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脆弱的腦際開始搜尋,然後所有關於謝小云的事從大洋彼岸的新加坡到最近的W城一幕幕的重現……
我怎麼相信“舞之魔”?
他(她)可是真正的“第三者”,屢次傷害我女友、對我實施精神摧毀的主謀。
回憶的影片“嘎”得中斷。
我不能盲目的去懷疑謝小云,我再也不能讓可惡的“第三者”變態遊戲得逞了。想起藍潔、斯加棋、汪樹佳所受到的傷害都是我的疏忽造成的,是我太大意,我應該瞭解自己的身份,瞭解自己的出生,瞭解自己潛在的價值,像我這樣的身份,這個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變態的妒嫉、鋒芒的注視、甚至惡意的攻擊。我應該早就想到這一點,那個討厭的“舞之魔”無疑是以上型別的。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弄個明白,謝小云為什麼大熱天總在柳樹下徘徊,當我過去時,她為什麼又突然消失,憑我對她的瞭解,她一定不是有意躲我,何況她也不知道我就在她的對面,因為我從來沒有告訴她我的真正身份。
謝小云很愛我,這個我清楚,而且我也可以斷定她愛得很盲目,因為她好像從來沒有想過去好好的瞭解我,她從不懷疑我的身份,也許正如她自己說的,她已經認識我很久了,每年的夏天,她都會在新加坡EASB東南亞工商學院見到我。
說起來似乎不可思議,但我相信她所說的。
我正欲下樓出門,此時電腦傳來“嘀嘀”的叫聲,一看螢幕上又出現了剛才那個野蠻視窗——
舞之魔:嗨,你看到她了嗎?
奇怪,“舞之魔”如何得知我看見“她”了,這個“她”一定指得就是謝小云,難道“舞之魔”在我的房間裡安裝了電子眼?這怎麼可能,不然他(她)又怎麼對我此刻的所見所聞了如指掌。
太可怕了,那麼涼快的房間裡我幾乎汗出浹背。
轉身的一霎那,我忽然發現我的視窗位置正好對著我的電腦,想到對方會不會用流氓軟體打開了我的電腦影片,從而遠端觀測到我的一舉一動。可是對方既然得知謝小云在環城江畔,那“舞之魔”一定在“藍墨”別墅區附近。
舞之魔:怎麼不回話,我沒說錯吧!
我走過去快速打字:“有種的給我滾出來,藏頭露尾的算什麼東西。”
舞之魔:我說過,等謝小云成了精神病患者,你我再一較高下。
“快說,你跟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我們為什麼要一較高下?你是不是變態狂,看著別人身邊女人圍得團團轉就坐立不安?告訴你,你害死了一條人命,此刻警察正在到處找你,你逍遙不了幾日了,變態狂!”我一口氣打了一大串字,罵了一通心裡才好受些。
對方卻遲遲沒有動靜,我知道他(她)又黑掉了。
真是可惡到極致,這世上沒有什麼事讓我如此惱怒的。之後我又想到了謝小云,於是又來到視窗觀望,可是江畔的綠柳下空空如也,謝小云又神祕的消失了,我等了很久,卻再也看不到她粉紅色的倩影.
我終於忍不住,拿出手機翻出她的號碼,決定給她打個電話。可是還沒按“綠健”又開始猶豫,想到了“舞之魔”的警告,我該如何拯救愛著我的謝小云?在沒有揭開“舞之魔”的真面目之前,或許拯救她的惟一可能就是遠離她。
正當我徘徊不定時,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接著唱起了《YesterdayOnceMore》,一看號碼正是謝小云。愣了許久,我終於接了——
“阿駿,我以為你不在。”
“噢,剛才上網,手機在**。”我撒謊。
“今天沒去上班啊?”
“休息。”我說,為什麼剛才江邊見到她時那麼衝動的想去找她,此刻對方主動來電話卻又不知道如何說話,我不是很孤悶嗎,很想找她說說話嗎,為什麼千言萬語又無從話起?難道我真得害怕“舞之魔”,被他(她)的妖言穢語唬著了?
“你……你在哪,小云?”我故意這麼問。
“我在上班啊!”她說。
撒謊,為什麼對我撒謊?小云,你可知道我對你是何等的信任,我不許別人對你有半絲的汙穢,“舞之魔”拿你威脅我,我又不顧一切的圍護你,為的就是你在我眼裡是何等的純淨,像藍潔、斯加棋一樣,你知道嗎,雖然我認識你最後,但你在我心目中跟她們一樣重要,你明白嗎?小云。
我心裡一遍遍重複著。
“怎麼了,阿駿,你好像有什麼心事?”她問。
“沒事。”我說:“既然上班,那為什麼不上線?”我又問。
“噢,不巧,電腦壞了,一早就拿出修了。”
在我眼裡,謝小云無疑又撒了個彌天大謊。
我已經不想多說什麼,因為我突然覺得很累,只好說:“你還有其它事嗎?”
“沒事,只是想跟你說說話,所以忍不住上班時間給你打電話了,對了阿駿,晚上有空嗎?陪我出去逛逛好嗎?我……”
“好,晚飯後老地方見。”不知為什麼,我答應的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