮’巴奈杜大師的弟子?失敬了。”

他的話說得客氣,但神情卻一點都沒有“失敬”的歉意。

“隱宗”,是尼泊爾境內最大的武林門派,這一派目前最高輩分的當家人,就是巴奈杜大師,也即是尼泊爾皇族最為敬重的國師。張百森剛剛提到的三起血案,在二零零四年曾轟動了全世界,據當時的國際刑警勘察結果,被殺的尼泊爾人共有六十名之多,他們是為了運送一根屬於“隱宗”的寶貝——“珠穆朗瑪權杖”而遭到襲擊的。

權杖是“隱宗”的權力象徵,誰擁有它,誰就將成為這個門派的新一代掌門人,取代巴奈杜大師。

“對,挑戰。權杖失蹤後,應該已經到你手裡了吧?”張百森步步緊逼。

其實,以他的修養與地位,根本沒必要如此急功近利。

“我不會跟你動手的,因為你不是我的對手。論輩分,巴奈杜大師都要尊我一聲‘前輩’,你只是他座下的二代弟子,差了那麼多輩,這樣吧,我劃一道迷題給你,解得開,我會幫你做任何事;解不開,就不要在我面前提關於‘隱宗’的話題,好不好?”

谷野的內涵修養深不可測,不怒、不笑、不忍讓、不嘲諷,已經接近了“物我兩忘”的佛家最高境界。相比之下,具有“特異功能大師”稱號的張百森,突然變得像初出茅廬、不知深淺的毛頭小子,處處落在下風。

“至於你,蕭小姐,也可以一起來參悟。不過,你最好先把口袋裡的槍械保險關掉,這種奧地利出品的速射手槍,走火機率破記錄地達到了千分之五,對於女孩子來說,這可是一件危險的玩具。你的底牌、赤焰部隊的底牌,我都知道一些——別妄圖幫助張先生做什麼,你會發現他的信仰跟你的信仰並不完全相同,而且基本是背道而馳的。”

“咔嗒”一聲,蕭可冷聽話地關掉了手槍的保險栓,並且抽出了自己的手。

赤焰部隊是她思想裡無法開解的死結,現在並不是人與人之間的矛盾對抗,而是升級到了國家、民族間的敵視。毫無疑問,如果張百森是為了“隱宗”而戰,以我對尼泊爾這個神祕的雪山國家的認識,他的信仰的確會跟我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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