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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哀-----第一卷_鳳樓牡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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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鳳樓牡丹【三】

【三】

夏螢開始往鳳樓跑。

忘記一個人很容易,喜歡一個人也很容易。

五十兩銀子,她也沒再覺得心疼。每日關了店鋪,便急急趕過去,然後交了五十兩銀子,上樓尋了牡丹,接著連茶都不肯喝一口。

她從來也不做什麼,往往就是同牡丹聊天。

她說她年少趣事,他也說他曾經嚮往。

他說他父親從小就希望他能當上楚國第一花魁,這樣他就可以穿金戴銀,衣食無憂。

她說她父親希望她能娶了林哥兒,和林哥兒一起經營綢緞莊,成為給皇家供應綢緞的皇商,為夏家光宗耀祖。

“那你現在不能娶林哥兒了,你怎麼辦呢?”

夏螢紅了臉,慢慢道:“我也不想娶他了……我想娶別人。”

牡丹沒說話,夏螢本以為他會接著問下去,然而他卻好似並不在意這個話題,轉頭去喝了口茶,然後又回頭道:“其實我小時候還有個夢想,我想遇見一個喜歡的人,對她好,然後和她一起去看一眼崑崙山的月螢草。”

“你知道那種草嗎?”他比畫給她看,“就這麼高,長在崑崙之巔。曾聽聞有人帶來過楚都,但只是聽說,從來沒人真正見過。傳聞這種草本是天神,卻暗戀月君,被貶下界,在凡世中他不願以真身示人,只有在見到月光時,才會恢復它本身模樣,流光溢彩,美豔動人。”

夏螢聽著他的話,看他翻飛的手指,在燈光的映照下似乎浮動著某種奇特的光芒。合著他美麗的容顏,彷彿如他所說,流光溢彩,美豔動人。

除卻聊天,她也常常給他帶些小玩意兒。有時候是桂花糕,有時候是泥人糖。牡丹對於禮物接受得十分心安,直到有一日他忍不住問她,為什麼來了這麼多天,卻連鳳樓茶水都不多喝一口,夏螢紅著臉道“聽說鳳樓茶水多喝是要給錢的”的時候,牡丹才反應過來,面前這個姑娘不是鳳樓其他一擲千金的恩客,她願意來見他,已是花了很多錢。

於是他抿了抿脣:“日後不要帶這麼多東西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裡需要這些東西來哄。”

“那我總不能總是空手來吧?”

“那桂花糕是你做的嗎?”他指著桌上用繪著翠竹的油紙包著的桂花糕詢問。夏螢訥訥點頭,牡丹便笑開:“那你以後就帶桂花糕好了,不過我要每張油紙上畫的都是我!”

這不

是難事,她本每天都畫著他。

於是她每日清晨起得老早,給他蒸了桂花糕出門,得空時候便在店鋪裡拿著筆墨,描繪著他的模樣。

她是畫他,一筆一畫,那麼認真。

每次看著畫上人,都有種別樣的心動,那是她從沒體會過的感覺,她從未這樣認真凝視過一個人,也從未這樣掛念過一個人。哪怕是從小一起長大她視為夫君的林哥兒,也未曾有。

她對於林哥兒,更多的是一種習慣;而面對這個如花一般的男人,才會體會到一種心動。

然而她不敢說什麼,只敢每天提著桂花糕到鳳樓去,小心翼翼交給對方,然後看對方指著她的畫誇讚幾句:“不錯嘛,有我幾分神韻。”

每每得到這樣的讚揚,夏螢便覺得很高興,看著美人豔麗的容顏,好幾次她都想將那句“喜歡”問出聲來。然而她最終還是控制住自己,小心翼翼待在禁區一頭。

只是有日看鳳樓內人來人往,她終於還是沒忍住,問了句:“牡丹,你會一直當小倌嗎?你們總會遇見喜歡的人,然後跟她們離開吧?”

聽到問話,牡丹愣了愣,片刻後,他笑彎了眉眼。

他執著木梳劃入青絲,慢慢道:“夏螢,像我這樣的人,誰要是喜歡,誰就要搭上一輩子,誰敢喜歡?”

“夏螢,”牡丹低頭淺笑,“我為你撫琴吧。古琴我彈得極好,但我從來沒彈給誰聽過。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為你彈一輩子琴。”

“你可以成親,生子。然後時不時來鳳樓見見我。而我就一直待在這裡,等什麼時候你不來了,我就在這裡獨自老去。”

“那麼,”夏螢有些愣神,“你只為我彈琴嗎?”

牡丹伸手去調琴音,漫不經心點了點頭。

琴聲悠悠響起,夏螢愣愣聽著。她想說什麼,最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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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日日相見,一來二往,因著她態度的轉變,眾人也開始忽視了牡丹強悍的傳言,過了幾月,牡丹終於有了第一位恩客。

然而不巧的是,牡丹卻又染了風寒,掛牌的時間一推再推。

他打的主意,鳳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的父親、爺爺都來輪番找他,同他說著大道理,他也不過就是捂著頭,假裝頭痛。

後來沈夜親自出面找他,深如墨色的夜,沈夜將卷宗猛地扔到他面前。

“既然喜歡她,何不嫁給她?”

沈夜親自開口,牡丹不由得有些發愣,他呆呆看著桌上的卷宗,聽沈夜道:“我們斬了三撥探子,這些都是口供,但我也不確定有沒有漏網之魚。你既然對她真心,男子漢大丈夫,要麼就去她身邊護她一輩子,要麼就乾乾淨淨,別存這樣曖昧的心思,免得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

牡丹不敢說話,既不敢回沈夜的話,也不敢同夏螢說什麼。他只是裝著病,一日一日見著夏螢。

第一場大雪落滿楚都的夜晚,夏螢沒有來看他。那天晚上他禁了鳳樓的出入,將鳳樓的人全派了出去,一個角落一個角落搜尋楚都。

最後他將夏螢帶了回來,然後回了鳳樓,回來的時候他身中劇毒,折了大半真氣。而夏螢卻被他安安穩穩放回了自己的**,等醒的時候,夏螢都不知道自己曾經被綁過。只是在第二天去鳳樓時,被人攔在了門外。

沈夜問他為什麼是這樣的決定,他便苦笑:“在暗處待久了,就會忍不住嚮往光明,我本來是想留住她……”他低聲呢喃,慢慢道,“可是已經心驚膽戰活了一輩子,又怎麼捨得拉上別人。”

沈夜愣了愣,他看著臥榻上發愣的少年,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說。

第二日,牡丹掛牌,迎接了他第一位恩客。

恩客離開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昏暗,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突然就決定起來,倚欄打開了邊上的窗戶,然後他便瞅見站在門口的夏螢。她穿得薄,提著一盒桂花糕站在門口,張望著門外。夜裡帶了小雨,有人讓她進去坐,她便搖頭說,她要站在這裡等牡丹。

她的聲音特別,牡丹耳力好,雖然隔了老遠,人聲鼎沸,他卻還是聽見了對方的話。他的心忽地就成了一把胡琴,小姑娘一句話,便似在那琴上撥彈。

他就靜靜站在窗戶邊上端望她,一言不發。外面細雨紛飛,那個小姑娘似乎是因為寒冷,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站了大半夜,終於留下一盒桂花糕,轉身離開。直到她的身影再不能見,他才關上了窗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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