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越劇,千年唐朝-----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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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很鬧騰的戲,很開心的表演,每個演員的臉上都掛著喜洋洋的笑容,那個叫什麼……滄瑞草的也是,可是為什麼他總覺得她並不開心呢?剛才的一幕仍在他眼前:

她擦乾了眼淚,突然對他綻放笑顏,他發誓:他見過這個笑容!而且他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她豪氣地拍拍他的肩膀,爽氣地說:哥們,好眼光啊,我這好姐妹可是很挑的哦,你要好好對她。然後在他們錯愕的眼神中匆匆離開。

他沒見過她,可是為什麼他對她有這種熟悉感?

“莫思,你怎麼啦?”戲劇演出已經結束了,她也承認滄瑞草的唱工又進了一步,連老爺子都對她讚譽有加,但是唐莫思發呆也發得太久了吧?

難道……他記起了什麼?

唐莫思轉頭,看到翦羽一臉焦急地看著他,馬上溫柔地一笑:

“沒什麼,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對啊,坐在他身邊的才是他愛的人,才是他在意和熟悉的人,他怎麼會對一個陌生人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呢。

他輕笑,搖搖頭,站起來去幫她拿吃的,這個接班演出還得持續一段時間呢。

通往自助餐區要經過演出的後臺,不經意地他往裡面探去,像是在搜尋某個人的身影,連他也清楚,他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反應,但這……好像真的是直接的反應,不受控制。

她……在哭?!

唐莫思驚奇地發現剛才還鬧得很開心的滄瑞草一個人坐在角落,低著頭,明顯是在哭泣。她為什麼哭?而看到她哭,為什麼他會覺得……心痛?

心痛?!為什麼?心裡一波接著一波的揪心感覺讓他欺騙不了自己,這幾乎是翦羽都無法帶來的感覺,為什麼呢?她明明就是一個陌生人呀,為什麼能這麼容易就牽動了他的心?

還來不及細想他就踏進了後臺,他必須去理清楚心裡的那種感覺。

“你到底是誰?”聲音中少了冷漠,卻多了一絲無奈。

從剛才就一直壓抑情緒的滄瑞草拼命說服自己不準哭,她的眼淚在剛才就已經停止了,可是不論她怎麼忍,眼淚還是不聽話的淌下來,她就是難過呀。

突然聽到那熟悉卻帶著無奈的聲音,滄瑞草就算不抬頭也知道眼前站著的是誰,可是……他對她不是很冷漠嗎?為什麼還要來問她?從頭到尾裝作不認識不是很好嗎?何必假惺惺地問她到底是誰!

“我是滄瑞草,滄海中的一顆小草,沒有根沒有家,一直在海上漂流地一個小草。”以前她也曾經這樣描述過自己,但是當時他說會給她一個家的。可是現在……

“滄海中的小草?”好熟悉!可是……為什麼他什麼都記不起來,好像記憶被故意挖去了一塊,一旦碰到那個區域,腦袋就裂開般的疼。

“你怎麼了?”瑞草看著他痛苦的表情,終究還是擔心。

“沒事,我以前見過你嗎?”頭越來越痛了。

看著他的額頭已經開始冒冷汗,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這不會是裝出來的,她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她不想他這麼痛苦,如果認識她,或者記起她會讓他痛苦的話,那她……寧可他忘記。

“不,你不認識我,也許你聽過,我是小羽從小到大的好姐妹。”

她們真的好姐妹?可是剛才小羽的話……很刻薄。

算了,不再想了,翦羽是他唯一愛的人,他不該批評她的。頭痛稍微緩解,他轉身想馬上離開,就怕自己的心又會不受控制地痛。

走了幾步,他還是忍不住,停下又說:

“我不認識你,但是……我卻覺得你很熟悉。”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哈哈~~他還是不認識她啊~~

既然不認識她,又何必覺得她熟悉,何必呢!

心痛加上多日來的睡眠不足,瑞草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就聽見好多人來到她身邊,喊著她,打著電話,她想她發生了以前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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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房間很大,擺設很簡單,但是簡單中透著溫馨,雖然不相信唐家會有這麼簡樸的房間,但是她應該還在唐家沒錯,因為房間窗戶外面就是讓她覺得一來就愛上的花園。

她是假小子,可是她喜歡花草,總覺得它們才是世界上最有感情的東西,至少它們不會背叛任何人,也不會對人有偏見。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初升的月亮告訴她,現在應該是晚上,那麼她至少也昏睡了一下午了。其他表演團員呢?都走了嗎?

她從**掙扎著坐起來,看著身上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也不去想是誰換的,現在她就想離開這裡,在他面前她已經有了太多意外,她不想自己豪氣開朗的性格再改變分毫了。

開了房門,外面大得讓她瞠目結舌,雖然從小在翦羽家長大,房子大的也見得多了,但是這種宮殿般的佈置跟剛才房間裡面的佈置太不一樣,哼!她跟這裡果然是格格不入的。

她沿著走廊走,想找人問問唐老爺在哪,她也好去道謝,然後離開。

走過幾個房間,她突然聽到一個房間傳來談話聲,聽那聲音好像是唐老爺,也好,那她就冒昧地自己直接找他了。

“小羽啊~~我看今天小思看你朋友,那個叫瑞草的好像很奇怪,你保證他們以前真的沒見過?”唐老爺子畢竟縱橫商場多年,非常善於察言觀色,今天一看,他就知道滄瑞草和他孫子之間不簡單。

“當然不認識,不過在四年前莫思去火車站接新生的時候,見過一面,不過莫思說他沒有印象了,呵呵,也許是瑞草太像男生了吧。”翦羽表現上裝得很溫順可人,心裡其實在想:這老傢伙果然厲害。

“沒想到你們同校四年,也不介紹介紹啊。”並不是他想套話,他當然也不可能去喜歡滄瑞草,畢竟她只是個戲子。而翦羽家世跟他們也算門當戶對,他只是不想有人對他隱瞞什麼,不然讓他發現了,一定不會輕饒。

“爺爺,不滿您說,以前瑞草曾經橫刀奪愛,別看她外表像男生,性格大咧咧,把男生當哥們,很多男生就吃那一套,莫思這麼出色,我……我當然會有所顧忌,而莫思他也並不喜歡結交應付,所以我並沒有介紹過。”翦羽裝得可憐兮兮,儘量讓唐老爺子相信她。

“這樣啊~~真是看不出來,本來我還覺得她挺純的呢,不過對於唐氏企業來講,她也算一個不錯的賺錢工具,經過今天的表演,我想明天她就要被大肆報道了。不過她畢竟只是個戲子,這輩子,我再也不會讓戲子踏進我們家門了。”兒子迷上同樣作為唱戲的媳婦,進而早逝,讓他覺得唱戲的人就是剋夫的命。

“嗯,她從小就喜歡唱,估計這就是命吧。”什麼時候她得耍計讓她離開唐氏集團,不然還是會有後患。

“不說她了,小羽啊~~雖然小思現在鍾情於你,不過你也要小心啊。”畢竟他孫子真的長得太招桃花了。

“放心吧,爺爺,就算他心裡喜歡上其他的女生,在他眼裡我就會是那個他喜歡的女生。”翦羽說得高森莫測,似乎對自己在唐莫思心目中的地位很有自信。

“那就好,我看啊,索性挑個好日子,把你們定下來算了。”不去理會什麼話外音,據他觀察,就算翦羽真的耍了什麼手段,她還是在乎小思的,這樣就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一切全憑爺爺做主。”翦羽心裡簡直就樂翻了天,她的目的終於快達到了。

唐家的少奶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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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在門外的瑞草聽到自己認為是好姐妹的人又一次誣衊了她,而唐老爺子也一直強調她只是一個戲子,只是他們賺錢的工具而已,雖然心裡難過,但已經打擊不了她了,倒是翦羽說得一句話引起了她的注意。

就算他心裡喜歡上其他的女生,在他眼裡我就會是那個他喜歡的女生。

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論他喜歡誰,眼中都是翦羽呢?

這句話一定有蹊蹺,難道……?

不!翦羽不會那麼卑鄙的!

那個念頭在瑞草心中閃過,讓她驚得後退了幾步,不會的,她不會使這種卑鄙的手段的!

突然聽到了開門聲,她馬上轉身離開,但是顯然還是遲了一步,翦羽發現了她。

“你怎麼會在這裡?”雖然是質問,但顯然壓低了聲音,似乎不想讓裡面的人聽到。

她把瑞草拉到角落,不知道她偷聽了多少,又想進去多少。

“翦羽,你對唐莫思做了什麼?”本打算裝作沒聽到,但是她不想他受到傷害。

“哼!看來你聽到的夠多了,腦子也動得很快。”翦羽一反平常的溫柔賢淑,變得陰險刁鑽。

“你?難道……”翦羽不敢想象。

“對,沒錯,我叫我媽教我了,跟你想象的一樣,對唐莫思下了蠱毒。”也不像隱瞞,反正跟她挑明瞭說也不怕她說出去。

“什麼?!你……你……你怎麼變得這麼狠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雖然已經想到了,但是經過她口中證實,她還是無法相信啊。

翦羽的母親是西南苗族非常有名的蠱毒施法師,當年她也是透過這種下蠱毒的方式得到了翦伯父,但是前提是翦伯父是真的愛她呀,所以不會有任何影響,只是杜絕他出去找女人的可能罷了。

她沒想到翦羽為了奪得唐莫思,居然對一個不愛自己的施蠱,太卑鄙了!

“你以為我是什麼樣的?我就是討厭你,本來我真的很喜歡你,才把你從孤兒院接回家,沒想到,到我家以後,我老爸的視線就放到了你身上,他老是在我面前表揚你聽話,懂事,成績又好,你奪得了我的父愛,你奪得了我的榮譽和驕傲,更可惡的是,你居然奪了我的愛人,我喜歡唐莫思,你早就知道的,你居然跟他在一起,而他……他居然對我視而不見,去喜歡你這個男人婆,下賤的孤兒,你叫我怎麼忍下這口氣,你叫我情何以堪?!一切都是你的錯!”

“小羽,我沒想到,我沒想到到被你領養會成為你的困擾,其實你可以早點說出來,其實我更樂意呆在孤兒院,”對於翦伯父的厚愛,她真的償還不起啊,“但是,唐莫思他喜歡我,你只是一廂情願,感情不可以勉強的呀。”

“哈哈~~為什麼不可以勉強,他現在不就死心塌地地喜歡著我?”翦羽有點瘋狂了。

“你這樣會傷害他的。”

“我不管,我只要他看著我一個人。”誰都不許跟她搶,她也不允許他看其他女人。

“你!你已經不可理喻了。我不會跟你爭了,你解除他的蠱毒吧,我會消失在他的眼前的。”反正從剛才開始她就沒打算留在“唐氏王朝”了。

“解除?你知道這次的蠱是什麼嗎?是命!除非你死,要不我死,或者他死。你選擇哪個呢?”他永遠都不會離開。

“什麼!你……你居然拿命來下蠱!”一向溫柔大方的翦羽怎麼會變得如此,難道她真的那麼恨她嗎?

“我這叫撒手一搏,所以……你還想解蠱嗎?你捨得他死嗎?你會逼我去死嗎?你會自己去死嗎?”這是沒有解的蠱,她下了沒有解的蠱,哈哈!

“唐老爺子不會放過你的。”

“反正只要我跟他結婚就不會有事,唐老爺不會冒險的,畢竟我媽是個下蠱高手,他不敢動我。”翦羽顯得洋洋得意。

“我不會讓你繼續這麼做的,翦伯父該多傷心,你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了,但是我會救你,不會讓你錯下去的。”她一定要賭一賭,賭她跟唐莫思之間愛的力量。不然即使沒人死,也會影響他的身體。據她的瞭解,翦羽肯定硬性地抹去了他的部分記憶,她總算明白為什麼他覺得她熟悉的時候會那麼痛苦了。他對她還有熟悉感,就不能放棄。

為了唐莫思,也為了翦羽,就算她報答翦家的恩惠吧。

她在看了一眼翦羽,就走開了,現在她要去找唐莫思,她要去喚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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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談談。”在客廳裡碰到了唐莫思,她就直截了當地說了,她一定要快,如果讓翦羽發現,肯定會阻止她。

“我不認識你。”唐莫思有所抗拒,但心裡又個聲音似乎在告訴他:跟她去談。

“但是你覺得我熟悉,不是嗎?你想知道為什麼我會給你熟悉的感覺嗎?”現在是能慢慢引導,不能來硬的。

“是這樣沒錯,你能給我答案?”說實話,他對人一向是冷漠的,但是對面她時,他幾乎冷漠不起來。

“是的,但是為了不讓你女朋友誤會,我想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談吧。”

唐莫思點頭,他也不想讓翦羽誤會什麼,他只想理清心裡的那種感覺。

他們來到了花園的涼亭裡,現在是晚餐時間了,沒人來這裡的。

“你說吧。”

“先不急,你也知道我是唱戲的,而且我曾經跟某人約定要他來看我的畢業演出,但是由於某些原因,他沒有來,今天我就把我畢業演出的曲目唱給你聽吧,不過你要充當一個角色哦,可以嗎?”兩個人的第一次演出激發了他們互相的愛意,成就了他們的戀情,那就再來一次聯手吧,說不定能讓他記起什麼。

“唱什麼?”唐莫思覺得奇怪,她怎麼會知道他對戲劇也有研究?

“《沙漠王子》這一出,你知道吧?我唱羅蘭王子,而你當伊麗公主,我們來唱一出‘算命’,如何?”他們的現實生活還真的有點像,不過角色似乎調換了。

“為什麼要我演公主?”唐莫思蹙眉,表示抗拒。

“因為我畢業的時候就唱羅蘭啊,而且你又不用唱,還長得這麼俊美,就委屈得說幾句吧。”瑞草說出了對他一開始的評價,他們之間得重來。

“這……算了,反正也沒人看,我就答應吧。”等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已經來不及了,唐莫思又驚詫於自己的妥協,以前他對任何人都不會這麼容易妥協的。

“我們就開始吧,沒有伴奏就來清唱,反正這齣戲本來就伴奏簡單,更何況這點根本難不倒我‘越劇小王子’。”瑞草有意無意地提起,只希望他能有認知。

“越劇小王子?”明明是個女的,為什麼叫王子?奇怪!

暫時不理會他的若有所思,瑞草催促他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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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莫思:王子的命怎麼樣?

(瑞草將眼神一收,一下子就目光無神,因為羅蘭王子此刻是個盲人,而唐莫思看到她突然變了的眼神,感覺心裡一緊)

滄瑞草:手撫琴兒心悲慘,自己的命兒我自己算,對面坐著是我心愛人,可嘆我有目不能看

瑞草頓了一會,將無聚焦的眼神放在唐莫思身上,可是唐莫思似乎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無奈和悲傷,還有深深的情意,不由自主的,他就陷入了她的世界。

滄瑞草:小姐~~開言叫聲好小姐,王子的命兒你聽仔細,他是個眉清目秀聰明兒,西薩王宮好子弟,父母鐘愛如珍寶,欽賜玉佩作標記,玉佩上“沙漠王子”四個字,千載萬世永不移,正望日子多快樂,誰知平地風波起,安達叛變遭不幸,一家骨肉各分離,乳孃中心互王子,他從寶劍之下逃出去,光陰流水容易過,一季過去又一季,王子長成到十七歲,風沙撲面走各地,無意之中遇公主……

唐莫思完全沉浸在滄瑞草的聲音裡,她忽而婉轉忽而急驟,忽而哀傷忽而憤怒,而此刻又突然放慢,似乎唱不下去,她明明無神的眼睛正放著愛的光芒,似乎她一直就是這麼看著他的,讓他忘了他該接的臺詞。

看著他失神的樣子,瑞草知道自己對他產生了影響,所以也沒有打斷他,反正又不是在臺上表演,他不接話也沒關係,她就繼續唱著。

滄瑞草:公主美貌世稍有,那王子是多情又風流,他們是一見鍾情意相投,兩心相印定百首,真所謂天下筵席無不散,珍重聲中分兩頭,相約明年春來時,小別重逢在握手……

瑞草邊唱邊觀察唐莫思的反應,當她唱到兩個人一年之約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唐莫思一怔,隨即臉色發白,她知道他一定有在思考,不然不會頭痛,怎麼辦?她還要繼續嗎?她不忍心他痛苦,可是長痛不如短痛,所以……她不能放棄!

滄瑞草:這真是愛河之中起波浪,鴛鴦偏遭無情棒,王子他復國重返舊王宮,人面桃花心悲傷,日間依著宮門望,到夜裡做著相思夢,一覺醒來無人影,唯有冷月照寒窗,他只有一曲古琴悲往事,只落得琴聲悽泣響叮噹,於是他喬裝改扮離故土,風慘露宿無阻擋,彈琴把那悲歌唱,為找尋公主漂四方

瑞草悽美的唱腔讓唐莫思不禁滴下了珍貴的男兒淚,而此刻瑞草自己也早就受不了得哽咽了,她……她何嘗不在夜裡做相思夢,她何嘗不是哭泣著夢中醒來……

一直在沉思的唐莫思忍著頭部傳來的劇痛,從心底裡問出:王子他會不會找到公主,他有沒有死?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瑞草閉上了眼睛,唱出最後一段:

他沒有死,他找到了公主。那王子他是千希望萬希望,總希望找到公主可成雙,誰知道相見卻是不相識,她將要另抱琵琶別嫁郎……

相見不相識?

相見不相識!

一些片斷閃過,讓唐莫思忍不住地大叫,他雙拳不斷地敲打自己的頭,似乎這樣就能減輕自己的痛苦。

“不!不!你別這樣,你別想了,我們沒關係的,真的,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們唐家納入門下的人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真的!”

最終瑞草還是忍受不了他痛苦的樣子,沒關係,他想不起他沒關係,她就是沒辦法看著他痛苦呀~~

他們的叫聲引來了翦羽和唐老爺子。

“滄、瑞、草!你在幹嘛,你怎麼每次都這樣,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幸福嗎?”看著唐莫思痛苦的樣子,翦羽知道他一定模糊地想起了什麼,她得趕緊趕走滄瑞草,加深他的蠱咒,讓他想不起來。

唐老爺子也奇怪地看著唐莫斯奇怪的樣子,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孫兒有頭痛的毛病?難道真的就是戲子是禍害,都是來克他們家的?

“你馬上滾!”他想也不想,就對滄瑞草下命令。

“對不起,對不起,小羽,以後……你好好對他吧,我走了。”瑞草哭成了淚人兒,是她的錯,她不該覺得愛情真的那麼偉大能解了蠱,她不該自私地想讓他記起她,她不該的啊~~

唐老爺子看著滄瑞草顫抖的背影,心裡閃過一絲不捨,這孩子真的是小羽所說的那樣?

“別走,別走……”唐莫思捂著頭,一個勁地說這兩個字。

“爺爺,莫思累了,我帶他回房。”看來她得趕緊加深蠱咒了。

“好。”翦羽的樣子真的很賢惠,應該不會是會撒謊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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