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藍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死心,經常跑去她原來的住處溜噠,想讓老天顧眷我有幸遇上她。一日我巧碰了藍潔以前的鄰居阿芯,曾經有一回我送藍潔回家碰見過她,她跟藍潔很親密如同姐妹一般。
“我說公子哥,你怎麼還來找她,我不是跟你說了藍潔早離開這座城市,永遠不會再見你了。”她有些冷冷的說。
“你曾經是她最好的姐妹,她去哪了你肯定知道,請你告訴我好嗎?我真的有事要當面問她。她悄無聲息的走了,手機卡號也更了,這到底是為什麼?”我低聲乞求道。
“為什麼?”阿芯發出哼的一聲:“這應該去問問你的家人,別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老實說,藍潔她還討厭你們這些銅臭十足的男人,表面上人模狗樣的,背地裡卻沽名釣譽暗藏奸詐。”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啊?”這丫頭伶牙俐齒著實把我給震糊塗了:“問我家人,這跟我家人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真得相信藍潔私貪你家公司的錢?她有必要為了這麼點錢去向自己寶貴的名譽和前途打賭注嗎?年駿啊年駿,你是真不知還是假糊塗,還假仁假義的到處找她,全世界的人都相信你又怎麼樣,反正你們年家有的是金錢,有的是社會名望,得了吧,你以為你有錢長得帥就可以讓女人為你團團轉,我呸!”阿芯氣難消,最後說話越來越急。
“你罵夠了沒有。”我也被她惹急了。
“藍潔真是太軟弱了……”她被我這麼重重的一震,隨即壓低了嗓門。
“我也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可我有什麼辦法,所有的證據都準確無誤的指向了她,幸好公司沒有為難她,她能安全的離開,其實我也感到欣慰的。”我喃喃而道。
“對不起,剛才我太沖動了。”阿芯沉默了下繼續說:“你真得不知道麼,在藍潔被汙陷職務侵佔的前幾天,她曾遭到神祕簡訊的恐嚇,對方警告她,要她馬上離開你,否則小心車禍……”
“有這樣的事?”我驚訝的瞪起了雙眼。怪不得曾經有一回看她上班時心不在蔫魂不守舍的樣子,等晚上約會時我問她又說沒事,我竟然這麼大意沒有追問下去。
“作為一個在外無依無靠的女人,當她面臨這樣的事件,你能感受到她當時心理的恐懼和不安麼?”
“所以你懷疑這是我家人所為,因為我家人是不會接受毫無地位背景的藍潔的。可是你又想過沒有,我父母是何等樣的人物,他們怎麼可能使用這些下三爛調的手段,他們又何必要用恐嚇的方式,他們完全可以明正言順的阻止我們來往,更無須利用職務侵佔的手段汙陷她逼她離開,公司是我父親的,只要他一張口,誰還能留的下來。況且我跟藍潔才交往了沒多少日子,公司的人都不知道,我父母又怎麼能得知,就算知道了也會先用勸的方式來跟我溝通的。”我有頭有尾的分析著。
直到現在,我始終不能解開到底是誰向藍潔發射了恐嚇資訊。我想這個發恐嚇資訊的人一定是汙陷她職務侵佔的人,不明白的是那個人這麼做到底是什麼目的呢?僅僅是為了讓藍潔離開我?
我再也沒有見過藍潔,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可好,我想她一定早把我忘了,我們雖然相處了一個月而已,也沒有發生過肌膚之親,但我確實為她失眠了一段日子,直到現在,還不能徹底的在我心底抹去。她一定誤以為我家人所為,也一定恨透了“B.H”集團,當然也包括我在內,或許她至始至終從沒幻想過能跟我在一起,也許我對她來說是天上那遙不可及的星光,最美麗的一刻也不過像流星一樣一閃而過,借這個機會輕輕的走開,不帶走一片雲彩,趁著不曾牽手趕緊斷纜。
是啊,如阿芯所說的,她太軟弱了,可能是因為這個,她成了我所有接觸過的女人中最難忘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