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當然是去見皇上!”
舞妃騰地從軟榻上坐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你不是要以身犯險吧?”
我抿嘴淺笑道,“有何不可?”
舞妃連忙起身拉著我站定,目光如炬,一板一眼的說道,“你別犯傻好不好?明知道皇上是因為你的事而變成的這樣,你怎麼還敢這樣明目張膽故意去挑釁呢?你難道還嫌後宮不夠亂麼?”
“我這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撒鹽,你懂麼?他疼的越厲害反而會癒合的越快!”我頗有言辭的道。
舞妃甚是覺得不妥,拉著我不准我去,說著說著還擺出了一副嬌媚樣,我拉開她掛在我脖子上的手,汗顏道,“喂,喂,喂,我可不是男人,我不吃你那套。”
舞妃撇撇嘴,一臉不高興,我都佩服了,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鬧情緒,伸手在她鼻子上輕輕一刮,哄道,“讓你陪我去,可放心?”
“嗯。”舞妃嘟著小嘴,無奈的點了點頭。
在舞妃的攙扶下,我和舞妃去了威揚宮,也就是宮中現在的禁地!
還沒等走到威揚宮呢,絲竹歌舞聲就已毫不晦澀的傳進了我和舞妃的耳朵裡。
威揚宮的守衛站在威揚宮外層層疊疊圍了個水洩不通,真是會安排,他在裡面喝酒享樂,竟然還讓這麼多人在外給他把風,他以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麼?
今天我維樂曼就要磋蹉他的銳氣,不把他**回來,我誓不罷休。
只一個多月的時間,竟然就讓這宮裡的人對我這個維妃聞所未聞,對於我的命令,誰也不聽!
不過還是舞妃有力度,厲聲一句,“瞎了你們的狗眼了,不知道我是誰麼?還不快讓開!”
一圈守衛聽了舞妃的怒吼,乖乖的給閃出了一條路。
舞妃扶著我向威揚宮裡走去,我的心像吃了定時炸彈一樣緊張,腳下猶如針氈般步履維艱,聽著裡面隱隱傳出的浪聲嬌笑,我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和一陣陣難以言語的噁心,一步步走向我最愛的那個男人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