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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政和趙燕娜在樓梯間聽完mi俐的敘述,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
“岑譽?又是他!他從以前到現在就一直讓傅任吃苦頭,陰魂不散的樣子,他ma的他怎麼不去死。”大政憤怒的用拳頭砸向牆壁。
“怎麼可能,傅任不會是這樣的人……”大政想為傅任辯駁的聲音卻在剛剛mi俐描述的情景中越發的小聲,如果沒有就不會出現角落那個莫名其妙的安全套了,唉,傅任那小子也是,怎麼就不會處理乾淨呢。這樣想也不對,他還是覺得傅任不像是做那種事的人。
“傅任為了讓你出現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mi俐你打算原諒他嗎?”趙燕娜的語氣是小心翼翼的,她作為一個女人能夠理解她的感受,畢竟那件事可能會成為他們婚姻的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永遠的存在著。
“你覺得我能夠恨他嗎?”mi俐搖搖頭,“無論他做過什麼,都不重要了,我相信他是愛我的,而我的愛也不比他少,他為了我從樓上跳下來已經讓我的心差點摔成碎片了。”
傅任從樓上躍下的一幕就像一個夢魘一樣纏繞她,她可以想象得到他在空中與空氣摩擦,然後撞擊,落地,那一切都讓她想起都心有餘悸。
兩人同時鬆了口氣,他們還以為孔雀會因為自尊和驕傲結束他們這段婚姻,看來情比金堅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別想太多了,等傅任醒了之後再說吧,那小子是絕對不會讓你們的婚姻出任何問題的。”大政拍拍mi俐的肩膀,“以後你們還是親密攜手打天下的金牌fu妻,祝你們幸福。”
“傅任好了以後我會辭職了。”
“為什麼?”
將剛才張祕書找她,又在電梯裡見到賈貝絲的事告訴他們之後mi俐覺得心中一陣開闊,有朋友的感覺真好,自己一個人真的承受不了太多,委屈說出來了也就不那麼委屈了。
“我怎麼覺得董事長像迫不及待要換掉你這個兒媳婦一樣。”趙燕娜皺著眉頭不滿的抱怨道。
接下來是一陣難耐的沉默,mi俐尷尬地不置一言,她無法告訴他們兩個公公對她是抱有多深的誤解,還有對她跟岑譽的誤會,這一切都顯得亂七八糟。
“別想太多了,我只是隨便說說。”接收到大政殺人眼神的趙燕娜試圖亡羊補牢,見mi俐沒有太在意的樣子才緩緩放下心。
“我們回去看傅任吧,什麼事都有我們在你身邊。”
“嗯,謝謝你們。”mi俐會心的露出了笑容。
病床旁一個小護士在做著今天的記錄,mi俐微微一笑向她打了個招呼。
“傅太太,剛剛有個漂亮小姐來看傅先生喔,我來換點滴的時候看見的。”小護士湊在mi俐耳邊對她說。
“她是我們的朋友。”mi俐愣了一下還是淡定的回答她,大政和趙燕娜一個幫著打水,另一個幫傅任翻身。
“喔,是嗎?”小護士疑惑的眨了眨眼,“那她為什麼要親傅先生呢?而且看起來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mi俐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握緊的雙拳泛白了整個手背。
小護士見她有些不對勁,不敢再往下說,匆匆說了句對不起之後就離開了。
大政幫傅任翻過一個身鬆了鬆手臂之後才發現呆在原地的mi俐,她的雙眼直視著傅任,但是看不出她的思緒到了哪裡,並沒有在她眼裡的傅任身上。
“氣死我了!那幫長舌婦,就懂在別人背後胡說八道。”打了一壺熱水回到病房的趙燕娜一把將水壺砸到地上,一邊叉腰咒罵著。
“怎麼了?”大政把注意力從mi俐身上挪到趙燕娜義憤填膺的眼中。
“那邊有一堆護士在亂說話。真是氣死我了!”趙燕娜重重吐了口氣,恨不得立馬衝出去堵住那幫長舌婦的嘴。
“說什麼了?不會在說你的壞話吧。”
“你白痴啊,說我我會這麼生氣嗎?”
“當然……”
“你……”趙燕娜一副懶得跟你計較的表情,“他們說什麼傅任在外面有別的女朋友。怕被mi俐發現還偷偷來看他,還親他,你說,這是哪門子的胡言亂語……mi俐,你怎麼了?”
趙燕娜也發現了一動不動注視著傅任的mi俐,看了看大政,大政攤了攤雙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默默走向洗手池,接了一小盤水,再往冷水裡倒了一些趙燕娜打來的熱水,洗溼一條小毛巾,溫溫的水從她擰乾毛巾的指縫間流出。走到病床邊,輕輕擦拭傅任的嘴脣,一遍又一遍。
看著她兩個人不知道說什麼,就像自己的所有物被弄髒了一樣,憑藉著內心湧起那股強烈的zhan有yu,一遍一遍的擦拭著,卻又異常的溫柔小心。
“我們出去買點吃的,一會兒就回來。”大政拉著趙燕娜離開了病房。
說不上是一種什麼衝動,mi俐俯身上前親吻他蒼白的嘴脣,這樣或許會讓她紊亂的心獲得些許平靜。
留戀的停留在他的脣上,mi俐閉著眼感受著他熟悉的chun瓣,他微微的呼吸噴灑在她鼻尖,睜開眼看向他的雙瞳。
瞳孔?為什麼會出現瞳孔?
mi俐從傅任身上跳開,死死地盯著他。
“mi……俐……”許久沒有講話,傅任的聲音沙啞低沉,“對……不……起。”
醒了,他真的醒了。那種出現在睡美人童話裡的場景真真實實的出現在她眼前了,mi俐的眼裡流出了激動的淚水,傅任吃力的抬起手,替她抹去。
“醫生,我去叫醫生。”跌跌撞撞的跑出門去,甚至忘了牆上就有個呼叫燈。
替他做了檢查後醫生告訴他再留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要多補充營養,這陣子實在消耗太多了。
謝過醫生後mi俐抓起電話撥給大政,激動的三番四次說錯話,好幾分鐘才說清楚讓他買些有營養的食物回來。
“mi俐。”喝了些水後傅任講話已經稍微流利起來了,“你還生我的氣麼?”
拼命的搖頭,握住他的手緊緊地不肯鬆開,好怕只是一瞬間的白日夢,夢醒了他依舊躺在那張冰冷的chuang上。
“你為什麼要做這麼傻的事,你不知道這樣會死嗎?”
“不會的,我那麼聰明怎麼捨得拋下你死,我要和你一起好好活著。”傅任心疼地看著她瘦削的臉龐,幾乎跟他一樣蒼白的臉色,這些天她也跟他一樣在受罪。
“如果岑譽讓你做更過分的事呢?難道你也要做嗎?我並不會消失一輩子的。為什麼要這麼衝動。”
“別怪他,如果不是他我們現在也不一定會和好,我應該感謝他,雖然從以前到現在他總是把我害得不輕,但結局我們兩個都是好的,他也挺可憐的吧。”傅任輕鬆的語氣讓mi俐不知再怎麼責怪他。
“答應我,以後無論我們兩個之間發生什麼矛盾,都不能用生命安全威脅我,否則,就算你沒事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你。”
“嗯,我答應你。”傅任拉過她手背放在脣邊親吻,“老婆你剛剛在偷親我。”
“……”那是因為你被別人偷親了,她只是……算了。
“出院以後我們去買戒指吧,我總覺得沒有戒指怪怪的。”凝視著她光滑如緞的手,傅任喃喃道。
“嗯。”
有些事,就永遠埋在她心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