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越來越不安,幻想這種種即將要發生的場景,無奈的看著房頂,其實我最希望的還是此時能莫名其妙的穿越回去,這樣就可以避免“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的麻煩了。
小落慢慢走進內室,恭敬道,“娘娘,皇上讓您早些歇息,他今晚在邢淑妃那就寢,不過來了。”
聞言,那些宮女、嚒嚒姍姍離去。
我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隔著被子,用手撫了撫胸口,安慰自己,還好,虛驚一場。
一夜無夢到天亮,於是我對這種接近一級睡眠的方式,有了很大的改觀。
翻了個身,o.o一張俊美的臉孔,近在咫尺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驚訝的尖叫剛要出口又咽了回去,裹緊被子,“你,不是在邢淑妃那麼,怎麼會在我**?”
皇上側身躺著,有些睏乏的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說道,“朕怕你生氣,所以,打發了邢淑妃,就過來了。”
“那你為什麼沒叫醒我?”
“朕看你睡的正香,所以就沒吵醒你,怎麼了?”
天吶,我居然和他同衾共枕一個晚上,想起來就窩火,掄起枕頭像他砸去,皇上沒有躲,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剛才放過枕頭的地方。
回過頭,我看到了他看到的東西,是那瓶司徒磊送我的藥膏。一個平平常常的小藥瓶,皇上應該不會注意的吼,我搶先一步拿起藥瓶,皇上卻與此同時將擋在我胸前的被角攥在手中,“把它給朕。”
變相的威脅,“只是一個小藥瓶而已嘛,幹嘛非要不可,你快鬆手。”
“你若再不交出來,朕就把昨晚該看到的東西補回來。”
乖乖的伸出手,將藥瓶交給了他。
小信子的聲音從正廳傳了進來,“皇上,該上早朝了。”
“進來吧。”皇上接過藥瓶,翻身而起。
小信子拿著朝服,小落拿著臉盆,靈兒拿著早膳陸續的走了進來,更衣的更衣,擦臉的擦臉。
一切妥當之後,皇上讓他們都退了出去,然後走到床前,俯身親吻了我的臉頰,隔著能夠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離,道,“樂曼,邢貴妃的事朕不想你知道,是怕你多心,而司徒不管他是否是朕趕走的,你都不應該為此和朕作對,況且,你和司徒磊之間的事情,朕早就知曉,朕沒有過問,是因為朕一直都在乎你的感受,朕從不勉強於你什麼,包括侍寢也一樣,朕並不急於一時得到你,可是朕突然覺得等你主動為朕侍寢恐怕要比登天還難,所以朕改變了想法,...今晚,你還要侍寢。”
他轉身離開,留下了無比恐慌的我。
他說他早就是知道我和司徒磊的事情?他說他不讓我侍寢,是想等我主動要求?他說他今天還要我侍寢?
這回,他要來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