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實不相瞞,我剛才去了東宮,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你們,於是決定尾隨你們,看看你們要去哪。”他頓了頓,撓撓頭道,“沒想到,卻被修寒發現了,不過你的耳朵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使。”
梳華也跟著笑了起來,“哎對了,你去東宮,朝歌說什麼了沒有?”
“她說現在回去還太早,想再多住幾天。”
他夜弦能不明白自家妹妹對修寒的心思?只是修寒的脾氣他了解,像朝歌那種性子的人,修寒是不可能會和她在一起的。
梳華嘆氣道,“也不是我說你,修寒大婚在即,朝歌出門的時候你就沒有看住她?”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出去了……”夜弦一臉委屈的說道,本來就是嘛,誰知道這丫頭會大晚上的去東宮。
他們幾個人當中,除了夜陽,也就是夜弦最小了。別看他平日裡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其實心裡的鬼主意可不比那個十幾歲夜陽少。
“別說這個了,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們去喝酒?”夜弦一說到喝酒,眼睛都亮了。
“我們剛從趙府出來,三個人喝了一下午。”梳華一臉“我不想喝”的樣子,他晚上要是再出去喝酒,等他回到容府,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你們現在去哪?帶上我好不好?”夜弦根本就不想回府,想跟他們說說話,因為用不了幾天,他可能就得回去了。
“我們現在去玉坊。”修寒說。
“我能去麼?”夜弦一臉期待的表情,“人家可能很快就回去了……”
梳華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成成成,帶你去”,梳華已經將“嫌棄”二字寫在了臉上,他對夜弦說,“你也已經二十有一了,怎麼比夜陽還能鬧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