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時間。
“利楊姐,我給你拿水,”
“利楊姐,我給你扇風,”
“利楊姐,我給你捶腿,”
“利楊姐…“自然微卷發的男孩路凡殷勤的為某女跑上跑下鞍前馬後的服務,可某女並不怎麼領情。
“滾,老孃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不喜歡比我小的男生,不喜歡沒男人味的男生,不喜歡比女人還要婆媽的男生,聽到沒,走開,別站在我面前。”
坐在地上的利楊支著一條腿,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撩撩額前的髮絲,嘴裡嚼著口香糖,一臉嫌蹭的表情,耐性已極度爆表。
“沒關係,只要我喜歡你就夠了,利楊姐,你這麼的man,我們的性格剛好可以互補嘛。“路凡像只哈趴狗一樣流著垂涎的哈溂子搖頭乞尾的湊上去。
利楊突然邪氣的一笑,手指一勾,“過來,”
聽話的湊到面前,“躺下,”,乖乖躺下,
“兩腿舉起來,”照做,
“腿彎下來,兩手抱住膝蓋,”
嗚,這姿勢,那麼多人,好羞恥噢,利楊姐要幹什麼啦?
嗯,很好,滿意的看著那個球形,然後吸口氣用力一踹,球形咕嚕嚕滾了出去。她爽利的拍拍兩手坐下來。
不一會,球形又滾了回來,“利楊姐…”
眾人目瞪口呆。莫沫眨眨眼,真是打不死的小強耶!皇上斜斜的瞥了那個丟臉的傢伙一眼,冷冷的道,“真是丟了我們男人的臉,”
莫沫不滿的抗議,“你懂什麼?這是愛,這是愛,”
“愛?你告訴我什麼是愛?“嘴角嘲弄的勾起哼了一聲。
這,她對學長的喜歡算不算?“那,那你就懂了嗎?”
“我需要愛這種多餘的東西嗎?我是皇上,我手指一勾就不知有多少女人爬上我的床,多簡單多省事。”桃花眼向她一飄,不可一世的傲嬌的說。
也對,可是,“那不是跟種馬差不多嗎?我們講的是精神交流懂不懂,”皇上那麼多女人,當然只能淪為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啦!
“什麼,種馬?”他眉一挑,嘴角勾起陰冷的笑痕緩緩向她湊過去,她能感覺到他透過鏡片射出來的凜冽寒光。
難道他想在眾目睽睽濫用私刑?忙捂住惹禍的嘴訕笑著,一手推開他,眼珠一轉,試圖轉移話題,
“你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嗎?女孩子搭訕你你都愛理不理的,”
“對女人沒興趣?你要不要試試?”邪氣的對她一笑,陰險的語氣。
“喂,這麼多人在這裡,注意你的措詞啦,現在我們是兄妹
好嗎?”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冷哼一聲,轉過頭自嘲的說,“當皇帝的時候,不管喜不喜歡,不管什麼樣的女人我都要照單全收,現在即然來到了這個自由的現代,我當然不會再去招惹女人,免得做繭自縛。”
切,好像他真的很無奈,很不得己似的,難道還有人在旁邊監督他和女人那個那個不成?
“老實說你的眼晴到底是怎麼回事?”利楊走過來一把拽掉他的眼鏡。
他不悅的皺了皺眉又搶回眼鏡戴回去,涼涼的說,“不小心撞的”
“他非禮良家少女被打的,”某人揭穿了他的謊言。
“是那個女人自己爬上我的床想勾引我,“他嘴角彎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隱藏在鏡片後的雙眸飄向她。
“嗯,我倒是很相信皇上的話,”利楊不假思索的說。
挨?她承認他長了一副容易讓女人將他撲倒,容易引人犯罪的容顏,但她定力很強的好不好?
利楊又疑惑的說,“那怎麼你的眼晴捱打了呢?”
得了,問題又繞回了原點。
“因為我不從,她就霸王硬上弓,用暴力逼我就犯”他邪笑著看向那個無辜的眨著眼睛的女人。
“那你是不是很痛,但又肯定是爽翻了吧!”利楊仍發揚著她一語驚人的風格。
皇上的嘴角抽了抽。
莫沫思想邪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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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課比較早,利楊提議去yule城玩。
半明半暗的絢麗的燈光,震耳欲聾的動感音樂,舞池中群魔亂舞,周圍喝著酒目的卻不純的男女獵豔的眼神在人群中搜尋。
“乾杯,“異口同聲與酒杯碰撞的聲音。
皇上淺抿了一口,皺起了眉頭,“難喝,像馬尿,”
“挨?難不成你喝過馬尿?不然怎麼知道?”某人永遠有挑戰他耐性的極限而不怕死的精神。
收到他隱隱還有些青瘀的一隻眸子的寒光莫沫吐了吐舌頭。
“不如我們玩個小遊戲吧?”利揚提議。
“什麼遊戲利揚姐,”路凡一臉痴迷的看著她。利揚白了他一眼,她真是佩服他了,無論她怎麼打擊他rou.ni他他卻仍然如520一樣粘住她不放,哎,煩人。
“玩個簡單的,一對一,剪刀石頭布吧,輸了的彈額頭。”
“那利揚姐我正好和你一組。”路凡笑得極其諂媚。
“廢話,”翻個白眼,“要是蘿莉在哪裡輪得到你,”
路凡訕訕的撓撓頭。
“蘿莉幹麻去了?”莫沫隨意一問。
“她呀,經常一個人出去的,每次都說是去表姐那裡玩,誰知道呀,管她呢,她的私事我可管不著,來來來開始吧
,”她對著路凡甩甩拳頭。
“嗯,那個,你要不要玩呀?”遲疑的問了問那個正看著那兩人玩的皇上。路凡輸了幾輪,被利揚毫不客氣的彈得哇哇叫。
“玩,怎麼不玩,”他回過頭,嘴角勾起一絲淺笑,他看出了一些門道,覺得還挺有趣,至少可以整整人,這麼簡單能難倒他堂堂皇帝嗎?
極少見他這麼笑的,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呢!忙端起架勢盯著他握拳的手做好準備,“剪刀石頭布,”
一個石頭一個布,莫沫喜笑顏開,哈,終於可以藉機出出長久以來在他的壓迫下所積累的怨氣了。伸出手夾緊手指,得給他一個最最最大的痛擊,嘿嘿。
額頭上傳來非常響的響慄,確實有些疼,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第一次失利只是試試手而已,呆會就要她知道什麼是最深的痛。
“剪刀石頭布”,她輸了。撫著額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那個笑得陰險的男人,用溫軟的語氣說,“嗯,皇上,能不能輕一點,”
冷哼一聲,“剛才你打我的時候可沒手下留情呢。你揍我眼睛的時候更是毫不猶豫呢。”
挨?想公報私仇?“那,那又是另一回事好嗎?”無辜的眨著溼漉漉如迷鹿的雙眼,想求他放過。
冷哼一聲,伸指無情的一彈,一聲清脆的咚伴隨著哀嚎聲,他還真狠呢。
大不了下輪還給他,結果還是她輸了,“皇上輕點啦,”,回答她的還是一個響粟。嗚,一個古代人玩猜拳怎麼這麼厲害呢?
接下來她一直是挨響粟的份,直到她受不了了,捂著被敲得幾乎腫了的地方抗議,“不玩了不玩了,總是你贏沒意思。”
一路旗開得勝彈額彈得過癮的他勾脣邪笑了一聲,心情大好的爽快的喝了一大口酒。
“走,去跳舞,”利揚總是贏,也失了興致,無視那張被彈額彈了半天的捲毛傢伙苦兮兮的臉拉著失敗者莫沫擠到了人堆裡。兩人開啟了瘋狂**模式。
皇上品著酒擰著眉頭看向那個在人群中似妖精一樣舞動的女子,輕哼了一聲,看不出她還挺浪的。
幾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把兩個女人圍在了中間,邪笑著湊近。她們不以為意,這種地方總少不了有這樣的痞子,不理他們就是了。直到他們貼了過來動手腳才覺得有點危險。
“喂,走開啦,”利楊把柔弱的莫沫護在身後,推了貼過來的男人一把。
“兩位小妹,出來就是玩的,裝什麼純情呀,”男子色迷迷的伸手去拉利楊的手,另一個男人上去幫忙,把她擠在中間,猥瑣的對她上下其手。
莫沫被三個男人圍住了,面對身強體壯的男人她根本沒有抗拒的能力,無助的害怕的說,“別這樣,求求你們”,她慌亂的躲閃著襲來的手,可護得了上面護不了下面,護得了下面又護不了上面。
周遭的人們根本聽不到這裡的求助聲,也根本注意不到身邊或許正發生了不好的事情,震耳的音樂很好的掩飾了一切。
喝著酒的皇上已經注意到了那邊的不對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