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問我當初為何要千里迢迢的前往麗城工作,難道自己家附近的城市不行嗎?我相信這個問題也是很多朋友都疑惑和不解的。
今天我就跟大家說說這個問題,做播音這行其實很少有一部分人就能呆在一個單位一輩子,因為和其他工作一樣,單位在適應我們的同時,我們也在適應單位。而且對於一個不是學習本專業的人來說,想要進入這個行業就尤為困難了。而且北方的媒體行業不是說進就能進的,一個是你要有碩士應屆生的學歷,或者就是你得有關係。
對於這兩者我都不具備,所以我就不得不遠走他鄉,這樣才能做些自己喜歡做,而能夠做的工作。
好了!話題有點被我扯遠了,還是說說那個黑影的事吧!
那黑影突然就從我的視窗一閃而過,而恰巧的是它掠過的時候,被我捕捉到了一絲痕跡。
要說人見不到的東西往往是不會害怕的,而要說害怕正是因為你看到了一絲端倪,所以這也就加深了自己心裡想象的空間。
我緊忙到了窗戶的周圍檢視,但是讓我鬱悶的是這窗戶外面什麼都沒有,這讓我著實鬱悶,我就想不明白為何來這一趟南方的麗城為啥就這麼不太平呢?
我感覺自己的心裡承受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我強壓制住內心的躁動,不去想那些詭異而又匪夷所思的事情,因為我很想珍惜住這次工作的機會。
半小時後我獨自的收拾了一下房間,而馬可也在這個時候找我了,看著房間內部被我收拾乾淨,他不禁笑著說道:“行,夠有效率的。”
我對他笑了笑,說道:“早點收拾乾淨我也能舒服一點的住進來,不然滿是灰塵我要怎麼住啊!”
馬可笑笑,對我招手道:“走,帶你去個好地方。”他手裡拿著兩張票子,說完便故自的朝著門外走去。
我看他叫我,所以也就跟著他出了門,很是好奇他這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不過應該去食堂吃飯吧!
我們下了樓,而他則是帶著我出了廣電中心的大門,我好奇的問他不是要去食堂吃飯嗎?他則是神祕的對我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我跟他走在麗城的大街上,不過晚上九點多的麗城還真是挺熱鬧,街上有著各種的小吃攤、CD店、首飾店、酒吧、飯館等等地方,都是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在麗城之內居然還有著一條貫穿城市的小河,而那河中還有著各式各樣的小船,船上有人在喝酒,有的人在跳著舞,一片祥和的景象。
我領略著麗城的獨特美麗景色,這種美景是很多城市從不具備的,也是哈爾濱不具備的,就連哈爾濱的中央大街我想也不會有麗城的美景漂亮吧!
馬可不斷給我介紹著麗城比較出名的地方,而我也從他的介紹當中慢慢的開始瞭解這個有著悠久文化歷史的城市。
走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而我也發現他帶我來的地方居然是一處六角酒樓。
那酒樓名叫六和酒樓,
而六和酒樓共有六層,有意思的是那酒樓的六個角都掛著一處巨大的銅鈴,若是從遠處看去的話,肯定會認為那是一處寺廟的佛塔。
“怎麼樣看傻了吧!”馬可摟著我的肩膀,饒有興致的對我問到。
我看著面前的六和酒樓不禁點了點頭,道:“嗯!這酒樓確實挺壯觀。”我的確被眼前的酒樓震懾住了,不過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我咋就感覺這有點像小說《鬼吹燈》裡面的九層妖塔呢!不過對於我的想法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
馬可帶我進了六和酒樓,而剛進入酒樓的門口,就有兩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妙齡美女衝我們倆來個九十度的鞠躬。
“歡迎光臨。”兩個身穿紅色旗袍的美女不禁恭敬的說道。
看著她們的樣子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吃飯就吃飯唄!還首先鞠上一躬,這讓哥們這純潔的男人心裡頓時七上八下的。
酒樓的客人很多,大多都是那些大腹便便的老闆,以及那些身處高位的大人物們,向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還真是很少。
你問我為啥能看出來?那我就告訴你,一般有錢人和沒有錢的人一看那氣場就不一樣,有錢的人不會把錢當成是錢,一擲千金那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身上有著一股濃厚的土豪味。而平常老百姓不同,就算買個菜也要砍價半天,所以這兩種人的氣場肯定是不會相同的。
我和馬可直接就上了三樓,一路走來發現這酒樓內部很大,而七拐八拐的岔路還挺多,若不是有酒樓內部的人帶領的話,我估計想要找到訂的位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們的位置是靠窗的,而在坐下之後,我愕然的發現居然坐在這個視窗,可以清晰的看到麗城夜晚的景色。
馬可對我說其實很多到這來吃飯的人,也都是衝著能夠在這看到麗城夜間的美景才來的。平頭老百姓為的是吃飯,而那些有錢人為的是意境。
我之前以為馬可回去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沒想到他是為了我們能夠在這個地方吃飯才去忙的,這還真在我的意料之外。
他在點了幾個麗城名菜之後,便讓服務員先上兩提啤酒,男人之間溝通感情說多少話都不如幾瓶啤酒下肚來的直接。
一點也沒錯,在我們兩人一人喝完三瓶啤酒頭腦有些發暈之後,關係也慢慢的更加熟絡起來。
馬可對我說道:“來小楓我們在喝一個,祝賀你來到麗城,這頓就算我給你接風了。”似乎馬可的酒量不大,他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我也有些頭暈的拿起酒杯,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接著說道:“馬哥感謝你的款待,你是臺里老人,以後還希望你多照顧。”
馬可笑了笑說道:“客氣個啥,以後就要在一起幹活了,還希望你能堅持多做一些日子。”
馬可有些微醉,但我還是直接聽到他話裡有些不對,什麼叫堅持多做一些日子?難道他認為我做不了多久嗎?
我喝了一口酒對著馬可問道:“馬哥你這話是
什麼意思,兄弟我有些聽不明白呢!”
馬可夾了一口魚肉塞進了嘴裡,看了我一眼說道:“唉!這事我也不該瞞你,你知道為啥這裡這麼著急招人嗎?”
我想了想,隨即直接就是開口說道:“不就是因為人手不夠才招人嗎?人要是夠的話也沒必要招聘了吧!”
馬可又是喝了一口酒,看了看周圍說道:“你說的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我告訴你,其實咱們這已經招了不少人了,後來因為臺裡鬧鬼全跑了。”
他的話讓我大吃一驚,鬧鬼?這怎麼回事?難道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嗎?聽到這個訊息,我頓時有些清醒起來。
我連忙問他,“到底咋回事馬哥,你跟兄弟說說。”我一副好奇的模樣看著馬可,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樣的故事。
馬可和我又是碰了一杯,一改之前的活躍性格,變得有些認真起來,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前臺裡有個主持人叫愛琴,因為工作壓力太大,又時常熬夜加班最後跳樓自殺了,之後臺裡怪事不斷,很多人都選擇了辭職。”
他講的很簡單,但我沒明白,到底什麼樣的詭異事情能讓人聯想到鬧鬼呢?就不會想到是人為的嗎?
我有些疑惑的對著馬可問道:“馬哥為啥所有人都覺得是鬧鬼,就沒有可能是人為做的嚇唬人嗎?”
看我有些不信,馬可搖了搖頭,之後又是說道:“那是因為你沒見過詭異的事情,等你見過了肯定也就不會質疑我的話了。”
我主動和馬哥喝了一杯,讓他詳細跟我說說到底有哪些不對勁的地方,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有什麼不同尋常。
馬可的臉喝的更加紅了,但是人依舊有些清醒,想了想之後對我說道:“辦公室半夜會突然亮著燈,直播間偶爾會聽到愛琴上節目時候的聲音,而且她的房間也時常有詭異的練聲傳出來,房間到了晚上也會出現一個女人的影子。”
聽到他說這些,我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就有點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又有些好奇的問馬可這事就一直這麼拖著下去了嗎?難道就沒找個先生啥的算算。
馬可聽我這麼說,先是苦笑了一下,後來又是說道:“剛開始領導死活都不同意,你想啊!咱們做媒體的都是政府的喉舌,哪能整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想想也是,如果這事一旦傳了出去,恐怕麗城廣播電視臺的一把手都得被上面擼下去。
馬可接著說道:“再後來新來一個主持人,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之後就瘋了,臺領導感覺這事越來越不對,其實他們也怕出事,所以後來就偷偷的找了兩個陰陽先生。”
我越聽越感覺來勁,也好奇到底最後收沒收拾掉那個女鬼,所以就不禁插了一句嘴,“給那髒東西收拾掉了嗎?”
馬可看了看我,喝了一口酒之後,緩緩的繼續說道:“那兩個道士半夜在廣電中心大樓的一個房間開壇作法,剛開始還像那麼回事,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