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女人讓我在火車站的門口先等半個小時,她現在馬上就開車來接我,聽完她的吩咐,我也就按照她的話走到了麗城火車站的門口。
站在麗城火車站的門口,看著來來往往從火車站進出的行人,我知道所有人也都跟我一樣每天都要為了各自的生活而生活。
而火車站的門口,不少黑車司機操著一口極其生硬的普通話拉著客人,問他們是否需要打車。
但清楚的人都知道這種黑車還是不做為好,你問我為啥?好,那我告訴你,因為之前你講好了打車價格,等到你到達自己去的地方之後,卻是另外一個高的離譜的價格,你要是不給,那就毒打你一頓。而平常老百姓礙於威壓,也只能自認晦氣都掏出一些錢。
不過這些司機也不代表所有人,一部分黑車司機還是很講義氣和信譽的,但那只是一少部分而已。
看我站在火車站門口,幾個年輕的黑車司機問我打不打車,我笑著拒絕了,他們看我拒絕之後也就沒有再來煩我。
倒是幾個歲數挺大的大嬸拉著我就問小夥要不要住店,有特殊服務。他們說的特殊服務我當然明白是啥意思,我也謝絕了她們的“好”意,站遠了一點繼續等著麗城電臺的冰冷女人前來接我。
半小時過後,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向著火車站開了過來,而車到了火車站門口便停了下來,接著走下來一個穿著藍色長裙身材高挑,美豔的不可方物的女人。
當她下車之後,幾乎火車站周圍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因為那女人的相貌絕對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的,她那身上所散發出的獨特氣質就讓人有些迷醉。
那女人在觀察了一圈之後,便將目光投向了我,隨即便對我招了招手。而他對我招手的同時,我就感覺好像有著幾十雙的眼睛都向我聚集了過來。
說實話我不喜歡這種被人矚目的感覺,而且還是這種幾十雙刀子般的眼神。都說紅顏是禍水,這句話還真挺有道理。
我拉著行李箱屁顛屁顛的趕了過去,雖然我不知道這漂亮美女是誰,但能跟美女說上幾句話也不錯,而這也是美女才有的獨特權利。
到了她的身邊,她對我不禁開口問道:“你是任楓?”女人有些不是十分確定的語氣對我問到。
聽到她這麼問我,我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敢情我眼前的這位美女就是前來接我的女人。
我連忙點頭,對她說道:“對,我就是,你是麗城電臺的嗎?”
女人打量我幾眼隨即伸出手,對我說道:“沒錯,我叫愛玲是來接你的。”
她的聲音很好聽,我猜的出來她肯定是一位主播,不然如此動聽的聲音我不知道會在電臺做什麼。
有人曾經說過電視臺的美女主持既要漂亮,說話又要動聽,而電臺的主持人則是要聲音好聽就行,長相嘛!大多都是醜的不要不要的。
這話我忘記是誰說的了,但在今天我見過愛玲之後,使我徹底推翻了這套不科學的言論。
我也伸出了手,握在了她的纖纖玉手上,和她的手相握的時候,我突然發覺她的手很涼,握著的時候十分舒服,那
感覺無法用語言可以描繪出來。
隨後,我便跟她上了那輛豐田霸道,在所有男人的羨慕和嫉妒的目光當中絕塵而去。
麗城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古老城市,據說已經傳承了八百年,也是我國現在儲存相當完好的古城。
聽說麗城始建於宋末元初,有著非常久的文化底蘊。而麗城市地處滇、川、藏交通要道,所以從古至今麗城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明代末期,徐霞客曾在《滇遊日記》當中寫到,“宮室之麗,擬於王者。”城區則“居廬駢集,縈城帶谷”“瓦房群落、瓦屋櫛比”可見自古麗城就是早已聞名。
我看著那錯落有致的房屋,感受著那與其他城市不同的文化氣息,我知道此時的我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城市。
晚間的麗城給人一種十分熱鬧的感覺,街道兩邊燈火通明,而兩側的商鋪客人絡繹不絕,而在街道的上空還橫亙著上千盞紅色的小燈籠,將整個麗城的街道彷彿都籠罩了其中。
愛玲車開的很快,沒多久我們便到了麗城市廣播電視臺,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就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整個廣播電視臺都藏在了夜幕之下,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辦公室還開著燈。
愛玲讓我先下車,她先去地下停車場把車停好,看著她那精緻的嬌顏,我點了點頭後便下了車。
感受著麗城那股獨特的新鮮空氣,頓時讓我整個人都是舒暢起來,聞了二十幾年汽車尾氣的我,突然呼吸到如此新鮮的空氣讓我倍感愉悅。
而就當我沉醉其中的時候,突然斷斷續續稍微有些刺耳的聲音進入了我的耳朵。
我順著聲音聽去,那聲音好像是從收發室當中發出的,而那聲音就好像有人用鋸子在鋸著什麼東西一樣,“吱嘎、吱嘎。”
聲音並不是那麼清脆,反而有些遲鈍的感覺,我的好奇心又強烈起來,所以我便慢慢靠近了那收發室的視窗。
收發室內燈光很暗,並不是那種白熾燈,而是那種黃色燈泡發出的光亮,我心中納悶,都這個年代了為何還會有人會用這種燈泡。
我湊到了窗前,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情況,但不知道是屋內的光線太暗,還是晚上的環境太差,屋內的情況我完全看不清楚。
就當我想使勁看清楚的時候,突然一張大臉出現在了屋內的窗戶邊上,那臉上的眼睛居然沒有黑色的瞳孔,只有一片眼白。
“啊……”我猛的大叫一聲,連忙後退。這讓我心中極其恐慌,是怎麼回事?難道又讓我見鬼了?我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也許是我的聲音太大,所以愛玲離的老遠就衝我跑了過來,之後便一把將我扶了起來,緊接著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愛玲疑惑的對著我問到。
我看到扶我起來的是愛玲時,我那顆害怕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隨即就對著愛玲說道:“有鬼,這收發室有鬼。”
愛玲被我突然的這句話弄的莫名其妙,當即就疑惑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收發室。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收發室的門被推開了,接著便走出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老人。
那老人身穿一身綠色的
老舊軍裝,手裡拿著一把鋸子,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而老人的眼睛一隻是黑色的,另外一隻居然是白色的。
我看到這個老人的眼睛,頓時又是心裡一緊,剛想問愛玲這老人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那老人卻率先的開了口。
“愛玲啊!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帶陌生人來臺裡啊!這讓臺裡領導知道可不好啊!”老人聲音有些滄桑,有著一口濃厚的本地口音,說出的普通話都略顯生澀。
聽到老人的話,愛玲對著老人說道:“周大爺這是我們臺新來的主持人,他叫任楓。”說著看了看我,而緊接著她又替我介紹道:“任楓這是臺裡收發室的周大爺。”
看愛玲和眼前的老人認識,我也就放下了心,老人居然是單位看大門的,但我不明白為何會用這一隻眼睛是白色的老人看大門呢?這確實有點奇怪。
聽到愛玲的介紹,周大爺看了看我,我知道我剛剛在視窗突然看到的那張臉的主人應該就是眼前的周大爺無疑了。
我趕緊上前打招呼道:“你好周大爺,剛剛不好意思,希望您別在意。”
周大爺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之後也是說道:“剛才沒嚇著你吧!”
我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
看到我連說沒有之後,周大爺也就沒說什麼,隨後對著愛玲說:“丫頭一會你要離開吧!那門我就晚點鎖。”
愛玲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就帶我向著廣播電視臺的辦公大樓內部走去。
周大爺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那隻沒有瞳孔的眼睛突然轉了一下,緊接著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都說美女愛英雄,可是我卻在愛玲這個美女的面前丟了面子,這讓我一時尷尬不已。
而也就在我胡思亂想當中,我和她走進了廣播電視臺的大樓,廣播電視臺的大樓分為五層,而巧妙的是整座大樓電視臺佔據了五分之三,而廣播電臺只是僅僅佔據了五分之二,也許這種情況是所有廣播電視臺的通病,但應該除了央廣之外吧!
我和愛玲直接坐電梯上了四樓,因為四樓是電臺所有人的辦公室。樓道里很乾淨,就是晚上顯得有些寂靜。
走到了四樓的最裡面,愛玲便將我帶到了最深處的房間門口,接著她便敲了敲門。
清脆的響聲在這空蕩的走廊發出連續的回聲,而沒多久那關著的房門也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國字臉的男人,他的臉上還帶著一個銀色的眼鏡,給人一種厚重和威嚴的感覺。
那男人看到愛玲和我之後,臉上的色彩頓時變了起來,而這時愛玲也對著那男人說道:“領導任楓我領回來了。”
那男人點了點頭,對著她道:“辛苦了,對了一會你還有節目吧!”
愛玲道:“對,一會馬可節目結束就到我了。”
“行,那你先去準備上節目吧!過半個小時讓馬可來我辦公室一下。”中年男人對愛玲吩咐道。
愛玲聽到中年男人的吩咐之後便答應一聲,看了一眼我之後就直接離開了。而我還沒有來得及對愛玲說一聲謝謝,就被中年男人拉進了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