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點什麼樂子呢
這話得想想怎麼說才行,他把手伸進了口袋摸煙盒,點支菸可以柔和氛圍,這對他來說已經不需要再經大腦去想了。
“凌哥,抽菸!”
他把一根軟中華遞給了凌毅,很嫻熟默契的點上了,又給自己點了一支,吊兒郎當的吸了一口;
凌毅也含著煙吸了兩口,餘光的焦點全在馮悅身上,馮悅吸菸的樣子會讓男人小小的嫉妒一下,看著他吸菸有種說不出的舒服,自己的性取向很正常,但不知道為什麼很喜歡看他吸菸,男人有時候也會欣賞男人的,那是有別於欣賞女人的另一種感覺。
這煙是他來的路上買的,和領導吃飯不能沒煙,軟中華大多數官員都抽得慣,送禮送軟中華的很多,不習慣也慢慢就習慣了。
“凌哥,有句話小弟不知道該不該說,不管該不該說,小弟都要說,這局裡面認識變動的節骨眼上,還是別上去玩了!等這事過了,小弟請凌哥好好玩一玩!”
馮悅說這話的同時有些緊張,也罷,他要是沒個度就不把他當潛力股了,**的沒邊早晚自掘墳墓!
凌毅愣了一下,含在嘴裡的煙都忘了吐出來了,轉而笑了,這一笑竟被嘴裡的咽嗆著了,咳了幾聲,咳的眼淚都出來了,“這話該說!說的好!”他頓了頓,“那就不上去玩了!”又若有所思的吸了口咽,“現在回去也睡不著,在這多吃一會?”
還好,凌毅靠譜,分得清輕重!聽他的語氣,顯然不太想在這多吃一會,這火瀉不了,總要玩的痛快點,這位凌副局長除了好這一口,也沒什麼特殊愛好了,馮悅大腦高速旋轉著,也沒想出什麼好的去處!
這男人在一起吃喝嫖賭,吃喝嫖這三樣不行了,就剩個堵,就算他有賭癮也不能陪他去賭,這賭癮不能沾!
找點什麼樂子呢,去來幾桿子檯球吧,有些日子沒玩了,手有點發癢。
“檯球廳怎麼樣,凌哥有沒有興趣?”
還真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一般都是差不多年齡的一起去玩,他們這個年齡的當官的很少見哪個喜歡去檯球廳的,可還能幹嗎,總不能帶著凌副局長去蹦迪吧,檯球還靠點譜。
“行!我也很久沒玩了!”凌毅說著搓了搓手,“真想來幾桿了!”
咦,遇到‘同道人’了,沒想到這凌毅也有這愛好,喜歡檯球的人都知道,這玩意有癮,提起來手會發癢,看凌毅那個搓手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真的喜歡玩,而且還應該玩的不賴。
那就去解解癮,要是有個妞陪著就更有味了,妞不用玩的好,適當的露個崇拜的小眼神就讓人心裡美滋滋了!
??
鍾慧坐在自己那張充滿卡通氣息的**,把馮悅送給她的那個貓緊緊的貼在胸口,看著自己脫下來的那件白色的禮服,禮服上沾染了點點綠色的汙跡,是馮悅把她按倒的時候弄的草汁,這件禮服花了兩萬多買的,不過她一點也不心疼,還覺得這汙跡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