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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任和趙燕娜成雙成對的身影在校園裡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mi俐的周圍也經常出現一個新的身影。
“岑譽?你怎麼又來我們教室?”晚自習的時候她身邊總會莫名多出一個人,岑譽盡心盡責的“扮演”著追求者的角色。
mi俐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害怕影響他的正常生活,因為現在校園裡流傳著他是她的“新歡”。
“噓!和你一起上自習。”岑譽提醒他降低自己的音量,因為周圍的同學已經紛紛轉過頭看向他們。
從那天長廊偶遇開始,岑譽便儘可能的陪在她身邊,還不時送她一點小禮物,頂替了之前傅任的位置,mi俐覺得他的演技真是好得可以,有時她都要有他在追求她的錯覺了。
晚自習一下課,教室內本來就不多的同學更是走剩她一個,還有陪著她的岑譽。
照往常一樣學多了一個小時,和岑譽一起關上所有的窗還有燈。
兩人一起走出教學樓。
經過他一貫的堅持,mi俐也不再和他推拒,任由他將她送到宿舍樓下。
岑譽忽然頓住了腳步,停在宿舍樓還有一段距離的窄道口,mi俐轉身看向他,眼神充滿疑問。
“mi俐,晚安!”他扶著她的肩露齒一笑。
“啊?晚安……”
在她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他已經傾身輕吻了一下她chun瓣,轉身離去,跑開一段距離後才回頭向她招手。
mi俐怔在原地,捂著嘴巴不知道該怎麼恢復正常的反應。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團陰影籠罩,整個人被用力拉扯進了身後的窄道。
連害怕的時間都沒有,捂在嘴上的手已經被扯開,轉而覆上的是另一片脣。
掙扎無果,因為她的手被另一雙手緊緊攥著,適應了窄道里的黑暗後她看清了面前這個正粗暴而瘋狂的吻著她的人。
傅任?他怎麼會在這裡?
mi俐感覺到口中蔓延著一陣血腥味,他卻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將她抵在牆壁,越壓越近,她覺得自己真的快窒息了。
他的手換成了另一隻困住她的雙手,另一隻則開始在她身上游zou,動作不像平日裡對待她一般溫柔,沒有耐性而且粗暴的想從她身上討回兩年來所做的所有付出。
mi俐只覺得他好可怕,一點也不像她認識了那麼就久的傅任,她停止了反抗,只是靜靜的,僵硬而傲然。
傅任察覺到她的安靜,憤然離開她的身ti,怒視她一副許久未見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你可以讓我走了嗎?”mi俐的心涼了一截,她從沒想到他竟會這樣強迫她,畢竟兩年來,他都無比尊重自己。
“為什麼一副這樣的表情!他可以吻你我為什麼不可以!難道兩年來你都當我是透明的嗎?”傅任狠狠抓著她的肩膀,他不想讓自己與她的關係又打回兩年前。
“該還的剛剛我都還給你了,現在我們誰也不欠誰。你可以讓我走了嗎?”mi俐的眼神冰冷而疏離。
傅任不能忍受自己兩年來對她所做的努力就這樣白費,自己是真心的喜歡她,她怎麼可以這樣滿不在乎?
他放她一個人,自己和趙燕娜打情罵俏她不在乎。
在餐廳裡對她視而不見,她也不在乎。
和趙燕娜公開在校園裡以情侶身份招搖過市她仍不在乎。
在他因為她的無動於衷傷透心的時候她更是大方與另一個男人出雙入對。
兩年來,他不忍讓她受到一點驚嚇,害怕她會排斥自己的靠近,更是連擁抱都忍耐著,而今天晚上她居然讓一個追求她不過幾天的男人親了她。
再淺的吻也是吻!
他不顧一切地想要抹去那個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從她的記憶力徹底抹去。
她的漠然,刺穿了他的心。
“為什麼他的追求就可以,我的追求卻要被你不停的拒絕!真的是我對你太客氣了嗎?你一定要被逼才會有感覺嗎?”他憤怒,口不擇言的侮辱她。
一個巴掌甩上他的臉。
“是你自己要來招惹我,我沒有逼你,況且你不是放棄了嗎?不是跟趙燕娜在一起嗎?又回來管我做什麼!”她的怒火變成一具盔甲,保護著她的驕傲。
傅任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流著黑紅黑紅的血。
她在他眼中看見了悲傷和痛苦,她狠下心決定不予理會。
“我和趙燕娜只是演戲而已,而你呢?就那麼不屑一顧嗎?”他的語氣已經不再是憤怒,而是心碎。
“演戲?你想試探我?”mi俐說不出自己心中那種感覺被**的情緒,如果她真的中了他的計,真的不要自尊的去和趙燕娜爭奪他,以後自己不就變成了笑柄嗎?
沒想到,他真如當初自己想的一樣,一樣的幼稚。
傅任見她臉上的表情不是理解,更不是感動或興奮,而是一種失望、灰心的樣子,他慌張的想抓住她,但卻被毫不留情的甩開了。
“如果你不這樣做,或許我們是有可能的,可是現在……謝謝你兩年來對我的付出,再見。”
拋下一臉後悔與自責的傅任,mi俐從窄道里走回了宿舍樓,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掉下來,低頭抹掉。
她嘴脣上還留著乾枯的血跡,手腕上有他留下的抓痕,他的一切都清晰的印在她腦海裡。
他唯獨讓她不能接受的是他觸犯了她的看得比生命都要重的自尊,忽略了她的驕傲,實際上,她自己也無法理解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麼。
傅任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回到宿舍。
大政看他一臉要殺人的樣子,仔細一看,他嘴上滿是血,臉上還有一個模糊的巴掌印。
“你怎麼啦?吃人啦?”他想用調侃的語氣活躍一下沉悶的氣氛,卻不小心踩在了地雷上。
“都是你!好好的用甚麼激將法!”毫不留情的一拳拳揮向未有一點準備的大政。
“你……住手!你瘋了嗎?”大政一邊閃躲一邊想還手卻又毫無招架之力,發怒起來的傅任任誰也阻止不了。
隔壁宿舍的人聽見有打鬥聲,便衝過來,及時讓大政虎口tuo險,保住了一條小命。
傅任不顧自己也受了傷掛了彩,躺在chuang上誰也不理。
大政看他一臉難過又落魄的樣子,不忍跟他計較,當做自己當了一回出氣筒。
沒想到他一躺,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