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醒了啊。”一個男子站在床邊關切的問道。
我看著眼熟,卻不記得在哪裡見過,只見小落聞言屁顛屁顛的跑到床邊,“姐姐,你終於醒了,小落都擔心死了!”
那個男子執起我的手,將手指搭在我的腕上,為我號了號脈,小落在一邊緊張的問道,“司徒大人,姐姐的病情怎麼樣了?”
我恍然大雨,原來他是那天我在太醫院裡碰到的少年,放鬆了些警惕,對他笑了笑。
他點點頭,說道,“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還不能隨意走動,要多休息,小落你去把煎好的藥重新熱一下。”
小落歡天喜地的端著藥碗出去了,只留下我和那個溫文有禮的太醫。
我用手撐起身體,想坐起來和他說說話,卻被他阻止了,“快躺下,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害羞的笑笑,“大人請坐。”
“在下司徒磊,敢問姑娘芳名?”他恭敬不如從命的坐到凳子上,和我攀談了起來。
這深宮內院,還真有不拘一格的人,他使我越加的感覺親切了,“維樂曼,大人叫我樂曼吧。”
“恕在下冒昧,樂曼姑娘住在這寂邪宮難道不怕麼?”司徒磊面色凝重的問道。
我不答反問,“司徒大人可願相信樂曼?”
“當然!”他眼睛明澄清澈,神情堅定。
“想必司徒大人也是聽說了宮內有一花妖被禁在寂邪宮之事。樂曼之所以不怕,是因為樂曼並非妖類。至於為何被誤認為妖,樂曼也說不清。”我如是的說著,希望他能相信我,哪怕只是一瞬間。
司徒磊詫異的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憐惜卻又轉眼不見。
這時,小落端著熱好的湯藥,慢慢的走了進來,司徒磊上前接過藥,示意小落將我扶起,然後親手餵我吃藥。
我看著黑色的藥汁,皺了皺眉,抬頭見坐在床邊的司徒磊笑著執起一匙藥送到我脣邊,“良藥苦口,快趁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