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連七日時間過去,這七日裡,上官梓昕那也沒去,整天待在府裡,陸惜南也只是每天過來一次。
至於慕容明軒是再也沒有來過,上官梓昕也沒去看他。
就在上官梓昕以為他們的朋友緣分就要如此結束的時候,慕容明軒來了。
上官梓昕看著那從落花苑外走進來的男子,沒有言語。
男子來到她的身邊,正欲開口,卻想到了什麼,又閉了口。
上官梓昕見她欲言又止,也不曾主動說話,她可不想再得罪這位慕容大將軍,從今以後,生也好,死也罷,與他再無半點瓜葛。
“如今你就要成為別人的妻子,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了!”慕容明軒見對面女子不說話,只得先開口。
上官梓昕斜睨了他一眼,也沒有言語。
慕容明軒見狀,也不論面前女子說不說話,回不回話,仍然是自顧自的說道:“今日來只是想和你道歉,之前是我有很多考慮不周的地方,同時也是來祝賀你,挑得如意郎君!”
上官梓昕貌似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要知道不久前他還不是這樣的態度:“說完了麼?說完的話你可以走了!”
“呵呵”,慕容明軒笑了笑,知道她還在為不久前的事情生氣:“作為你的藍顏知己,你就這麼對待我啊?”
上官梓昕看著慕容明軒現在這個樣子,又對比了一下他不日之前的態度,總覺得有些怪異,可怪異在哪裡,自己又說不上來,只得認真的看著他挑眉:“你當真能夠放得下了?”
慕容明軒聽言也沒生氣,依舊是如同往常一樣,一臉淺淺的笑意:“我什麼時候讓你這般不相信了?真是傷心,我之前那些都是白做了麼!”
上官梓昕又是認真的看了看慕容明軒說話時的神情,的確很誠懇,一時間也就相信了:“你怎麼想通得?”
“這個還得多謝皇上呢,那日他對我說了許多,我也覺得他說的對!”慕容明軒道。
陸惜墨?他能和慕容明軒說什麼?
慕容明軒見上官梓昕一臉不解,說道:“愛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她,擁有她,有的時候只做她最好的朋友,默默的守護著她,也未必會輸給她身邊的某個男人!”
聽得這麼幾句話,上官梓昕笑了:“你若是真能這樣想,那自然最好!”
慕容明軒微微哼了一聲:“我倒是不想這麼想,可是那也得管用啊。”
“這些天過得怎麼樣?”見話已說開,上官梓昕恢復了以往對慕容明軒麼那份熱情。
“這個還用說麼?想想也就知道了吧!”慕容明軒道,“自然是想念伊人想的夜不能寐,以至現在如此憔悴啊!”
“油嘴滑舌。”上官梓昕罵了一句。
“我看油嘴滑舌的是並肩王吧,若是我真的油嘴滑舌,怎麼就哄不到你麼!”慕容明軒反正就是各種貧嘴。
上官梓昕正準備說點什麼,就由人替她回答了,那聲音充滿了磁性:“本王靠的是本
事與實力,哪像慕容將軍這般油嘴滑舌,難怪會搶不過我了!”
上官梓昕與慕容明軒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是陸惜南從外面走了進來。
慕容明軒笑了笑道:“是啊,並肩王真是給我上了一課啊,日後得學著一點!”
“你今日不在將軍府養情傷,怎麼有空來這裡了?”陸惜南雖然只是很隨便的一句話,讓人聽來卻是有那麼些許諷刺的意味。
好在如今的慕容明軒已經不在乎了:“哎,養也養不好,索性不養了,與你同是京城中人,又是同僚,與昕兒也是知己,如今你們就要大婚,我怎麼也得來祝賀一下的!”
陸惜南聞言又是一句:“想通啦?也好,我還怕你想不通,在我成親以後來我府裡搶女人呢,那樣可真丟臉!”
“哎呀,好啦,你也真是的,人家都已經退步了,你說話還那麼酸!”上官梓昕對陸惜南提出了抗議。
陸惜南聞言也不想再在這件事情上面多說什麼:“藍天雲沒在府裡麼?”
“從之前見過一面後就一直沒在府裡,也不知道哪去了!”上官梓昕道。
慕容明軒從二人的神情與語氣裡聽出似乎有些不對,便詢問了一下情況,陸惜南是沒有說話,上官梓昕便將那日藍天雲說她與陸惜南是仇人的事給慕容明軒說了一下。
慕容明軒聽言也是奇怪:“你們兩個從小又不認識,昕兒父母又早殤,怎麼可能會是仇人呢,那藍天雲話也說得真是奇怪!”
“是啊,奇怪的何止是藍天雲呢!”陸惜南道。
慕容明軒一聽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趕緊又問了一下,陸惜南便又將七日前在獵山湖邊遇到刺客的事情說了出來。
“遇到了刺客?”慕容明軒也覺得奇怪了,如今他們二人顯然已經沒有了仇家,怎麼會遇到刺客呢。
“好了,今日本來我心情大好,被你一來就說這些事又將心情給打回原形了。”上官梓昕有些埋怨,“做做其他的事情不好麼!”
“昕兒想做什麼呢?”慕容明軒問。
上官梓昕想了一下,也沒想到什麼好玩:“哎,我在這京城雖然人脈不怎麼好,但多多少少都有那麼一些朋友,如今真要想玩點什麼,卻是做不到啊!”
“除了玩你還知道什麼!”陸惜南似乎對上官梓昕剛剛的那句話有些不滿。
上官梓昕一看他的臉色語氣,就知道是被自己給氣著了,然後她就想起了那天逗弄陸惜南的行動貌似最後沒有進行到底,便對慕容明軒使了個眼色。
慕容明軒畢竟是她的藍顏知己,很快會意,說道:“那日的雪仗我沒能參加真是可惜了,這幾天天也漸漸晴朗,雪都要化的沒了,不如趁著這最後的機會,我們將那天遺失的補回來可好?”
“好啊好啊。”上官梓昕自然是同意的,因為她自己就是主使啊!
陸惜南聞言道:“本王才沒那個功夫陪你玩呢!”
“你玩不玩?”上官梓
昕立馬就改變了語氣,很嚴厲的問。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陸惜南此刻也是,怕得罪了上官梓昕,這個丫頭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到時候7點她生氣了她突然不嫁自己了怎麼辦?
於是陸惜南也只得妥協服軟:“我逗你玩呢,你的要求,我怎麼會不答應呢,肯定玩!”
“這還差不多,你們快去躲吧,我來找你們打!”上官梓昕道。
“蠢女人……”
“嗯?”上官梓昕拖著長音,“叫我什麼?”
“呃……愛妃!”陸惜南斟酌了半天,叫了這麼一句。
“嗯,沒聽見!”上官梓昕道。
“愛妃!”陸惜南加重了音量。
“還是沒聽見!”上官梓昕好像在故意整陸惜南。
陸惜南心裡也火了,真想上去抽她幾個大嘴巴子:“愛妃,愛妃,愛妃……”
“停!”上官梓昕伸手擋在了陸惜南說話的嘴前:“聽見了,快去躲吧!”
陸惜南也懶得再和她多囉嗦,便去找地方躲了,慕容明軒自然是和他一起去的。
當他們躲好後,上官梓昕從地上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然後就出發了。
走出了落花苑,慕容明軒從一個花壇後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向旁邊的花壇一指,上官梓昕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一個雪球朝著那邊扔了過去。
然後只聽砰的一聲,慕容明軒就在這邊閉脣笑了起來,上官梓昕知道是自己擊中了。
而被打了一下的陸惜南似乎也早有準備,不過他沒有扔雪球打上官梓昕,而是打向自己旁邊的慕容明軒。
慕容明軒被狠狠的打中了額頭,然後再去看罪魁禍首,只見已經沒有了陸惜南的身影。
陸惜南一邊跑心裡一邊罵:哼,當我白痴啊,不知道你兩個聯合起來整我啊!
可是就在慕容明軒要去找陸惜南尋仇的時候,卻發現,上官梓昕又扔雪球來打他了。
天啊,不帶這麼玩的吧,明明是說好了一起合作整陸惜南的,怎麼現在這情況,好像是他們兩口子合起夥來整自己了。
哎,這女人,果真是蛇蠍心腸啊!
上官梓昕又追了上去,可是沒,追出多遠,她就找不到那兩個男子的身影了,正當她轉身之時,兩個男子同時站出來向她扔來雪球。
脊背被打了兩下,上官梓昕迅速反身:“好啊,你們兩個居然一起打我!”
“這叫做自作自受!”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可是上官梓昕卻不知道具體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
下一刻,慕容明軒站起來朝上官梓昕扔雪球,陸惜南軒站起來朝慕容明軒扔雪球,等他們扔完,上官梓昕又朝慕容明軒扔雪球。
怎麼到最後,感覺還是陸惜南與上官梓昕兩口子聯合起來,欺負慕容明軒啊!
一天的時間就在三人如此嬉戲間度過,直到傍晚,慕容明軒離開了落花苑,出了藍府,而陸惜南留了下來陪上官梓昕用晚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