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臉孔隨著腳下的力道而變得扭曲、猙獰,“當初皇上替你打了我一耳光,本宮今日十倍的還給你!怎麼樣,維妃,知道得罪本宮的後果了吧?沒有皇上寵你,本宮看你還拿什麼囂張!”
我強忍著巨痛,用盡全身力氣,聲音顫抖的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你…也…配…母儀…天下…麼?!”
皇后聞言更加的瘋狂了,暢快的報復感已將她最後一絲理智毀於一旦。
皇后,今日你最好將我摧殘至死,否則,我維樂曼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讓你血債血償,痛不欲生!
當我氣弱聲嘶的倒在地上時,從針板中取出的手已經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回到月光宮,舞妃撫著我蒼白的臉,泣不成聲。
太醫將我的手悉心包紮了上,又開了好多藥給我服用。
靈兒雖不為我所用,可人心畢竟肉長,難免也會為之傷心。
我躺在**,連呼吸都會痛苦難忍,強扯出一絲笑給舞妃,安慰道,“別…擔心…我…不…疼…”
聞言,舞妃哭的更凶了,整個月光宮都回蕩著她肝腸寸斷的痛哭聲。
雖然皇上做了讓我不可原諒的事,可是,我依然在等,在盼,在期待他的到來…
可惜,當愛已成空,一切都只不過是過眼雲煙…
由於我的手要休養三個月,舞妃又擔心瀾妃在這個時候暗中對我不利,所以不放心靈兒照顧我,主動搬到了月光宮和我同住一個屋簷下。
舞妃每日都悉心照料著我,親手餵我吃飯,親自幫我穿衣,甚至親密的和我一起洗澡。而我對舞妃,從一開始為仇求助到了今日的依賴難分,感情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舞妃端著藥碗,一匙一匙的餵我吃著藥,遣退了靈兒,小聲的問道,“今日,又想出什麼壞點子了?”
我皺眉嚥下惡苦的湯藥,附在舞妃耳邊輕聲道,“在她床褥裡放蠍子和毒蛇可好?”
舞妃笑眼半眯,贊同的點點頭,又喂來一匙湯藥到我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