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臺來了新的臺長,而如今她開會也側重的要求所有電臺主持人,必須開始每期節目直播,若是有事需要錄播的話,一定要提前打報告,若發現有主持人有錄播、漏播的情況,她一定會嚴懲,並扣除獎金或者停播節目。
在開完會之後,臺裡很多主持人都是臉上一片黯然,又要走回正軌了,這對很多想要投機耍滑的主持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
臺裡對於其他節目的主持人調整很大,而臺長袁莉的意思就是想重新節目改版,對於她的這個決定我是贊同的,如果麗城電臺在這麼發展下去,我想要不了多久它也會漸漸的走向關門。
節目改版的時間定在了十一月份,現在節目還是按照之前的型別上著,但袁莉要求每個主持人都必須拿出一套自己擅長的節目策劃,一週之後交到她的手裡。
我其實沒有過多的在意,因為節目的改版對我沒有什麼影響,異聞錄這檔節目已經有了收聽群眾,而我以後最主要的還是將自己的這檔異聞錄做好,因為對於這檔節目來說,如今也只是剛剛初具雛形而已,不過以後它的發展空間還是很大的。
袁莉在跟我們開會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而從電話的內容當中我聽到對方說一個叫喬任涼的人死了,雖然我看袁莉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臉上變化沒有太大,但我還是感覺袁莉應該有什麼事情,不過這些與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我也沒有太過在意。
他們談話的聲音很小,若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到電話那邊人的說話聲,而我之所以聽到,還是因為修行符咒之術後耳聰目明的結果。
讓我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愛玲如今對我的態度。愛玲下午上完節目之後就將我洗完的衣服拿去晾乾,這又是讓我一陣欣喜。
我其實現在很糾結一個問題,那就是愛玲到底喜不喜歡我,要說這麼一個大美人能給我這個屌絲收拾房間,又洗衣服,這是我曾經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我其實並沒有想過談一次辦公室的戀愛,因為有人說每天都是四目相對,同事的關係也變得複雜了,上級領導的心裡也會有所顧慮,這也是很多人不想在辦公室找另一半的原因。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處女座我來說,不得不說我又開始糾結了,也許這也跟我的性格有關,想不明白索性我也就不想了,找個機會問問愛玲的意思吧!
我的生活慢慢的靜了下來,而那些靈異的事情也少了一些,其實鬼也好人也罷,在我看來本質上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鬼曾經活著的時候也是人,如今的我早就沒有剛剛見鬼時候那麼害怕了,而比鬼可怕的東西我想大家都應該清楚,那就是人,因為我們不知道在別人的心裡到底隱藏著什麼。
老騙子去了上海,說是一個富豪請他去給一個明星安排葬禮,臨走的時候他打算叫上我,因為他知道我有些本事,如果突發什麼狀況也好相互照應一下,但是我直接就拒絕了他,因為新來的臺長袁莉剛剛到任,我這個時候也走不開,也不能走開,走了的話我估計飯碗也別想要了,沒了飯碗難道要跟那老騙子坑蒙拐騙去嗎?
那不現實!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是白天在房間研究符咒之術,晚上去臺裡上班,沒有了師傅的指導我也漸漸的適應了下來,而那些晦澀的符咒口訣在逐漸熟悉之後也變得簡單易記起來。
我閒著實在無聊本想開啟電腦打打地下城遊戲,可一條新聞進入了我的視線之內,讓我頓時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什麼不對勁兒。
在個網站的頭條上,一則新聞猛的就吸引了我的眼球,演員喬任涼10月16日突然離世。
晚上10點許,上海警方微博釋出訊息,稱10月16日晚18時21分,警方接報警稱祁順路某住宅樓內有一男子死亡。
接報後民警迅速趕赴現場調查處置。經查,死亡男子為喬某某,男,28歲,上海人。經法醫初步鑑定,已排除他殺可能,具體死亡原因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該則訊息中死亡男子姓喬,年齡也與喬任涼相符,這讓喬任涼死訊傳聞更添疑雲。
據瞭解,1987年出生的喬任涼在2007年參加電視臺選秀節目獲全國亞軍。07年他正式簽約影視公司,做起了演員和歌手,踏上了演藝事業。
看完這條新聞之後,我突然覺得喬任涼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可具體在哪聽過我居然有些想不起來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
我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臺裡新來的女臺長袁莉打來的,我不知道她找我有什麼事情,但想來臺長給我親自打電話肯定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我接起了電話:“喂,袁臺有什麼事嗎?”
電話另一邊的袁莉見電話通了,笑著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怕你們會因為前幾天我開會的內容產生什麼想法,小楓啊!臺裡這麼多主持人我其實挺看好你的,也希望你能排除雜念,不要因為其他人的想法影響到你,知道嗎?好好幹,省臺的一個領導跟我關係不錯,只要你好好幹以後有機會我可以將你引薦給他。”
袁莉的話讓我有些聽著疑惑,不過仔細想想之後也漸漸的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她是不想我被其他人影響到,所以在給我吃定心丸,而且還丟擲省臺這麼大的橄欖枝,就是讓我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當即也就保證道:“領導你就放心吧!該說的說,該做的做,該聽的聽,不該聽的我就不聽,我會做好節目。”我說出了這有些模稜兩可的話,但我知道袁莉她聽得懂。
袁莉在電話裡笑了,對我說道:“我沒看錯你,好好幹吧!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
聽她這麼說之後,我也滿口答應下來,又跟她唏噓聊了幾句,說完她也就掛了電話。
頓時我就想起了那喬任涼這個名字為何讓我感覺耳熟了,因為我前幾天剛剛從袁莉的電話中聽人說起過他。
剛開始我還覺得沒有什麼,但結合這條新聞漸漸思考之後,不禁猜測起來這袁莉難道跟喬任涼的死有什麼關係。
可我畢竟是猜的,也沒有什麼真憑實據,而且警方也給出答案說喬任涼的死與謀殺無關,所以我的猜測也僅僅是猜而已,並沒有矛頭指向袁莉,可那個電話實在有些太奇怪了。
有了疑問
,我就想去追尋答案,所以也就在網上搜起了喬任涼的新聞,而網上對於喬任涼的死因也是眾說紛紜,有人懷疑說他是被謀殺的,也有說他**虐待致死,也有說他得了抑鬱症而死,總之說什麼的都有,網上對此議論也是火了起來。
很多明星都發出訊息稱感覺很突然,有人在朋友圈說喬任涼有抑鬱症,經常睡不著覺,需要大把的安眠藥才能入睡。還有人說他是**玩死的,死亡與自己的特殊癖好有關,但這些我也只是看看,並沒有讓我太過在意。
而引起我注意的是,在他臨死前發出的一條微博,內容是大致這樣的,“不吃飯不睡覺不離組陪你們幹、竟然說我嗑藥、好啊、快來上海尿檢吧、你們要幾杯、需不需要打包幾分、慢點喝、別急、我這所有的病例都留著呢、賤命一條、陪你們玩、記得祝我生日快樂。”
他的這條微博明顯是針對著什麼,我不難看出他的情緒那個時候是有些激動的,而他所針對的人又是誰呢?是袁莉嗎?或者跟袁莉有關的什麼人,我心中暗暗的想著,不過這也僅僅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我發覺自己想了這件事情居然已經整整一天了,可我到頭來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找到。
我心想算了,就算這事情與袁莉有些關係我又能做什麼,難道是查出事情的真相嗎?這對於我這個地方市臺的小主播來說有點不太現實。
我下了樓去食堂吃了點飯,單位食堂的人不是很多,去幾個吃飯的人也都是電視臺的,我也不認識他們是誰,而我則是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飯。
在吃飯的時候,突然發覺那幾個人在偷偷摸摸的看著我,時不時的還小聲說幾句話,就好像說我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說實話,我這個人非常討厭別人用這種目光看我,而且還偷偷的議論什麼,這讓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小丑一樣滑稽。
見我將眼睛看向了他們,而他們也低下頭繼續吃起了自己的飯,我沒在管他們,快速的吃著碗裡的飯。
就在我快要吃完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見是邊策給我打來的,而看到是他的電話之後,我也就接了起來。
“喂,邊策!找我有什麼事兒?”我直接對著邊策問到,可能也因為旁邊那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剛剛議論我,所以我的語氣顯得有些生硬。
邊策在電話那邊聽到我說話,不禁說道:“哥們你怎麼了?沒吃炸藥吧!”邊策發現了我此時的異樣,對我有些略微的調侃。
我直接起身,拿著電話走出了食堂,對著邊策說道:“哎!沒事!一群人背後嘰嘰歪歪的議論我,也不知道我有什麼可讓他們議論的。”
邊策一聽笑著說道:“就因為這個,我以為什麼事兒能讓你生這麼大氣呢!”
見他這麼說,我也沒再說什麼,而是對他問道:“你在哪呢?明天出來喝點吧!”
邊策聽我說喝酒,直接就在電話當中答應一聲,“好啊!正好上次沒怎麼喝好呢!”但話音剛落他又是說道:“不過最近不行,老騙子出事了,我二叔讓我帶著錢去上海救他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