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我驅車來到麒麟街西面口,跟等候著的小呈一起來到我剛剛租下的房子。我們在房東的指引下登上二樓,走進這間房號為“205”的房子,滿地盡是被前主人丟棄的生活垃圾,有紙宵、包裝盒、破臉巾、各種大小的馬夾袋等等。房子不大,直筒式的,被一塊大格子沙發布隔成兩間,裡面顯然是睡房,外面是客廳,放著簡單的傢俱,客廳前面還有個陽臺,一半可以用來當廚房,另一半可以觀光,下面就是麒麟街街景。環境應該算是不錯。
“這間房子就是你們的了!”房東把鑰匙遞給我正準備離去。
“對了,這些東西都是前者留下的嗎?”我問。
“不是,這些傢俱原來就有的,有的是以前的房客搬走後丟下不要的,後來的房客覺得實用也就沒有處理掉繼續留著使用,如果你不需要可以將它們抬到樓下的垃圾站。”說著他又察看了下臥室,裡面只有一張床,右傍緊依著一張床頭櫃,後窗前還有一張長方形的老式寫字桌,抽屜闖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彷彿主人離去前行色匆匆。**攤著張麻將席,沒什麼好的東西,便繼續說:“是的,她搬走都那麼久了,貴重的東西一定拿光了。”
房東說完就出去了。
隨後我和小呈各自細細開始查詢,可是房子裡除了些笨頭笨腦的殘舊傢俱,沒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我嘆了口氣,隨後拿出小呈抄給我的劉樹濤的身份資料:她出生於1986年8月23日,老家在湖南新化;工作單位是W城“警磊”電子有限公司。
想起我有個朋友正好在“警磊”公司任主管,便掏出手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可得到的答案是:劉樹濤曾經是該公司總經理的貼身保鏢,但她在半年前就已離開“警磊”公司。這麼說她當初開始住這兒時正是“警磊”公司的職員,真到今年年初才辭職,但辭職後的她顯然繼續住在這裡,我又想起汪樹佳在私祕日記中透露她搶了她的男朋友一事,汪樹佳退出後,那個叫阿承的男人一定會明正言順的搬到這兒來。
我們繼續在房間裡搜查可疑的東西,突然只聽小呈自言自語的說:“這是什麼東西?”我轉身,看見他手裡拿著個紅色的小玩意,發現瀅瀅的光來。
“好像是個衣釦,沒什麼——”說著用手一扔,聽得“嘀”的一下掉落在地,被爆得很遠。
衣釦?一個紅色的衣釦?不知為什麼,我對紅色的東西特別**。於是我走過去撿起來,拿在手裡細細端詳。我發現這是一顆電光扣,一般配在紗織面料製作的衣服上,而在我記憶中,那個紅衣女子所穿的衣服正是那類面料,因為只要她稍一運動,在沒有自然風的狀態下也會習慣性的揚袂起舞,因此我斷定,這顆釦子定是劉樹濤無意中掉落的。
這個發現無疑又一次有力的證明那個劉樹濤就是紅衣女子。
我把釦子裝進一隻小塑膠袋,然後藏入包中。
接著我們退出臥室,來到客廳,小呈找得累了,便懶懶的坐在沙發上。我則來到陽臺,檢查了一下廚房,沒什麼發現,便順著走到陽臺的另一半,這一半的陽臺有一道半人高的石欄,站在這裡,可以望到整條麒麟街的街景。我在陽臺上踱來踱去轉了兩圈,忽然石欄上的一根小鋼筋引起了我的興趣,它大約有一寸露在上面,尖頭明顯向我這邊彎過來,可能是當初施工時施工員沒有處理掉,這倒沒什麼讓我好奇的,讓我奇怪的是鋼筋的頭上沾著一塊碎布,滑向石欄的外側,好像是衣服或褲子鉤到這裡而留下的。我伸手輕輕地把碎布取下來,隱隱看見碎布的一頭有一塊像是血跡的暗紅色的東西。
我低頭凝思,既然是衣服鉤到鋼筋留下的,可是這個方向怎麼可能朝外呢,除非人從這裡鉤住
出於好奇,我遲遲沒有放下這個問題。
我站在陽臺上,看了看街的對面,也未能發現有用的線索來,正欲退去,猛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這個地方好像是我回國那晚出車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