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春和齊奇也看出來那個女人是莫沫,嚇得驚叫起來。幾人同時衝進了公寓,來到了樓頂。
樓頂上已圍了一圈人,有利揚蘿莉等好友,還有警察。看到皇上來了,利揚他們就像看到了救星,著急的說,“皇上,快想辦法救小沫呀,是那個色魔老師……”
莫沫如今是他的女人,他肯定會想辦法救她的。
皇上看向了那個手執水果刀抵在莫沫脖子上的男人。正是他!色魔老師!他出獄了!
莫沫,坐上的竟是他不知哪裡弄來的破車!
他緊緊拽著她靠在護欄角落,只要他往後一仰,兩人就會同時摔下去,不摔個頭破血流而死也會摔成殘廢不可。眼前情況更緊急的是,他看起來情緒非常激動,暴躁,手正激烈的顫抖著,緊貼著她的刀鋒正向她施力,巳劃破了她的面板,滲出了絲絲血跡。
而莫沫此刻正在無聲的哭泣,因疼痛和害怕而輕微顫抖著。她沒想到,那麵包車司機竟是色魔老師。她不知情的任他把她送到了伊人公寓。下車的同時心下狐疑他是怎麼知道她是否是伊人公司的人,而他已下了車來到了她面前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用刀逼著她上了公寓樓頂,礙於他手裡的刀,保安不敢阻攔。片刻,樓下樓頂就圍滿了人。
“小沫!”看著她身陷危險,皇上心痛得輕柔的叫著她。也試圖想傳達給她一點安全感。眼神篤定的看著她,要她相信,他會救她的,她別害怕。
莫沫看到皇上的一瞬間,心已經就踏實了。他救了她那麼多次,她相信,這次,他同樣會亳發無損的救她於危險之中的。接收到他肯定的眼神,她更加堅信了,心平靜了下來,不再感到害怕。她安靜的等待。
這時,老師猙寧著面孔,怒睜著發紅的雙眼,發狂的叫喊威脅著躍躍欲試想向他靠近的警察。
“別過來,我警告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
考慮到人質的安全,沒人敢再妄動。
“老師,你冷靜一點!你要什麼,你說,只要能滿足你的我會盡量滿足,只要你放了她!”皇上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的安撫他。他額際冷汗寖寖,雙眼始終盯著刀口與莫沫的面板之間,他的心隨著刀的顫粟而顫粟,神經緊緊繃著,生怕他一激動,刀子會……
他從來沒這麼害怕過!即使在電視臺門口看著她
幾乎要被車撞的那瞬間,他也沒像現在這麼害怕過。因為,當時他距離近,騰身一躍的瞬間他完全有把握救下她。可現在,刀子已懸在她頸上,只要任何人有輕舉妄動,他的刀子便會毫不留情的一劃。
所以,他沒有把握自己救人的舉措會快過刀子。
他更不敢拿她的命賭。他必須要等待一個穩妥的時機。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她死,你,還有洛伊,我要你們親眼看著她死到你們面前,我要你們痛苦一輩子!”老師另一隻手朝天揮舞著,發狂的哈哈大笑,眼晴在人群溜了一圈,氣惱的怒吼,“洛伊呢,他人呢,快把他給我叫過來,否則我馬上殺了她,要他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好好,我馬上叫他過來!”看到刀口似乎又施了一絲壓,莫沫已痛撥出聲,皇上急忙掏手機打給明意。
別墅內,明意正在用冰塊給洛伊敷青腫的臉。環顧著洛伊帶莫沬見他家長之前,她陪他一起為莫沫買的房子,她的眼底閃著苦楚的淚光。親自幫自己心心戀戀了這麼久的他為他的她看房子,那是種什麼體驗?
明明心裡很痛,很嫉妒,很羨慕,甚至幻想著他是為她買,而她當是為自已看房子。
但,卻要硬強顏歡笑,指著陽臺說這裡採光好,莫沫肯定喜歡。指著設計很精心周到的廚房說,莫沫肯定很喜歡。指著寬敞浪漫的臥室說,莫沫肯定很喜歡……
其實,她心裡好想說,她喜歡!她喜歡!是明意好喜歡!
可他心裡都明白,卻一直裝傻。
而她明知他裝傻卻還要這樣在他面前繼續偽裝她的痴情,她才是真傻!
此刻的洛伊,雙眼失神,嘴邊掛著自嘲的苦笑喃喃自語,“她走了,她走了,她不再屬於我了……”
曾經,她在他面前羞澀的笑,看到他甜甜的叫著“洛伊學長”,她醉著酒向他告白塞告白書給他,她一直珍藏著他的照片,她哭泣著說過她好喜歡他,她繫著圍裙為他燒菜,他親吻她時她羞怯的模樣……
這一切,從他把她帶進這別墅開始就已經都成了回憶了。
不,應該是,在他帶她見他父母那晚她走出了包間,上了皇上的車上了他的床開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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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是,她的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傾向皇上的那一刻開始……
明意輕揉著他的傷,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輕嘆一聲,“洛伊,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留也留不住呀!”
所以,她不去強扭不甜的瓜。
洛伊苦笑,是呀,他己經強留過了,不僅沒留住,還把她推的更遠了。
明意的手機響了,號碼是皇上的。聽到皇上急切的聲音,她驚跳起來,“什麼,莫沬被挾持?”
洛伊靠在牆邊半坐著的頹喪不振的身子驀的一震。
伊人公寓樓頂。
僵持仍在繼續。
“為什麼你想要她死?”皇上沉著的問色魔張老師。
“為什麼?”似乎他問了個白痴般的問題,老師譏諷的一笑,悲愴的訴著自己出獄後所受到的世人對他的待遇:
“為什麼?把我送進監獄的是你,斷了我人生希望的是洛伊,他還真絕呀,全面封殺我,我出獄後親人,左鄰右舍一個個都瞧不起我,鄙視我,連我老婆都跟我離婚了,這也就算了,現在連找個工作都沒人要我,走到哪都有人說我是**犯,我他媽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便暗暗跟蹤觀察你們想尋機會報復你們,才知道原來你和她不是表兄妹,那天拍到你們在酒店後面陽臺上做那不要臉的事,想著要你們三人身敗名裂的,沒想到卻被洛伊擺平了。反正我也活得沒意思了,那我不如殺了她這個引我犯罪的罪人,讓她陪我一起死!”
說著,抓著刀的手又使了點勁,血又滲了出來。
“嗚……”莫沫疼的哭出了聲。
原來,那相片是他拍的!
他已經恨到極致,居然把自己的罪惡推卸到別人身上,用這樣的不可理喻為自己貼上無奈使然的標籤。
他不可能再聽得進任何大道理的話。
“老師,別激動,別激動。”皇上急忙伸出兩手緩緩下壓,意圖讓他情緒放鬆。
他身後是如同懸崖,她頸上是鋒利的刀,想靠近他,對莫沫來說,很危險。
他要轉移他的注意力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