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慶很是隆重,絲竹之樂,舞姬之美,所有的文武百官,皇后妃嬪都到場了,包括已經革職的中振王,本來還有一位另人作嘔早該暴斃的靜賢王,但是聽說皇上將他做為質子即將送往西述國,便沒有前來。
我位置坐落在離皇上最近的地方,而皇上並肩而坐的當然另有其人,必是那母儀天下的皇后了。
小落將葡萄汁倒入我的杯中,小聲道,“主子,皇上知道您愛吃葡萄,所以特命御膳房將葡萄捻碎取汁給主子飲用。”
多此一舉!愛吃葡萄的不一定代表愛喝葡萄汁啊。
看著皇上滿面春風的應著每杯臣子的敬酒,我低頭淺笑了下。
小酌了一口葡萄汁,還真是味美汁甜,仰頭飲盡,卻在放下杯子時看到了對面的司徒磊舉定著杯,目光如炬的看著我,呵呵,現在我已成了皇上的妃子,與他之間,是該有個瞭解了,“小落,給我斟杯酒。”
小落惶恐的看著我,“主子...”
“既然稱我為主子,那你應該知道主子的意思你不好過問吧?”
抬首迎上小落的臉,見小落咬緊下脣將我的杯中滿滿的斟上了酒,眼中有淚光閃過。
我舉起酒杯,望向司徒磊,司徒磊,你我之間怕是有緣份太淺薄了,所以以後你我的距離只能維持在這個尺度,乾杯!一飲而盡時,司徒磊也仰頭飲盡。
或許我與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著淺薄的緣,但也是沒有長久的份。
忽而聽到人群都有人小聲的議論道,“你們看到她的丹寇沒有,是帶花樣的圖案呢,肯定是她用妖法變的。”
“噓,別讓她聽見了...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
我真是服了她們超凡的想象力了,我的指甲是花錢做的水晶甲,居然被她們說成是妖法變的,我要氣瘋了。
這時,邢淑妃扶著凸起小腹,緩緩的起身,舉起酒杯,柔聲道,“皇上,維妃妹妹的酒量好像很好,不知臣妾可否敬妹妹一杯,以化解我和她過去的一些誤會呢?”
所有人都看向邢淑妃,然後又將視線轉向我,看來邢淑妃是故意要讓我在眾人面前難堪了,哼,二鍋頭我都不放在眼裡,會懼你們的陳釀?
皇上恐我不盛酒量,面露難色,不自然的看著我,想為我解圍,我淡笑了一下示意他安心,起身將酒杯舉過胸前對向邢淑妃,笑道,“邢淑妃說笑了,一些危言聳聽之事,怕是你我這樣身份的人都不會掛於心上的,今天樂曼就在這裡謝過邢淑妃的敬酒,從此冰釋前嫌,但邢淑妃腹中尚有胎兒,飲酒怕是不妥,我看還是免了吧。”說完,將滿杯酒一飲而盡。
眾臣子微愣,然後聽見有人在鼓掌叫好,“維妃真是好酒量,好氣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