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男公關沉浮二線官場:女廳長-----001章


傲世嫡妃 幸逢有你 總裁逼婚:愛妻束手就擒 愛妃,給條活路:爆笑獸妃 九變天龍 劍噬蒼穹 極靈混沌決 問心決 超級戒指 亂世妖姬 人間遊戲 獵者天下 穿越火線之狙神傳說Ⅱ 練級狂人在異界 星際航行 極品捉鬼系統 大宋私家偵探 血色戀情 刺客信條:祕密聖戰 機器島(凡爾納漫遊者系列·第3輯)
001章

男公關沉浮二線官場 女廳長 001章

** 這本書相當的十分的好看,這是一本精彩的書,如果您有什麼觀點,留個評論吧 **

凌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小姑娘也太直接了,倒是真沒往開房那方面想,眼前這個小姑娘的青春活力與直爽,讓他這個近不惑之年的男人著迷,甚至覺得有些神聖不可侵犯,真就沒把她和**聯絡到一起!

看著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陳欣又咯咯的笑了,“還當真了!美的你!可以看,但是不許胡思亂想!我們走吧!”

她毫不避諱的拉著凌毅的手就走,好像已經很熟了似的,凌毅乖乖的跟著她走了。

可以看,這再看真就要胡思亂想了,不亂想那還是男人嗎,甚至想到了她這雙**夾著自己的腰一定很爽,他連忙搖了下頭沒讓自己繼續想下去,太齷齪了,人家可是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說話是大膽了點,可真是討人喜歡,也許是在官場中太久了,聽了太多帶彎的話,她這種直爽的說話方式讓他覺得很舒坦。 ̄米 ̄花 ̄書 ̄庫 ̄

她的小手軟軟的,抓在自己的手上,感覺很不一樣,從這隻手開始,整個人都快酥了,怎麼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一樣了,感覺是挺好,可是這樣在公共場合萬一被熟人看見不太好,“別拉著我了!”

陳欣側臉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俏皮的笑,“不會吧!你怕啦!”

“你一個小姑娘,我是怕影響到你名聲!

“我又不打算立貞節牌坊,要什麼名聲!你是怕影響到你自己的名聲吧,我沒看錯的話,你是吃官飯的,對不對!”

凌毅笑了,這小姑娘說話倒是針針見血,她不是嘴快沒腦子的型別,聰明著呢!

“對!”

他都不知道自己回答的是她的哪句,怕影響自己的名聲,就這麼說穿了還真有點掛不住,就當是回答自己是吃官飯的吧!

“要是被你的領導看見,你的仕途路就到頭了對不對!”

小姑娘想的還真多,現在官場中人沾個花惹個草早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了,只要不犯事就沒事!

“那倒不會,拉下手而已!倒是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拉著我的手,我們可才剛剛認識!

“你不喜歡嗎!

“喜歡歸喜歡,但不是喜歡的事都能做!你這樣隨便,如果我是你爸爸的話,我會很生氣!”

陳欣挑了下眉,“那你的孩子一定很壓抑!”

凌毅愣了一下,想到孩子,他的眉頭鎖了起來,“我沒孩子!”

陳欣留意到了他情緒的變化,但沒接這個茬,她覺得火候還不到,苦笑了一下,鬆開了他的手。

“我也沒爸爸了!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留下了陪你玩嗎!你還是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剛才你有沒有想過要和我那個,你要說實話!”

他們兩個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不過是來來往往的行人中多了兩個人,在利城這個人口挺密集的城市引不起他人的注意,或許有些男士會多看幾眼陳欣的那兩條美腿,這就是城市,人來人往熙熙嚷嚷,卻各不相干;

感到孤寂的豈止是外地人,凌毅這個在這裡安家落戶的人,也會感到孤寂。

說實話,身在官場中好像很久不說實話了,哪天不說點假話都會覺得不太正常!

“剛才倒是想了一下吻你,其它的真沒想!”在這麼個小姑娘面前,總不能真說我想你的雙腿夾著我腰了吧!呵,又說假話了!

陳欣臉色一變,衝到了他面前,雙手掐腰,“哼!我很醜嗎!醜的讓你提不起興趣!”

凌毅又愣住了,“沒!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看著陳欣憤怒的目光,凌毅知道該說什麼,不是哄女孩子的高手,但說幾句她愛聽的不難,“你是那麼的年輕,那麼的有活力,看見你我會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陽光和生命力,就想這些了,其他的我還沒來得及想!”

看著凌毅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陳欣覺得他可愛極了,又咯咯的笑了起來,“凌毅,你可真可愛!我現在告訴你我為什麼留下來陪你玩。”

她收住笑容變得嚴肅起來,“四年前,那個時候我才剛剛上大一,有一天和我哥哥一起出去玩,出了車禍,肇事司機駕車逃跑了,當時我哥哥受了重傷,沒有人敢靠近,急救車又遲遲不到,當時也不知道怎麼的一輛計程車也沒見,後來是你……”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穿著迷彩服的小女孩!

“你還記得!那時候我剛讀大學,還在軍訓!”陳欣顯得有些激動。

“當然記得,我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那麼多血,其實我當時也很怕!你哥哥後來沒事了吧!”

凌毅清楚的記得那天,他用自己的車把那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送到了醫院,那血把車沾染的沒法清洗了,後來把整個後座都換了,那天還把自己身上的一萬塊錢幫他預付了手術費,知道年輕人脫險就那麼離開了,一萬塊錢也沒要,不是自己多麼樂於助人,一年前發現了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心情一直很壓抑,那樣做似乎是一種宣洩,心情好像暢快了一些;後來幾乎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那時候穿迷彩服的小女孩就是眼前的陳欣,記得那天她只是哭一直哭,沒想到她還記得這個送他們去醫院的人。

“我哥哥康復的很好!你還幫著墊付了一萬塊的手術費,後來就找不到你了!醫生說幸虧送的及時,否則我哥哥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沒命!你知道嗎,那一萬塊錢對我們有多重要,那時候我哥哥剛剛畢業,我剛剛上大學,媽媽一個人供我們兄妹兩個人上學,我們家是一點積蓄都沒有,因為經常借錢,幾乎也借不到錢了!算了,不說那些了!沒想到我們同在一個城市,四年了,才見到我的恩人!現在我們有能力還你錢了,你不可以拒收!凌毅,我要代表我媽媽和哥哥邀請你到我們家去吃飯!”

凌毅的神情凝重著,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活力的小女孩,真想不到她有那樣的成長經歷,那樣的生活環境下還能這樣的活潑開朗真是不容易,對她產生了一點點,那感覺應該稱之為敬意。

“吃飯倒是沒問題,不過我去你們家吃飯,接受你們一家人的謝意感覺會很不自在,能遇見就是緣分,有機會我一定去,就別刻意安排了!陳欣,你爸爸呢?”

“我爸爸是個電工,八年前,那時候我還在讀中學,一個新建的電力塔倒了,砸到了我爸爸,當時就死了,有人說那是意外,有人說那是必然,都過去八年了,除了我們家裡人,大概沒有人記得那件事了!”

凌毅愣了一愣,電力塔倒塌的事件他知道,那不是意外,是必然,工程款剋扣的太厲害了,最終只好偷工減料,不倒才是意外!

凌毅輕輕的嘆了口氣,“對不起!”他都有點分不清自己是在為什麼說對不起。

“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不怕提起爸爸,爸爸教會了我樂觀的去面對這個世界,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只要看著陽光,一切都會好起來,我爸爸是個好男人,和我媽媽很恩愛,如果沒有那次意外,我媽媽會很幸福,我和哥哥也會很幸福,其實最苦的是我媽,一個人撐起一個家庭,我一定會好好孝順我媽的!”看凌毅的神情,他好像開始‘入戲’了,不是演戲,但氣氛總要烘托到位,這不算有城府,這是生活的藝術!

她有意的放緩了語速,聲音也更柔和,“凌毅,剛才說到你沒有孩子的時候,你好像有些難過,能說給我聽聽嗎?”

凌毅愣了一下,沉默了一會,老婆不肯給自己生孩子還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這種事情他寧願永遠壓在心底,“我不想說!你今年該畢業了吧,工作找好了嗎!”

陳欣看著他,他的雙眸裡有一層濃濃的憂鬱,和四年前一樣的憂鬱,不,不一樣,是更深一層的憂鬱,自從四年前他相助,這四年來夢裡就總是會出現他,不明白為什麼,但她覺得任何一個追求她的男孩都無法讓她動心,就是因為這雙憂鬱的眼睛;

本以為那只是一個荒謬的堅持,沒想到再次遇見了他,這就是天意吧!

或許是因為他的樣子很帥,班裡的甚至是系裡沒有一個男生比他更耐看,或許是那天他表現出的沉穩冷靜,配著他這雙憂鬱的眼睛,會讓人怦然心動,反正他那天的樣子一直烙在了自己的心底。

突然她站到了他面前,近在咫尺的凝視著他的眼睛,“不要像長者一樣的和我說話,四年了,你的這雙眼睛在我的夢裡出現了四年了,濃濃的憂鬱,淡淡的憂傷,每次夢醒來我都會想起你,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你,好像很荒謬,但這四年了,你一直就縈繞早我左右,以至於我對任何一個男孩的追求都無動於衷!凌毅,你心裡藏著什麼,我想和你一起分擔,你能明白我的感覺嗎!”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和一貫的世界觀有衝突,才剛剛知道他的名字,似乎很可笑,但這確實是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凌毅只是瞪著眼睛,一言不發,他沒太明白,她的這種轉變讓他有點跟不上速度,感覺的確有點荒謬。

“你感覺不幸福是嗎,你沒有孩子是因為身體原因嗎!”她說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唯恐傷了他的自尊。

凌毅嗤的笑了,“你想什麼呢,我很健康!”

“那就是你的婚姻不幸福!婚姻幸福的人,就算生活再艱辛,都不會這樣憂鬱!”

陳欣火辣辣的目光讓凌毅不敢直視,抬了抬眼皮看了看遠方,沉默了幾秒鐘,“你一個小女孩懂什麼!”

陳欣的雙臂突然纏繞在了他脖子上,“我什麼都懂!凌毅,吻我!”她說著柔嫩的脣已經貼到了他的脣上。

她就那麼貼在上面很青澀,她不會吻,卻讓他有幾分顫抖,心跳從沒有過的速度,讓他不知如何是好了,這個小女孩攪動了他體內壓抑了很久的岩漿,可是不能爆發,和那些風花雪月的女人怎麼折騰都沒關係,不過是肉體關係,但動感情可要三思,更何況對方是這樣的一個小女孩,他保持理智推開了她。

“不過是一萬塊錢而已,不值得你這樣!”

他話剛說出來,一個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臉上,凌毅捂著臉,手挺嫩的,打人還真疼!

“你打我幹什麼!

啪,一個巴掌又落在了他另外一半臉上,看著她板著的倔強的小臉,他無奈的搖了下頭。

“好吧,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不過我已經三十八了,而且有家室……”

她四根手指捂住了他的嘴,“我不是在和你談論你我的條件,我是在告訴你我的感覺,你是我第一個想要吻的男人!多少人結婚生子,但不一定有愛,我只要這種心動的感覺,我們只有這短暫的一生,這種感覺只要擁有就足夠!”她抓著他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前,“感覺到了嗎,感覺到我心跳的速度了嗎!我也感覺到了你的心跳!凌毅,抓緊它,為我們短暫的一生!現在吻我!”

兩個人的脣再次貼到一起,他無法再保持理智,這個時候對錯都是浮雲,在她的小芳澤裡為所欲為的放肆起來……-

鍾慧回到家裡就脫掉衣服鑽進了浴室,渾身的煙味弄的她有點噁心,打上沐浴露從上到下洗了個遍,終於清新了,一邊往浴缸裡放水,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皙的讓她自己的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她盯著鏡子看了一會,雙手捧住了自己的**,形狀很好看,豐盈有彈性,可是它並不大,只是最普通的B罩杯,平時都是穿加厚的胸罩它才會看上去**一些,如果把這個身體展現在馮哥哥面前,最沒自信的就是這對**,男人好像都喜歡大的,要想辦法讓它變大一點才行,媽媽肯定有辦法!

浴缸裡的水放好了,她把一包半粘稠的東西倒了進去,這是媽媽找中醫配置的,泡個澡香味會滲進肌膚裡,整個人不用香水就是香的,而且還美容養顏,越泡肌膚就會越白皙細膩,從小泡到大,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就是這麼泡來的。

要是兼帶著有豐胸功能就好了!

輕輕的攪了攪,褐色很快四散開來,整個浴缸裡的水都有了顏色,她躺了進去,看著浴缸裡自己的身體,這肌膚的細膩她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泡出來的了,反正對自己的肌膚她是很自信!

聽說男人在做那個的時候,會看那個部位,她找了面鏡子放在了兩腿之間,鏡子裡的東西好醜,那麼多毛,而且紅紅的,她連忙把鏡子扔到了一邊,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這麼醜,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看!

過了好一會她才把手從臉上拿開,對了,陳欣,那個死丫頭那麼多人追都無動於衷,怎麼會和一個大叔眉來眼去,不行,得給她打個電話,她剛要從浴缸裡起來,又躺了下去,算了,那死丫頭雖然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的,不過精著呢,還是不行,感情這東西有時候很奇怪,沒見過她像今天這樣,還是給她打個電話吧!

陳欣靠在凌毅的胸膛,凌毅攬著她的肩,就這樣黏在一起緩慢的在人行道上走著;

一陣熱吻,讓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好像心靈找到了依託一樣甜蜜的依偎在了一起,五年沒吻過了,自從知道了老婆出軌,就再沒吻過,那些肉體金錢關係的女人他不想親,自己的舌頭就像乾涸已久的土地,貪婪的吮吸著她的芳津,久久的捨不得離開,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好多!

就這樣依偎著,他把自己藏在心裡最不堪的事情緩緩的都說給她聽了,她只是更緊的握住了他的手,帶給了他一陣陣的力量與溫暖;

這一刻他覺得,生命的能量源泉來自心靈的依偎。

或許對一個幾乎陌生的人說出自己最不堪的事,很荒謬很瘋狂,但說出來真的輕鬆了很多,縈繞在心頭五年的烏雲,這一刻散的一點也不剩!

這就是飛蛾撲火的原因吧!

凌毅覺得腳底是那麼的輕,輕的好像都能飛起來,夜空也是敞亮的,一直覺得這樣的話是多愁善感的文人才會發出的感慨,可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陳欣,謝謝你!”

陳欣輕輕的捏了下他的手,他的嘴脣,他的胸膛,給了她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剛才他炙熱的手心留在她後脖子上的溫度,似乎散不去,一直就留在那裡,難怪戀人那麼喜歡接吻,那麼喜歡擁抱,感覺真的很美好。

陳欣陶醉著;

凌毅卻在思考,太喜歡這種感覺了,他決定抓住它,如她說的,人生短暫!

只是能給她什麼,家庭、幸福的生活,可是老婆肯離婚嗎,如果鬧起來毀了仕途路,又拿什麼給她生活上的保障!總不能讓人家一個小姑娘做情人吧!

又或許,小姑娘只是一時腦熱,回頭就會對這個半老男人失去興趣了!

手機鈴聲打破了他們兩個的寧靜,陳欣看了一眼,是鍾慧。

“慧慧呀,你在幹嗎!

“該我問你,你在幹嗎,和個大叔眉來眼去的,你在搞什麼!回宿舍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把你送回去我才放心!”

大叔!什麼大叔嗎,他哪裡像大叔!你個死慧慧,要不是他在身邊我今天讓你好看!

“不勞你大小姐了,我快到了!沒和那小子在一起吧!”

鍾慧撅了撅嘴,“沒有啦!我在家裡洗澡呢!阿欣啊,他是不是很帥!

“嗯,帥!當然帥!”陳欣看著凌毅,一臉花痴笑的很甜。

神情可以透過電波傳遞,反正鍾慧感覺到了她的花痴,咧了下嘴,“我是說馮悅,不是那個大叔!”

又叫大叔!

“慧慧!我先不和你一般見識!那小子帥是挺帥的,不過不適合你,一看就是個滑頭,你是拴不住他的,放棄吧!

你怎麼知道他不適合我,這句鍾慧沒說出來,不想在電話裡和她爭執,“那你趕快回宿舍吧,我洗澡了!”

結束通話電話,已經到了宿舍的門前,互換了電話號碼,她踮腳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今天晚上睡前,我要聽一聽你的聲音!

說完她轉身跑進了宿舍。

凌毅看著她嬌柔俏皮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嘴,好像是做了個夢,一個挺美的夢!-

馮悅用孟茹蝶給他的鑰匙輕輕的打開了門,這不是自己的家,卻覺得比回家的感覺好,這是怎麼個情況,他沒順著這種感覺繼續想下去,推門進去,房間裡黑乎乎的,她應該是睡了,才十點多點,這姐姐睡的真早,雖然光線不太好也能看出來臥室的門沒關,小肥羊也會忘記關門,哼,吃了小肥羊算了,叫你再像防色狼一樣的!

沒準以後就服服帖帖的主動要了,嘿!

他打開了客廳裡的燈,她不關門就幫她關上吧,萬一不小心爬進去,再幹點什麼不該乾的就不好了,他去關門順便瞟了一眼,臥室裡沒開燈也可以看的很清楚,**沒人,小肥羊去哪了,不會是去赴喬大省長的約了吧,去和那個老頭子翻雲覆雨,心頭怎麼堵堵的!

不應該呀!

咳咳……

兩聲輕微的咳嗽聲是從陽臺傳過來的,小肥羊竟然在陽臺上,是晚上,玻璃又反光看不太清外面!

在家裡也不開燈,搞什麼!

“孟姐姐,你在幹嗎,怎麼不開燈啊,我回來了!”

她不迴應,他只好過去,她靠在搖椅上睡著了,嬌嬌柔柔的掛在搖椅上,身體勾勒出的曲線看著那個舒坦,她就像一個玩累的孩子,玩著玩著睡著了,惹人憐愛,依然穿著之前的那身家居服,臉上竟然化著那個鬼德行的煙燻妝,就和那兩個晚上見到的她化的妝一模一樣,這姐姐在家化成這樣幹嗎,好像也沒出去喝酒,她身上一點酒味也沒有。

他輕輕的把她抱進了房間,外面雖然不冷,但是偶爾會有幾個蚊子,這姐姐白白嫩嫩的小面板,才不捨得讓蚊子去咬!

進了房間這才看清她臉上的妝有些花,她緊閉著的眼角還掛著一滴淚,她哭過!

小模樣,看得人這個心疼!

這姐姐心裡也很苦吧,她這個年齡的女人基本都已成家生子,她卻還是一個人!

小心的把她放到了**,剛要收回手,她一個尖叫坐了起來,雙手抱胸還往後躲了躲。

“哎呦,孟姐姐,人家被你嚇死了!你怎麼了,又做噩夢了是不是!

她過了幾秒鐘才回過神,“是你呀,我忘鎖門了嗎!”

咦,該死的小肥羊,醒了就惦記著鎖門,我馮悅雖然不是什麼君子,可也不會硬闖閨房!

“孟姐姐,你傷我自尊了,在你眼裡我就那麼齷齪嗎!你剛才在陽臺上睡著了,我就把你抱進來了,費好大勁呢,外面有蚊子,讓蚊子親不如讓我親哈!”

又混!“給我出去!”

把你抱進來,不謝也就算了,又下逐客令,又不吃你!

“孟姐姐,你還是洗把臉再睡吧!

她才想起什麼般的衝去了洗手間,馮悅坐到了她的**,身體一仰躺下了,躺在**的感覺挺舒服,脖子上火辣辣的,趙燕這巴掌扇的還真不輕,要是扇到了蘇琪涵臉上那張妖孽小臉肯定得紅好幾天,摸著脖子,耳邊迴盪起趙燕那聲歇斯底里的叫喊,馮悅,你別想和我離婚!

離婚本來就是她提出來的,不離沒關係,只是不想讓她那樣叫喊,有人說沒有天生的潑婦,都是因為嫁錯郎才會變成潑婦、或者怨婦!

即便她給自己帶綠帽子,不怪她,她不過是想要更好的生活,這是人的本性,只是馮悅她的丈夫,沒能給她更好的生活!

對不起了燕兒,我的前妻,我曾經的女人!

孟茹蝶洗去了臉上的妝,又隨手擦了點護膚露,回到臥室床邊,剛想說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又把話吞了回去,“你就睡**吧,我今天睡客廳!

馮悅坐起來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臉埋在了她的腹間,好柔軟,好香!

她幾乎僵住了,“你、你怎麼了!

他輕搖了下頭,“沒事,我就是想抱一會你!孟姐姐,你讓我抱一會吧,我心裡難受!

她抬了抬手,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她也好想找個人抱一會!

“和她好好談談吧,別怪她,女人就是女人,不是女神,能挽回還是挽回吧!”畢竟組建一個家庭不容易,沒有經歷過婚姻,她不知道怎麼勸他,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純潔無瑕,有幾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的妻子出軌!

“我不怪她!可是我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心裡就是有點難受,一會就好!”

她的心跳好像是有魔力,聽著聽著就不難受了,“孟姐姐,謝謝你,我好了!”他輕輕的鬆開了她,真不想鬆開她,可是擔心再抱一會會把她按倒在**,這姐姐容易讓人犯罪!

“孟姐姐,你剛才怎麼了,你是不是哭過,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弟弟,弟弟幫你收拾他!”

孟茹蝶沒說話,輕輕的坐到了床邊,和他並著肩,身體一傾,靠在了他的身上,“借我靠一會,一會就好!”

啊的一聲尖叫,接著就是拳腳相加,下一秒他已經在床下了,他睡眼朦朧的坐了起來,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揉了揉眼睛,才漸漸的清醒,小肥羊坐在**一臉驚恐,天色已經大亮了,藉著晨光,她的臉美的有點不真實,肌膚好像也睡足了,白皙剔透,真就像美玉雕成的,她臉上哪怕能找到那麼一點點黑斑,也會覺得她真實些。

孟茹蝶撓了撓頭,她好像也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她的髮質很好,睡了一夜,依然沒有一絲毛糙,趙燕每天早上起來頭髮都會弄的像一堆毛草。

有些美女怕見光,更怕卸妝,這姐姐是越原生態越美!

真是個小妖孽!

“孟姐姐,你踢的人家好疼!”他撒著嬌,跟這姐姐撒嬌很好玩。

她也才清醒過來,“對、對不起,我一睜眼睛看見身邊有個人,我就條件反射的把你踢下去了!你沒事吧!”

看著她的小模樣他很純的笑了。

“有事啊,你踢到了人家的受傷的腿上,好疼,你要對人家負責,以身相許吧!”

咦!這混玩意!枕頭飛了過去,再給我混!

他接住枕頭誇張的在鼻子跟前聞了聞,真香!他爬著站了起來,把枕頭又丟給了她,睡的一點都不舒服,還被她踢了,身上的衣服都沒脫,昨晚和她坐在一起,她就那麼小鳥依人般的靠在自己的肩上,她心裡的苦她不想說,應該是也不能說,就那麼相依著,有時候也是一種安慰,後來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

彼此的脆弱,無聲的相依,昨晚的感覺很微妙,但不至於胡思亂想,人都有脆弱的時候,那個勁過了也就過了!

但是能不能真的過了也就過了,她和他都不知道,也不會去想。

“呀!糟了,幾點了,上班要遲到了!”

馮悅嘴角動了動,像個怕丟工作的小女孩一樣,這是一個副廳該有的表現嗎,“孟姐姐,你還要按時上下班嗎!再說了,孟姐姐,今天週日!週六你都去上班了,週日還不休息呀!

“哦,今天週日,我都忘了!最近事情多,沒週日了!”

一般情況下週日休息的,但是今天不行,按時上班,早已成了一種態度,她剛要下床胃裡一陣疼痛,又捂著胃部坐了下去。

“孟姐姐,你怎麼了?

“胃疼!”昨晚沒吃飯,就吃了幾串他拿回來的臭豆腐,這胃馬上就有反應了!

“我送你去醫院!”他說著就要去抱她。

“沒事,一會就好,每次都這樣,一會就好了!”

這姐姐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上次看她吐出來的全是酒,就知道她的胃好不到哪去!

“孟姐姐,你先休息一會,我去給你煮點粥,胃疼得養!”

他出去了,她蜷縮在了**,疼的冒出了一層虛汗,有什麼好養的,有時候甚至想就這樣疼死算了。

馮悅到廚房淘了點米,發現還有些雜糧就一樣抓了一點一起放了進去,放進了高壓鍋,用不了十分鐘就能煮的很軟。

給她倒杯熱水暖暖胃吧,他找了一圈,沒找到一個茶杯!回到臥室想問問她茶杯放哪了,卻看見她可憐楚楚的蜷縮在**,怎麼疼成這樣了!

“孟姐姐,你還很疼啊,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一會就好!

“別應撐著了,還是去醫院吧,胃疼是病!”

他去抱她,她拼命掙扎,疼成這樣了還掙扎,不過胃病這玩意,自己不好好養著,醫生也沒辦法!

“沒事,我有數!你該幹嗎幹嗎去吧!

“孟姐姐,那我給你倒杯熱水吧,茶杯放哪了?

“沒有茶杯!”

她說話都有些虛弱了。這姐姐,真是,不會照顧自己,茶杯都沒有!那就用碗吧,他倒了半碗熱水,又往水裡加了一點點鹽,端給了她。

“孟姐姐,先喝點溫水吧,一會粥就好了,再喝點熱粥,能舒服點!”

她蜷縮在那裡沒動,疼,連話都不想說,也不想喝水。

看她不動,他把碗放到床頭櫃上,把她扶起來靠在了自己身上,“孟姐姐喝點水吧!”

她搖了下頭,不想喝!

“喝點,乖啦!

她還是搖頭,真是,這麼大的人了,一點都不聽話,他端起碗把水灌到了自己嘴裡,抬起她的下巴,捏開她的嘴把水送了進去,仰著頭,她被迫的嚥了下去了一些,咳了幾聲噴出了些水。

“混玩意!你想死是不是!

罵人聲倒是挺大的!

“那你把水喝了,不然我會認為你很喜歡這樣喝!

再把碗遞給她,她乖乖的接過碗喝了,別說喝了點溫水舒服了很多。

“這才乖!”他啪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再混閹了你!”

“什麼,奸了我!那也要等你胃不疼了才有力氣奸!”

又是小粉拳,小肥羊真過分,胃疼還打人!

孟茹蝶坐在辦公桌旁,盯著那一打利水心橋的資料,若有所思,猶豫再三,還是撥出了恩師張長青的電話。

“張老師!”

“茹蝶啊!”幾乎每個月孟茹蝶都會給老師打個電話問個安,每每接到她的電話張長青都會覺得很欣慰,也算桃李滿天下了,像她這樣這麼多年還持續不斷的給老師問好的只有她一個了,當然有事求他的不算,人情冷暖啊,用不著還有幾個記得你的,為官以後和自己聯絡的學生明顯多了!

“老師近來身體可好,您可要勞逸結合保重身體啊!”張長青是政府官員的同時也是一位嚴謹的學著,工作起來總是會忘記了時間,如果說對官場上的一些人絕望透頂,但想想這位恩師,就會覺得沒有那麼糟糕。

“老師身體硬朗著呢,就是明顯感覺老了,頭髮都花白了!最近總是會想起你們這些調皮的小鬼,你們都長大了,老師想你們也見不到幾個!茹蝶呀,我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你呀,你也不小了,怎麼還不結婚呀,你是不是心裡還放不下他呀……”

聽著老師的話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滑了下來,他總是稱學生們小鬼,聽著有種說不出的親切,他是個很出色很愛學生的老師!

對於老師說的那個他不是放不下,而是無法面對,自己經歷過什麼又有誰知道!

她抹了抹眼淚,“老師先不說這些了,我這次給您打電話,是有事求您,可能要辛苦一下您來利城一趟!”

“怎麼了,茹蝶,事情很嚴重是不是!”他知道,這個要強的女學生不會輕易開口的。

“挺嚴重的!

“急嗎,不急的話十天以後再說吧,我正準備出國去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你要是急我就不去參加研討會了!”

她的眼淚又出來了,怎麼都沒想到老師會這樣幫忙!

“倒是不差這十天,老師,那您路上照顧好自己!”

結束通話電話,她看著窗外,眼淚又滑了下來,聽見敲門聲,她連忙抽出張紙巾擦去了眼淚,平靜了一下才說了句進來。

進來的是沙浩軒,這孩子,週日也跑來加班!

這次他是左顧右盼,看沒人盯著自己,才溜過來的,還好,週末人少,人言可畏,不知道哪個嘴長的在老頭子面前說了什麼,昨晚老頭子把自己批了一頓,說什麼副廳長那麼多不要總往一個的辦公室跑,就是喜歡她有什麼不可以,她未嫁我未娶,可不能惹怒了老頭子,跟老頭子鬧僵了可沒好處,萬一把自己弄出了建設廳,想見這漂亮姐姐可沒現在這麼容易了,能說服老頭子接受這個兒媳婦就更好了,當然,前提是這個兒媳婦得願意嫁才行。

“姐姐,你哭啦?”看著她發紅的眼睛,讓人心生憐惜。

什麼,姐姐,孟茹蝶嚴肅的抬起了眼皮。

“孟、孟廳,你怎麼哭了!”他連忙改口,怎麼就叫出姐姐了!手指不知道怎麼搞的有些顫抖,一直自信的認為自己可以處萬事不驚,今天這是怎麼了,她抬了下眼皮而已,手還抖上了!

“剛才不小心眼睛裡進了點東西,幹什麼來了!”

“孟廳,有什麼我可以幫著打個雜的!”

一直沒太留意著孩子,這聲姐姐叫的不太對勁,這孩子不會在胡思亂想吧!

“我這裡暫時什麼你能幫的上忙的!哦,對了,討事做找你的直接領導,總是越級,在官場中犯忌!”

能見到你我寧願犯忌!但這話他不敢說出來,“我知道了孟廳,我會注意的,我就是想多鍛鍊鍛鍊!”

沙浩軒剛走,敲門聲又響起來了,這回是助理張偉。

“孟廳,你讓我查的人,資料在這裡了,還有,你讓我寫的材料也寫好了!”

他把兩份材料一併遞給了她,把馮悅的個人資料放在了上面,他故意這樣放的,他想看看她看見這份材料時的反應。

孟茹蝶接過材料瞟了幾眼,看見馮悅的資料,就像看普通微不足道的材料一樣,掃了一下就放在了一邊,認真的看起景區的材料。

張偉站在一旁看著她,這個老闆真美,工作起來認真的像個大首長,外界對她的種種傳言聽過不少,但她的為人,還有比祕書更清楚的嗎,她是個好官,至於是不是好女人,每個人的評判標準不一樣,張偉覺得她是個好女人,只是好像有點紅顏薄命!

這個馮悅是怎麼回事,跟了她這麼久,她可是第一次在公出的時候帶上一個外人,那小子長得倒是不賴,可是和她比起來好像有點年輕,看他們的眼神,看不出有什麼特殊關係,剛才看馮悅的資料,她眼睛裡也沒有一丁點異樣!這是怎麼個情況!

孟茹蝶閱讀的速度很快,差不多真的就是一目十行,而且不是泛讀,她能很犀利的發現字眼中的問題,甚至能大概的複述出來,過目不忘也就這樣了吧,這一點讓張偉佩服不已。

“大體就是這麼個方向,不過語言表述還要改改,比如這句,生態破壞嚴重這樣的話不要出現,可以這樣表述:落實科學發展觀,堅持規劃為綱、基礎先行、生態保育,在保護溼地的基礎上,完善生態休閒旅遊環境!你再通篇檢查一下,該改的地方改一改,改好了再拿來給我看!去吧!”

這位美女老闆就是這個樣子,不問你聽沒聽明白,反正她說完了就認為你明白了,倒是跟著她這麼久以來,很少有不明白的。

“那我去了孟廳!孟廳,你臉色有點白,你要多注意休息呀!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張偉出去後,她拿起馮悅的資料看了起來,這混小子還真是軍校畢業的,而且是首屈一指的軍校,雖然馮悅在自己的簡歷裡從來不會填寫這一條,但張偉還是查出來了;

這要是畢業直接帶軍銜,憑這小子的機靈絕對前途無量,他怎麼會跑到利城來做個小小的職員!他父母都是最底層的小市民,母親還早逝,他一個小城的普通市民是怎麼進入軍校的,就算他的個人條件再優秀,沒一點關係或者沒有點錢也是很難進入這樣一流的軍校,就算他是憑個人條件進入軍校的吧,怎麼沒在部隊發展,這裡面應該是有故事的!

這小子,竟然還真有點故事,反倒是軍校好像不教混的,這混小子怎麼就那麼混!

不過這小子倒是細心,今早那碗粥喝的是身心舒坦,還有那種淡淡的溫暖,讓她單身多年的女人鼻子都酸了。

幫幫他吧,瞰日公園的事沒人說得準會怎樣,倒是可以給他一個小工程看看,不過自己不能出面,那就讓何珊出面吧!

她又調出了馮悅發過來的公司資料,看了看他們公司都能做什麼,掃了幾眼她心裡已經有了底,隨即撥出了何珊的號碼。

“珊丫頭,忙嗎!

“你打電話再忙也不忙了,先說清楚,別找我喝酒,不去!

“死丫頭!找你喝酒怎麼著!今天不找你喝酒!你不是給我介紹了個人嗎,看你的面子我就破次例,不過你介紹的人你出面吧!”

何珊愣了一愣,這可不太像孟茹蝶的風格!

“不對呀,你肯破例!那個小子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是不是讓孟姐你很舒服啊!”

“哎!你個死丫頭!我舒服透頂了,你滿意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回頭我發你郵箱裡,詳細情況你自己看吧!”

馮悅一早吃了點東西洗了個澡,昨晚弄了一身的煙味,澡都沒洗就睡了,把衣服洗完涼在陽臺上,穿著褲衩洗了碗,又坐在孟茹蝶的電腦前瀏覽起網頁,沒有去**她電腦裡的隱私,那樣太不禮貌了。

今天公司可能要開會,每隔一週週日上午都會開會,不過不敢去公司,每次的會議記錄都是蘇琪涵做的,她今天肯定也在,昨晚跑是跑了,那丫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個小妖孽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驚人的事呢,沒人打電話通知開會的事,就當忘了吧!

該給吳偉達打個電話約他一下,看看凌毅會出什麼招搞定吳偉達,對了,凌毅昨晚也不知道玩的開心不開心,昨晚想給他打個電話後來放棄了,萬一人家在翻雲覆雨,一個電話過去多煞風景!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多半是叫自己開會的,真不想接,看了看來電,是吳偉達,他立刻來了精神,這電話來的好啊!

他連忙接了起來,“吳哥!”

“你小子,忙什麼呢!

“啥也沒忙,吳哥有事的話,小弟隨傳隨到!

“你小子呀!你嫂子出差去了,晚上不回來,我一個人在家沒意思,今晚上你陪我去洗個腳!”

吳偉達說洗腳就是單純的洗腳,沒借機偷腥過,那天和趙庚一起是有且僅有的嫖了一次,不知道這個先河一開,會不會剎不住,這次還是不是單純的洗腳,晚上就知道了!

“那是小弟的榮幸!吳哥,晚上我去接你吧,幾點?”

“我今天加班,你五點半到省府大門口來接我,先去吃個飯,趙庚也會一起!”

趙庚又在,本來想帶上凌毅的,這樣看來不行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給凌毅打個電話,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接通。

“凌哥!”

電話那段的凌毅氣喘吁吁的,不會這會還在那小姑娘身上吧,逮著個漂亮小姑娘也不能這麼折騰啊!

“馮悅啊!”

凌毅正和陳欣親的不可開交,親的呼吸困難,一點接電話的狀態都沒有!

昨晚兩個人聊電話聊到了半夜,讓凌毅覺得自己回到了初戀時代,還是那個沒有從學校畢業的大男孩,就為這種感覺,這一刻他覺得可以拋棄一切;

等到天亮,宿舍的門一開,陳欣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來,兩個人抱在一起就開親,旁若無人,利城是省城,人口多,同在一個城市四年了才碰上一面,凌毅並不擔心會撞見熟人,然後就一邊散步一邊聊天,一起吃早飯,兩步一抱抱三步一親親,世界上好像就剩下了兩個人。

昨天才認識,閃電的不可思議,但不需要可思議,只要喜歡又沒傷天害理,有什麼不可以!

“凌哥,你在忙?”小姑娘是不是挺有味,有點好奇他有沒有把那小姑娘納入懷中,但這話還是不問的好,凌毅這個人不太喜歡開這類的玩笑。

凌毅又在陳欣的臉上親了親,陳欣推開了他,“工作上的事情吧,先接電話!”

是啊,要先接電話,丟了官就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的男人還能留住什麼,這甜甜的小親親恐怕就要成為美麗的回憶了!

壓抑了這麼多年了,不過放縱一天而已,他心裡有數!

“沒忙,你說吧!”

“凌哥,我給吳偉達吳主任打電話了,他同意見面了,不過時間沒定下來,他這幾天安排太多!”不能說吳偉達不同意,那凌毅肯定會另闢蹊徑,時間沒定下來就有餘地,如果吳偉達不肯見的話,到時候也可以說吳偉達已經答應幫忙,這樣是誰出的力不用說凌毅也明白,一樣是個大人情,反正他沒被咔嚓的事實已經定了,見不見面都無所謂!

凌毅沒有懷疑這個訊息,他有幾分喜笑顏開,他明白,只要肯見,這事就成了大半!

“那你得抓緊給我定個時間!”

“肯定的!到時候我再給你電話,那凌哥,我就不打擾你了,你玩!”

結束通話電話凌毅四下張望了一下,你玩,怎麼他好像看見自己了似的!

剛結束通話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一看是蘇琪涵,馮悅撓了撓頭,這神仙打電話來了是接還是不接,接吧,不接肯定是不行,早晚還是要再見的!

“涵妹妹,昨晚睡的可好!哥哥有點不舒服!”

蘇琪涵嘴角翹了翹,你這個混玩意也會不舒服!不用你美,走著瞧!

“沒有你我怎麼可能睡的好!悅哥哥你不舒服是吧,你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突然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聽著!趕快來公司開會!你要是不來,我就給你記個無故缺席!哼!”

啪的電話就掛了,這死丫頭嚇死人了,掛就掛唄,還哼,這下糟了,惹到女妖了!

去公司,去就去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堂堂八尺男兒還怕了你個小丫頭片子不成!

先穿衣服吧,他到陽臺上摸了摸,昨晚洗的那套已經幹了,之前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在把小肥羊撲倒的時候讓石子擦毛了,就只有小肥羊買來的這兩套衣服,他看著陽臺上掛著的衣服笑了笑,混成這個德行了,生活真**!

無所謂啦,就算有滿滿整個衣櫃的衣服,出門還不就只能穿一套,知足常樂,嘿!

他從電視櫃上拿起了三串鑰匙,一串是何珊車的,一串是賓利的,另外一串是小肥羊家的鑰匙,一併都裝進了口袋,鑰匙到不少,鼓鼓的。

到了樓下他看著並排停著的兩輛車,開哪輛呢,嘿,車都不知道開哪輛好了,哈!

何珊的車好像油不多了,還是開賓利吧,像是找到了個理所當然繼續開著賓利騷的理由,不鄙視自己,年輕人連騷都不騷了,肯定未老先衰了!

開啟車門一股香味迎面而來,這車裡何珊的味道好重,得開著車窗通會風才行,再一瞟,真糟糕,昨天扔的套套掛在車載垃圾桶邊上,裡面的東西看上去沉甸甸的一包,還有擦拭的紙巾扔的亂七八糟,幸好昨天蘇琪涵坐在這裡的時候沒開燈!

他抽了張紙巾捏著把這些收拾了一下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裡,再回車裡他又吐了口氣,副駕駛座上,一塊一塊發白的漬跡,應該是何珊的流出來的體液,幹了就成這樣了!

他用紙巾擦了又擦,但是隻能擦掉一點點,他看著花了的皮質座椅咧著嘴,這可怎麼辦,車震,當時是爽快了,這後遺症真頭疼!

車不能這樣還回去,於是只好開去了4S店,幸好可以清洗,洗一下要五百,這4S店也是看車殺人啊,洗個座位就五百,要是洗整車那不得一個普通上班族一個月的工資!

沒空為這麼點錢討價還價,公司還要開會呢,蘇琪涵那個死丫頭剛又打電話催了,這車說是要需要兩三個小時才能洗好,沒那麼多時間等,就只好把車留在那裡,打車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他就匆匆的衝往了會議室,都在座了,就差自己,他說了聲對不起,往牆上掛著的上面還貼著記住它三個字的箱子裡塞了一百塊錢,這是公司的規矩,開會遲到的就往箱子裡塞一百塊錢,接著拉出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小馮是越來越忙,比我還忙!”肖軾操著濃重的利城地方口音,說完話他也起來往‘記住它’裡塞了一百塊錢,公司有明文規定,開會的時候不許講方言,誰講方言也是這個待遇!

肖軾四十九歲了,一頭寸長的平頭,他們這個年紀的髮型就固定那麼幾種,不難看也不算帥,五官沒什麼特色,是那種很難一眼記住的型別,稍微有點發福,他說話馮悅總覺得有點娘氣,利城大多數的男性都有那麼點娘氣。

馮悅帶著幾分頑皮的嘿嘿笑了笑,“路上遇到了點小意外!”

“下次再意外你給我往箱子裡塞一千!好了,我們現在開始開會吧,從房地產開始吧……”

肖軾開始滔滔不絕了,等他說完二十多個開會的還要每個人總結一遍自己的工作,這一圈下來差不多就中午了,王超群坐在肖軾的身邊,聽的很認真,今天程華也在,程華坐在肖軾的另一側,戴著頂帽子,頭上那塊縫了三針的疤不遮不行,那天以後他就一直戴著帽子,蘇琪涵這妞是挺猛,看著程華這出,馮悅很想笑,有點忍不住,就微微低頭做思考狀把拳頭擋在了鼻子下面。

蘇琪涵那死丫頭會議記錄記的是相當認真,蔥嫩的小手指跟著說話者的頻率靈活的在筆記本鍵盤上敲著,看著她的手只想到跳舞的精靈幾個字,在座的沒有哪個不會偷偷的窺視她幾眼,這妞實在太養眼。

喬恆遠坐在那張大氣的辦公桌後面處理著手頭的事務,作為一省之長休息日對他來說概念很淡,上下班的概念也很淡,為責任兢兢業業,為做一個省長嘔心瀝血,他是真的想讓欲省像自己的期盼一樣,富裕、人民的幸福指數高,可距離自己的期盼還有很大很大的差距!

把一打檔案處理完,他給自己倒了杯水,輕壓了一口,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氣不錯,天空呈現著湛藍,有幾分秋高氣爽的味道,就是氣溫還稍微有點高。

一閒下來又想起了她!

他知道在同樣的這片天空下,距離這裡不遠處的另一棟辦公樓裡孟茹蝶也在加班,早上看見她了,她那美麗的倩影,只要一靠近甚至都能感知到,誰說男人不**了!

可都沒敢多看她幾眼,心愛的女人就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另一棟辦公樓裡,卻不能光明正大的相見,甚至連看她一眼都要費點心思!

看著天空中棉花一樣慵懶的白雲,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歷史的長河中個人的一生或許不如一片雲,但對每個人而言,一生就是所有!

八年前第一次見到她,就寢食難安了,對她是朝思暮想,而後略施小計把她騙到了酒店,他甚至一直都不太明白自己想要幹什麼,可看見她那一刻就明白了,想要她,她的臉蛋她的身段她的氣質,都讓他痴迷!

開始沒想強來,可剛表露了一點點心跡,她就要逃離,情急之下動了粗,一貫的自己不是那樣的,那天不知道怎麼了,像是著了魔一樣,撕碎了她的衣服,像一頭野獸一樣的把她壓在身下,任她拼命掙扎,沒產生一絲放棄的念頭,只想佔有她。

費了好大的勁才進入她的身體,那一刻真的覺得比擁有了一件絕世珍寶還激動!

只是她,即便進入了她還在掙扎,從一開始到最後她都在掙扎,她的眼睛裡全是憤怒與鄙視,如果給她一口利齒,她一定會把這個欺負她的男人撕碎,她的那種眼神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

他知道,一直到今天她依然在鄙視著自己,今生都無法改變!

或許是錯的,但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依然會選擇佔有她,所以不後悔!

佔有了她以後就開始調查她,她的父母在她未成年時一起死於一起事故,她算是個孤兒,後來她是怎麼讀上名牌大學的查不出來,但她在大學裡的事情能查出來些,她有一個戀人,一個很強大的戀人,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分手了,她心裡應該還藏著那個男人,也不知道她和那個男人的關係到了什麼程度,強行佔有她的那天,沒有見紅,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但是她很緊,倒是她對性事毫無經驗,或許她曾經嘗試過那麼一兩次,或許她傷到了,才沒見紅。

那些不重要,他並不在乎她是不是**,只是很想了解她,瞭解心愛的女人;

她是那樣一個**,可是給不了她幸福!

最近好像對她特別的依戀,只要一閒下來她的樣子就會跳出來,有的時候會暢想,自己在這裡辦公,她陪在自己身邊,該是多麼的愜意!

年紀大了,對性的需求淡了,很依戀心靈上的依偎,可以擁著她一起談談政治,聊聊歷史,品品茶,那會是神仙般的逍遙!

去看看她!

他大步的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來回的折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還是坐在了那張大大的椅子上,給自己點了支菸,輕輕的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他陷入了沉思,煙和男人的沉思似乎總有著切不斷的聯絡。

那天她沒去赴約,說是有人跟著她,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她的藉口,如果是真的,那麼在省府大院裡也不安全!

再說作為一省之長不能不注意自己的行為,省府大院裡的每一雙眼睛都在盯著自己!

她說的多半是真的,她最近做的事情太出格了,如果只是有人單純的跟著她,倒是小問題,她還不至於引來大麻煩,可如果不是衝著她,而是衝著我喬恆遠來的,就不容小覷了!

如果是衝著自己,倒是沒什麼謎團,暗處的人就很明確了,敲山震虎殺雞警猴,還是,靜觀其變!

到目前為止,唯一能對我喬恆遠做文章的也就只有情人這件事了,對方應該是沒有真憑實據,不然就不用跟蹤了,即便有也不是毀滅性的威脅!

只要她沒什麼危險,這事就先不去管它,靜觀其變,以靜制動吧,心裡有個數就行了!

還有瞰日公園的事情,只要是她提出來的,他都會盡力的滿足她,當然前提是不能威脅到自己的權力!

喬恆遠思維敏捷頭腦清晰,他很快就鎖定了省旅遊局,溼地瞰日山,旅遊勝地,國家正提倡保護自然環境打造生態旅遊,國際上對溼地的關注也非常的高,做點文章事情或許會有轉機。

只是該怎麼樣才妥當呢,不能把旅遊局局長叫到辦公室,也不能去找局長,打電話也不太妥當,這件事暫時還是不直接干預的好,讓祕書轉達一下,嗯,這樣比較妥當!

茹蝶啊,能讓我喬恆遠分心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我的心你明白嗎!

隨即他把菸頭按滅,抓起了電話。

方珍把家從裡到外都擦了一遍,一塵不染,從昨晚到現在能做的家務都做了,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可做的了,她坐到沙發上長長的嘆了口氣,丈夫夏強是一夜未歸,他今天大概是不打算回來了!

已經很久沒享受翻雲覆雨的暢快了,應該說他很久沒有在這個身體上賣力的折騰了,都是履行義務一樣的草草了事!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她很渴望他的愛,最近單位裡的人都說自己脾氣越來越大,男人經常夜不歸宿,這俱用心保養的身體也無人問津了,脾氣能不大嗎!

曾經一度的以為自己嫁了個好男人,可到頭來都是一路貨色!

四十幾歲的女人,把自己的青春和一切都奉獻給了這個家庭、這個男人,成了一朵開始衰敗的花,等待自己的似乎只有冷落和孤寂!

她一伸手把茶几上的茶杯打掉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漂亮的上成茶杯摔的粉碎,這套茶杯是一個公司的老總送給夏強的,好像好幾萬呢,夏強很是喜歡,經常一邊在手裡把玩一邊喝著茶。

方珍看著摔碎的茶杯笑了,好痛快,於是,啪啪啪,另外三個茶杯發出了幾聲悅耳的聲音!好杯子摔的聲音也好聽!

她看著一地的碎片仰著頭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突然門鈴聲響了,應該是夏強回來了,那就讓他看看這些碎片吧,她蹦跳著去打開了門,門外竟是兩個老人。

“爸媽,你們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方珍連忙給兩個老人拿拖鞋。

夏強是農民出身,父母都是農民,二老樸實善良,雖然兒子有出息了,但他們依然堅持勞作,靠自己的雙手生活,都六十多歲了,身體也都很硬朗,方珍很尊重兩個老人;方珍父母都是教師,也算知識分子家庭了,生活條件不算富裕,但也算優越,她從來沒因為兩個老人是農民而有那麼一點點的厭惡,嫁給夏強很大原因也是因為他是農民出身,她覺得農民出身的人吃苦耐勞,靠得住,現在看來自己錯了,雖然很想哭,但她沒在老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情緒!

老爺子憨厚的笑了幾聲,“我們也來個突然襲擊,看看強子都在忙些什麼!強子有些日子沒給我們打電話了,他就這麼忙啊!強子!你老子來了!”

老爺子一邊換鞋一邊喊著兒子。

“爸,他加班沒在家,我打個電話讓他回來!”

“那就算了,讓他忙吧,我們在這等著他!”

“爸媽,你們二老難得來一次,我還是叫他回來吧,昨天聽他說今天的事不重要,能回來!”

“哎呦!小珍啊,這杯子怎麼都摔碎了,多可惜,買這麼幾個杯子得好幾十塊錢吧!”夏強的媽媽從小過的是苦日子,很節儉,在她的意識裡超過五十塊錢的鞋都是奢侈品,方珍給老太太買的鞋都是五百以上一雙的,報給老太太的時候都不會超過五十,否則老太太死活不會要,還讓退回去。

“便宜著呢!爸媽,你們先坐著,我先給他打個電話!”

夏強這會正在小情人尹芙的身下喘著粗氣,甚至發出了低沉的叫聲,昨晚這小妖精把興致全調動起來了,折騰到腿軟,一覺睡到太陽老高,看見她那張勾人的臉皮球一樣的胸白嫩嫩的腿,興致又來了,於是一翻身又爬到了她身上。

昨晚折騰成那樣,雖然休息了一夜,還是明顯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就換成小情人在上面了。

“喔!爽!爽啊!快!再快!寶貝叫強哥!叫啊!”

尹芙很聽話的膩聲膩氣的叫著強哥,小蠻腰配合著瘋狂扭動,夏強忍不住叫出了聲音,就在這時手機鈴聲也來助陣了,只當沒聽見,天塌下來的大事這會也不接,兩個人真就把手機鈴聲當成了伴奏!

“寶貝、寶貝!我要出來了!”

“再、再等一下,我、馬上……啊——”

風平浪靜了,兩個人喘著粗氣依舊粘在一起,手機鈴聲剛停又響了起來,尹芙在他的腹間抓了一把,“接吧!”

看是家裡打來的電話他有幾分不耐煩,可還是接了起來。

方珍從他一個喂字上感覺到了他的不耐煩,苦笑了一下,糟糠之妻,終於成糟糠了!

“爸媽來了,哦,是你爸媽,剛剛到,說是要來個突然襲擊,看看你都忙什麼,要是方便的話早點回家吧!”

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想和他多說什麼,經營了近二十年的婚姻,陪他風裡雨裡一路走過來的妻子,比不上情人!

夏強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愣住了,方珍平常不是這樣說話的,正常情況下她會說,老夏,爸媽大老遠的從農村過來了,你快回來吧!

結婚這麼多年還第一次聽她說‘是你爸媽’這樣的話,她從來不會說出分你我這樣會傷人的字眼!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夏強一下子慌了,方珍是個好老婆,更是個好兒媳婦,她的性子直,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她一定知道了什麼!

其實方珍早就不太對勁了,只是他心思都在小情人身上,忽略了陪他近二十年的枕邊人的情緒。

在他心裡方珍和官位一樣重要,這麼多年風裡雨裡如果沒有她家哪裡會像個家,像她那樣尊重老人的女人也是少之又少,夏強連忙推開身上的尹芙去了洗手間,尹芙也跟了過去。

“怎麼了強哥!”

“我爸媽來了,我得回家去!”

“那是要回去,來強哥,我來幫你洗!如果方便的話順便幫我給二老帶聲好!”

帶聲好!夏強敲了下小情人的頭,穿好衣服急匆匆的往家裡趕,突然的意識到了方珍對這個家是那麼的重要,其實她一直都是那麼的重要,只是,怎麼就忽略了!

鍾慧靠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穿著卡通的吊帶睡衣,露著白嫩嫩的四肢,抱著馮悅送她的那個卡通貓親了又親;

今天是週末,是個大晴天,不喜歡晴天出去,火辣辣的太陽會把這用心呵護的肌膚晒黑,這種天氣她喜歡在房間裡做做面膜,上會網,再翻弄一下收藏的小玩意,至於吃的,家裡的傭人會做好了按時送過來。

從昨晚到現在,只要有意識,腦子裡想著的就是他,握著手機思索再三,終於鼓起勇氣把簡訊發了出去,馮哥哥,你在幹什麼?

他會回什麼,會回一句鍾妹妹我在想你嗎,馮哥哥妹妹可是好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只是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都沒等到他短息,馮哥哥你怎麼不理妹妹,你生氣了嗎!

一時間額頭竟滲出了一層的汗!

等待很熬人,胡亂的猜測著,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快受不了了,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她觸電般的看了看來電顯示,又是小**,這死丫頭肯定又要去逛街!

“要是逛街的話就別開口!”

那端沉默。

“怎麼了小**,說話啊!”

“你不是說逛街的話就別開口嗎!嘿嘿,慧慧,你就陪我去吧!我要買各種型別的衣服,做個百變女郎!你不知道我昨天的轉型有多成功!慧慧,你有那麼好的條件,也要多變哦!去吧,我們兩個一起百變!”

昨晚肯定是甜蜜過頭了,這麼興奮!鍾慧有幾分酸溜溜的輕哼了一聲,馮哥哥什麼時候能對自己這樣!或許真的應該百變一下,男人不是都喜歡新鮮感嗎!

“不去!今天太陽好大,要去等太陽落山了再去!”

“呀!你個死慧慧,我真想捏死你!你已經很白了,晒一下黑不了,再說就能晒到那麼兩分鐘,不會黑的!你等著,我去找你!”

“那我也不去,你來吧,我也無聊著呢,我們兩個玩遊戲,我們比俄羅斯方塊!”

“OhmyGod!我親愛的慧慧,你能不能玩點高智商的遊戲!”她暗說了一句玩個屁的俄羅斯方塊,弱智死了,非拉著你去逛街不可,“你等著,我很快就到!”

剛結束通話電話媽媽又打來了,“媽媽!”

“慧慧啊,今晚有個酒會,你準備一下,跟媽媽一起參加!衣服我都準備好了,晚些時候送給你,白天睡個覺,晚上精神著點!”

“哦,我知道了!”對於媽媽的安排她向來都說我知道了,“媽媽,我想和他交往,可是他有老婆,不肯和我交往,媽媽,你要幫幫我!”

翁小梅沉默了一下,在這件事上她不希望女兒這麼主動,男人都賤,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去珍惜,可也知道女人一旦動了情就一根筋,什麼也聽不進去!這事可以先應下女兒,壓著她容易叛逆,今晚就帶她去見見安子寒,安子寒出身名門,文武雙全,又留過學,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他還沒有結婚,重點是他沒有任何流言蜚語,如果他能看上慧慧那可是一樁天大的美事,只要他能看上慧慧,說服自己的女兒翁小梅是有十分的把握。

“媽媽知道了!慧慧啊,對男人別鑽牛角尖,不要只看著優點,也要看到他的缺點,這種事情女孩子不要太主動,太主動了他就不珍惜了!沒結婚之前也不能一根筋的在一棵樹上吊死,眼光要放寬,選個好男人可是你一輩子的事!還有,媽媽再提醒你一遍,不許和他上床,媽媽很嚴肅的,最後提醒你這一遍!”

“嗯!我知道了!”

她知道媽媽說的很嚴肅是什麼意思,如果不聽話,現在所享受的一切媽媽都會收回,名車、豪宅、高檔的護膚品、公主一般的優越生活,就什麼都沒有了,她無法想象憑自己一個月兩千多點的收入該怎麼活下去;惹怒了媽媽,她真的會把這個女兒從家裡趕出來的,再說媽媽都是為自己好,為什麼不聽她的!

聽著一個一個說的廢話,馮悅有點坐不住了,但表現出的還是認真的在聽,做這一行的,特別還是個小羅羅,要會控制自己的情緒,態度更要‘端正’,有人說細節決定成敗,性格決定命運,態度既是細節也是性格。

隨著肖軾一句大家休息一下吧十分鐘後回來,會議室裡立刻響起了一陣亂七八糟的嘆氣聲,坐不住的不止馮悅一個,似乎都愁眉苦臉的,日子不好過的也不止馮悅一個。

馮悅掏出手機看了看,剛才開會的時候感覺到了手機的震動,只震動了一下,知道是簡訊,沒急著看,緊急的事情肯定就打電話了,一看是鍾慧發過來的,就簡單的回了兩個字開會。

需要方便的方便了一下,之後這些男人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了吸菸處,馮悅和帶著帽子的程華客套的打了個招呼就溜到了王超群面前,會間休息向來都是資訊交流的黃金時間。

“王哥!”說話的同時他把一支菸遞了過去,順便給他點了上,又給自己點了一隻,其他人也都陸續的點上了煙,這過道瞬間就煙霧繚繞了。

王超群對馮悅的偏愛大家都知道,馮悅一靠近,其他幾個想找王超群聊聊的都自覺讓開了。

“馮悅這幾天忙什麼呢!”王超群若有所思的吐著菸圈。

“瞎忙唄!”市局人事變動這事得跟王超群說一聲,這是大事,這事早該跟他說,失誤啊,但這裡不太適合聊私話。

王超群身體向他傾了傾,壓低了聲音,“建設局人事變動的事你聽說了嗎?”

這三五成群的竊竊私語,小聲的聊天別人倒是也不容易聽到,“聽說了!”

王超群微微的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馮悅會這麼快知道!接下來馮悅的回答讓他更意外了。

“什麼時候聽說的?”

馮悅算了下時間,“四天前!”

說完他就後悔了,這麼大的事四天前就知道了,竟然沒告訴頂頭上司,這可是大忌!更何況王超群是那樣的愛戴自己,這件事處理的太差勁了!

王超群不是小心眼的人,可遇到這種事情,任誰心裡都不會很痛快,這種行為常規認為是對上司不尊重,說難聽點是藐視目無上司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