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當局者迷(下)
高磊的話讓李大寶陷入無限的沉思。他到現在已經有了好幾個女人,捫心自問,這幾個女人中對他最好的就是沈夢瑤了。而自己好像一直都沈夢瑤都不怎麼來電,或許自己是真的本末倒置了。
“大寶,我最近一直在思考,我們的本源到底是什麼,一百年之後,誰還記得我們曾經在這個世界上生活過?沒有人。能記住我們的人都是和我們一起生活的人。所以我們應該把握好當下。珍惜眼前人!”高磊的話似乎蘊含著某種哲理。
這麼深奧的問題,李大寶真的從來就沒有思考過。他每天要考慮的就是怎麼應付上級,怎麼對付下級,怎麼泡個美眉……
和普通教師高磊比起來,李大寶感覺自己真的很俗!
“你聽我說話了嗎?”高磊再一次問。
沉思中的李大寶被他的話驚醒,輕聲道:“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高磊輕笑起來,道:“還勝讀十年書。你呀……”
“有空請你喝酒!”李大寶再一次許諾道
“你都欠我幾次了?”高磊不依不饒的問。
“哈哈……”兩個人的笑聲在****的網路上回蕩著。
李大寶記得,他小的時候,老爸經常向他灌輸兩代人的差距是如何的懸殊。現在他們根本就是生活在蜜罐子裡。但是在李大寶的眼中,似乎事情並沒有什麼變化。物質貧乏的時代,人們愁的是吃什麼;現在我們物質豐富了,不缺東西了,但是我們依舊為吃飯發愁,因為我們不知道該吃什麼好了。每天當年站在大街上,看著五顏六色的飯店,耳邊充斥著歡迎光臨之類的話,脾胃一時間好像弱了。
掛掉電話的李大寶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填飽肚子了。慈善晚會,又不是吃飯晚會,當然不會管你吃飽喝足。算了,還是找個人陪自己宵夜吧。
“找我幹嘛,你眼裡不全是趙總經理了?”王素娟接到李大寶的電話,非常不滿。
“哪有啊。我這不是剛忙完就給你打電話了嗎?”和王素娟講話,永遠都不用擔心意外,這點讓李大寶很欣慰很輕鬆。
“少油嘴滑舌了。我還不知道你,看到美女就拔不動腿的人!”
“你不知道。我看美女的時候,都把美女想象成你了。我就想,一會兒我和娟姐一起去吃飯,一起開房……”
“少扯,找我幹嘛?”王素娟差點笑出來,趕緊繃住臉問道。
“請你宵夜呀!你看我多關心你!”李大寶涎著臉說道。
“你是關心我嗎。你是讓我過去陪你吃飯吧?”
“你真是不瞭解我呀。作為一個心繫祖國的四好青年,我每天的日子都是痛苦的。經常在吃飯的時候突然大叫一聲,冒著冷汗推開滿桌的美食,為祖國的未來祖國的命運而擔憂!”
“你再說我就吐了啊。還讓不讓人吃飯了。你在哪,我去找你!”王素娟終於架不住李大寶的油嘴滑舌,妥協了。
聽到王素娟答應下來,李大寶說出自己的位置。同時心中感慨道,這才是自己原來的生活。趙娟只不過是他生活中一個美貌的過客……
真的只是一個過客嗎?
李大寶不敢多想,也不想多想……
兩個人見面之後,經過一番談論比較,決定去大排檔吃燒烤。李大寶始終認為,夏天的時候,吃大排檔才是最豪爽的休閒方式。雖然大排檔的老闆們經常弄點短斤缺兩的勾當,但是總體來說,可吃性還是很高的。
一棟寫字樓上。“叮!”電梯聲響起,門開啟,虎子走了出去。電梯關上。王炳山帶著一群穿西裝,戴墨鏡的小弟正等候,靠在走廊前,見到王炳山,忙迎了上來。
“我來了!”虎子冷冷的說。
王炳山點點頭,冷次笑道,“臭小子!好膽量,隨我來。”
“誰?”房裡傳來一個人的笑聲
“老大,人來了!”年青人高聲道。
“帶他進來!”
隨著門的開啟,王炳山率先走了進去,而虎子也走了進去,門隨後就被緊緊關上。
隨著大門的關閉,虎子微側過頭,盯著身後寬敞的空間站了二十多個小弟,並且帶著不懷好意的冷笑。他這才看到,大廳的正中間,竟然放著一張可供五六個人正躺著的大床,而**,赫然躺著僅穿全透明的絲質睡衣睡褲的女子。
虎子微皺起眉頭,這才打量坐才床邊沙發上的那個男人,一個他認識,就是王炳山的父親——王岱。
虎子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掃了一眼眼帶驚恐,不安,又帶著驚喜,羞澀的兩個女子女,他像是回到自家般坐到那黑社會老大對面的沙發上,淡笑道:“我已經來了,王老大是不是也該遵守諾言?”
王岱皺起眉頭,怎麼看這個男人都是一付有恃無恐的模樣,雖然他也聽過虎子的名聲,但是在他的眼中,虎子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小混混。和他這個正宗的城北縣最大的黑社會頭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大灰狼面前的小白兔。
“瞎子交了你這個朋友,這輩子算是沒白活!”王岱轉移話題,根本就有理虎子的話茬。
“誰的一輩子都不會白活。”虎子微微笑道。
“罷了!”王岱輕輕的揮了一下手,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把瞎子放出去,這個娘們你以為會真心跟著他過?”
“我不能不來!”虎子似乎是答非所問。
“我會安心跟著他過的,我會安心跟著他過的。這位老大,您一定要帶我走啊!”**的女人聲嘶力竭的喊道。
“王老大,你也聽到了。她願意跟著瞎子過日子!”虎子嘴角上翹,笑意瀰漫整個俊俏的臉龐。
“我願意,我願意!”女子趕緊喊道。
王岱煩躁的揮揮手,王炳山手一揮,兩個小弟爬到**,拿起**的衣物,毫不憐惜的堵住女子的嘴巴。
虎子眼睛眯起來,並沒有出言制止,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王岱似笑非笑的看著虎子,似乎在等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