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知道呀,可是,搓澡,我就真的不需要啦”她當然沒失憶,開玩笑,他給她搓澡?畫風太邪惡了,不敢想象啦。
“那怎麼行,你怎麼侍侯我的我當然也要怎樣侍候你。”一隻腳已邁了進來。
“不行,我真的不需要啦,這條免了啦!”奮力抵住門,誓死捍衛也不能讓他得逞。
“可做奴才的就是盡忠盡責盡心盡力為主人服務呀,怎麼能讓主子自己動手幹活呢?否則,要奴才幹嘛來了呢?”一手一把推開門,猛的把她抵在了牆上。
挨?久違的壁咚?
雙手抓緊襯衫衣領,語無論次的,儘量讓自己顯得很強大,“我告訴你喔,你別亂來喔,不然,不然我會叫警察來抓你的喔。”
“是嗎?那你得有這個機會去叫啊!”邪笑一下,手已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反抗,伸出一手解開了一粒釦子。
“喂,住手住手啦,我要叫啦,我要叫非禮啦。”慌張的嚷著,嗚,好後悔打賭的說,分明就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嘛。
“叫,你叫呀,叫得越大聲越好,要別人都來欣賞欣賞你沒穿衣服的樣子。”他笑得更加邪痞了,手已向下移動。
“你,你是一國之君,怎麼能做這種下等活呢,還是我自己來啦,我身材不好,萬一,萬一,汙了你皇上的眼就不好了。”
“沒關係,我不介意,再說,現在這裡沒有皇上,只有主人和奴才”
“可我介意啊!”哭天搶地中。
“沒事,一會就完事了,別怕!”
這話說得讓她更加不好了的說。洪荒之力猛的暴發,奮力掙脫了他的手,閉上眼晴配合著“啊啊啊”的嘶吼聲,張牙舞爪的向他亂揮亂舞,
挨?揮了半天怎麼沒聽到什麼動靜呢?睜開眼一瞧,眼前哪裡還有他的身影呀,往客廳一看,他正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正兒八經的看電視呢。
壞傢伙,居然戲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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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影偷偷摸摸的潛入了少女的房間,伸手往牆上摸索一番,“啪”,燈光亮起。
躡手躡腳的朝**的人走去,手緩緩伸向了被子,抓起被子輕輕往下拉,被角慢慢被拉開,露出了一張慵懶的睡得正酣的甜美容顏,
手輕柔的撫過她絲滑的臉側,執起她臉側的一縷髮絲朝她小巧的鼻子撓呀,撓呀,撓呀…
“啊欠”第一聲噴嚏,被子裡伸出一支手摸摸鼻子,又睡。
接著撓…
“啊欠”第二聲噴嚏,手又摸摸鼻子,嘴裡不滿的嘟囔了一聲又接著睡。
繼續撓…
“啊欠”第三聲噴嚏,又摸摸鼻子,嘴裡含糊不清的咒罵了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誓不罷休的撓,又打了聲噴嚏,終於忍無可忍蹭的坐起來,氣惱的罵著,
“該死的哪來的蚊子啦!”
緩緩睜開眼,眼前猛的出現一張臉,唉?幻覺麼?伸出手使勁rou.ni那張討人厭的臉傻笑著。
“該起來了!”那張臉的嘴動了動。
“挨?你?”嚇了她一跳。
“對,我,奴才來侍侯主人了!”脣一勾,多有魅力的笑呀。
抬頭看看鐘表,才5點?外面天還是黑的呢,開什麼玩笑?這麼早來侍候?今天不是放假一天麼?她要繼續睡啦。
看她閉上雙眼又要鑽回去,雙手一把把她拎起來,“起來,起來,奴才給你更衣洗漱完去跑步。”
“不要,我不要你侍候了行不?”抱緊被子不鬆手,這哪裡是來侍候她的,分明是來折磨她的。嗚,怎麼忘記鎖門了呢?
“那怎麼行,這可是我們雙方達成的共識,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呢了?做人要講誠信知道嗎?”一把拽掉被子,魔爪已向她胸口襲來。
“不要啦,我好累,我想睡覺,”拍掉他的手,又拽回被子倒了下去。
“那就更要起來了,做奴才的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主子這麼懶情,這麼虛弱下去呢?來,乖,奴才給你更衣!”魔爪再次來襲。
“不要,拜託你,我真的不要你侍候了啦,就當我們沒打過賭啦!”氣惱的滿床打滾耍賴。
“不行,請主人尊重奴才的職業行嗎?”一手壓住她不讓她動彈,一手又伸過去。
“嗚嗚嗚,我起來啦,我起來啦,我自己換衣服啦”欲哭無淚苦兮兮的舉手投降。
“行!”他放開了她。
“那你轉過身去!”
“行!”
“不許偷看!”
“行!”
一邊換衣一邊看他,緊張戒備著。
他猛的一個回身。要死啦!嚇得她忙縮排被子裡。他又轉過去,笑得肩一聳一聳的。
換好衣物洗漱完就被他拖著去跑步。嗚嗚嗚,兩腿發軟不能自持啦,真是悔不當初啦!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上天派他來折磨她。
“快點!”在前頭的皇上回頭催促著那個兩手撐在膝蓋上喘著氣的女人。
“我真的跑不動了啦!”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
“嘖嘖嘖,這可不行噢,看來要加強訓練呢!”促狹的眨眨桃花眼,嘴角一揚,邪痞風流。
上前一把拽起她拖著走。嗚嗚嗚,她悲慘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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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腦袋湊在一起研究著中間那碟黑乎乎的暗黑料理。
“這是什麼?”莫沫像是被萬惡的地主壓榨過的窮苦百姓苦瓜著臉問。
“對呀,皇上,你給小沫煮的什麼好東西呢!怪怪的!&rdq
uo;利揚拿著筷子在那奇怪的東西里面撥動著。其他人都嗤嗤低笑起來。
“蛋炒飯,”神廚皇上雙手環胸如是說。
“噗,”集體噴口水中。
“第一次,可能炒得不太好,下次就好了,”神廚仍然很淡定的樣子。
不太好?明明是像黑糊椒粒一樣的東西從哪裡可以看出是蛋炒飯啦!還有下一次?
“我能不能不要吃。”弱弱的問一句,她嬌弱的胃可傷不起呀。
“一定要吃,還要吃光光,不能浪費一粒糧食。”挑挑眉,雙眸緊緊盯著她,嘴角噙著一絲陰惻惻的似笑非笑的痕跡,很明顯的有威脅的暗示成份。
嗚嗚嗚,求助的眼神看向其他人,行行好,誰幫她求求情吧!可人家像鳥一樣,撲愣,全飛走了,他們自保要緊。嗚嗚嗚,真是患難時刻才能見真情呀!
耳朵裡似乎聽到了二胡的壓抑悲涼的曲子,吃著難以下嚥的暗黑料理,真的是慘兮兮,悲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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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這個,這個我自己洗啦!”哀求的語調,一雙手死拽著與她曼妙的胴體與她絲滑如凝脂般的肌膚最最最親密接觸的粉色內衣內褲,與他的雙手進行著拉據戰。
男性指節分明有力的大手緊抓著她的粉內內?嗯,這,這,視覺好刺激人的說。可是,一想到以後要穿著他搓洗過的內內,她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他的手就像摸在身上啦,晚上更會做奇奇怪怪的夢啦!
“那怎麼行,奴才怎麼能讓主人的纖纖玉手弄髒呢?這種下等活就讓奴才去做吧。”奴才沒有奴才相,只有一臉邪痞流氓相。
“這,你是皇上,不能碰女人的這些東西,會倒莓的,”拼命拉據中。
“是嗎?可我不相信這種東西,再說了,現在我是奴才,主人,”狠狠一拽,成功搶到手。
“噢!”因為慣性,手一空,屁股著地,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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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窩在沙發上,悠哉哉的嚼著薯片,看著愛情電視劇,好愜意的說。
洗完衣服出來的奴才一屁股坐下來一把搶走了薯片。
“哎,給我,”伸手去搶。
“主人,彆著急,讓我來餵你,”漾著淺笑的臉,好親切的說。
嗯,有人喂,也行呀。張開嘴,塞進來一片,嗯,總算能正兒八經亨受一回他的服務了。心情很愉悅的說。
又張開嘴,薯片如期而至,嘴巴欲合上,薯片突然一個閃身,“啊,好痛,”咬到舌頭了,差點就以為咬舌自盡了。
奴才一臉無辜,“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在看電視,一時沒注意,”
暫時相信你一回吧。張嘴,薯片湊到了嘴邊,卻遲遲不入,嘴湊了上去,薯片又退後了一步,嘴又湊近了一步,眼看就要夠到了,薯片卻轉而飛進了奴才的嘴裡。
“你?是不是故意的,”氣惱的瞪著眼睛緊盯電視的傢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