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毛片錄影帶
靳左帶著藍芽耳機，單手操控著方向盤，撥通了阿金的電話：
“人找到了麼？”
“找到了，但是……”電話裡阿金的聲音很猶豫，頓了頓他繼續道：“死在公寓裡，找到的時候人已經僵了。”
猛踩一腳剎車，靳左停在紅燈線上，眼底中寒意沉沉，凡事都被人搶先一步，這種挑釁已完全越過了他的底線。
“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猛打方向盤，靳左往最近的殯儀館開去。
從冷櫃裡抽出屍體，工作人員拉下屍袋的拉鍊，讓靳左確認死者的長相。
阿金站在邊上道：“實驗室我去過一趟，所有關於晶片的資料已經被銷燬了，確實找到了一組資訊匣，插著10099的號碼卡，只單線給姜嫵小姐傳送資訊。”
靳左看了阿金一眼，淡淡道：
“確認沒有其他的遺漏？”
“沒有，處理得很乾淨，和前幾次一樣，沒有任何線索。”
靳左沉默了良久，還是決定自己再去一趟實驗室。
實驗室的門鎖已經被撬開了，阿金踹開虛掩的門，拉下電源總閘——
放眼開去，裡面已被翻的亂七八糟，檔案紙張遍地都是。
靳左走到賈博士的工作臺，拉開了第一個抽屜，見裡頭堆滿了老式錄影帶，上面用記號筆標記著序號。
“這些是什麼？”
“哦，我看過，是香港很早之前的毛片，沒有特別的資訊。”
一邊拆開了一盒，確定裡面有沒有藏著其它的東西，靳左笑了一聲道：
“哦？你檢查現場的時候看的？這房間裡還有錄影機？”
阿金愣了愣，垂下眼睛道：“是我拿去外面舊貨市場找人放出來的。”
“什麼時候？”
“……上午。”
靳左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阿金，勾起一抹笑意，並不繼續追問下去，他淡淡道：
“把東西都收起來，拿到我地方去，再弄一臺錄影機回來，走吧。”
阿金點點頭，偷偷鬆了一口氣道：
“是，總裁。”
錄影機已經很老舊，接通電源後，喀滋喀滋發出卡帶的聲音，電視機螢幕從雪花般的雜亂，瞬間跳到毛片的畫面上去。
靳左將自己關在房間，把所有錄影帶都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賈博士雖然是個老古董，放著硬碟儲存種子的方式不用，非用錄影帶調劑生活也不無可能，可靳左總覺得不對勁，實驗室裡並沒有放映機，且看著這些塑膠殼上沾著一層老灰，就知他不常看。
那麼放在第一個抽屜裡，又有什麼意義？
擰著眉頭，靳左心煩意亂的拍打著膝蓋，按著遙控機，他重新倒了回去，打算再認真看一遍，找找其中的聯絡。
“篤篤——”有人敲門。
“進。”他冷冷開口，眼睛卻沒有從螢幕上
挪開一瞬。
姜嫵身上還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推開了門，菜熱了好幾遍了，他窩在房間裡幹什麼？
“先把飯吃了吧，晚一些再研究——靠！”
等她看到了螢幕中放映的內容，忍不住爆了粗口，這極具年代感的港臺三級片是什麼鬼？
她好像進來的很不是時候，男女主正好赤條條的糾纏在一起，借位明顯，叫聲又假又做作，聽得姜嫵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再看靳左一副痴迷的模樣，他眼睛一瞬不動的，她不禁心中吐槽：
總裁大人，真的喜歡這口？說好的禁慾人設呢？
“我說……”她有些無奈開口。
“別出聲！”
靳左抬手示意她暫時別說話，然後閉起眼睛，按著遙控器把聲音調成了最大。
女人嬌喘聲瞬間充斥著房間，姜嫵聽得面紅耳赤，而靳左的臉色卻越來越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