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素人
顧墨躺在地上，眼睛閉著，雙手鬆松平放在身側。
一呼一吸都控制極為平常，好像睡著了一樣。突然，她的呼吸漏了一拍，緩緩睜眼盯著房間頂盯了一瞬。
一雙眼睛裡沒有焦距，也找不到具體的視線落點。這種情況只維持了幾秒，她隨意偏頭中眼睛從渙散瞬間變為聚焦。
顧墨死死把眼睛盯著左桂芳的腳面，從三人的角度能更清楚的看見她臉上的細微變化。
她半撐起上半身，不過手肘打顫最終在離地面一尺的時候重重摔了下去，瞬間她的面部皺成一團，不過她立馬伸出一隻手擋在身前，身體被另一隻手撐著，身子輕微打著顫，聲音粗噶低啞：“我媽……咳咳……我媽怎麼了！”
“卡！”左桂芳臉上帶了點笑容，“好了，顧墨你先去旁邊休息一下吧。”
蒲副導遞給她一張紙，“擦擦。”
顧墨從地上爬起來，接過紙走去了牆角。
藍安與她錯身而過時偏頭看了她一眼。
藍安與顧墨的表演方式有些差別，多了很多顧墨沒注意到的地方。
顧墨看完已經知道誰勝誰負。
三人對著兩人說：“你們倆都先回去等通知吧。”
出門後，藍安的助理迎了過來。
“怎麼樣？”
藍安看了顧墨一眼，笑著對助理道：“超常發揮。”
助理鬆了一口氣。
藍安又說：“不過顧墨也不差。”
“啊？”助理看了藍安一眼，隨之看向顧墨，臉上神情介於笑和哭之間。
藍安向顧墨笑著點頭，得到顧墨的迴應後拉著助理越走越遠。
風裡隱約傳來幾聲“不是”“科班”“表演”的詞，顧墨站在原地站了幾秒，手揣著口袋就向公交站走去。
“我覺的藍安的表演更能打動我，最後加的那一滴淚落的時機剛剛好，讓人看無實物也能產生共情跟他一起悲傷。這個顧墨的表演對比起來……”鬍渣大叔抽出顧墨的那頁簡歷紙，“就有些不夠看。”
蒲副導看了一眼左桂芳：“我但覺的顧墨的表演很樸實，也有可以進步的空間。”
鬍渣大叔皺眉：“小蒲，你這是什麼意思？剛剛的表演誰好誰壞一眼就能看出來吧。”
蒲副導點頭：“是，就剛才得表演來看確實是藍安更好。”
鬍渣大叔：“那你那話的意思？”
左桂芳接過話茬：“從剛才的情況來看的確是藍安的表演更流暢。但是你看看……”
說著把手中顧墨的那頁紙遞到鬍渣大叔面前，“把顧墨和藍安的照片放一起在外貌上顧墨是不是更出色？之前你說他沒有演戲經歷，怕他擔不起魚安這個角色。現在見過人後他明明能擔任這個男二。從後續一系列的利益來說，顧墨的外在條件都比藍安強。啟用顧墨絕對有益而無弊。”
鬍渣大叔：“一部戲的成功與否與演員的演技角色完成度掛鉤，藍安的演技絕對可以。而這個顧墨一個素人完全沒有演繹經歷，光是個皮囊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