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六章
剛坐上馬車的以琴的就靠在修寒的肩膀上睡著了,修寒把自己的狐皮大裘解了下來,披在了以琴的身上。他抓著以琴那雙凍的通紅的手,在自己那大大的手掌裡反覆搓著。
這樣一個陪他經歷過生死的可愛女子,他怎麼捨得讓她受委屈?
活過這二十幾年,修寒第一次想要珍惜一個人,那種感覺與家人不同。在他心裡,那種感覺很微妙,微妙到讓他覺得內心很充實,微妙到,他為了以琴竟有些貪生怕死……
不知過了多久,車伕才停下了馬車,對修寒說,“太子殿下,葉府到了。”
“嗯,我知道了。”
修寒看著熟睡的以琴,竟不忍心叫醒她,但是自己進去又顯得不好看。他只好在她耳邊道,“阿琴。”修寒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
“嗯?”睡意朦朧的她有些不情願的說。
“我們到了,快醒醒,待會兒再睡。”
以琴無奈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坐了起來,“我睡了多久?”
“剛上馬車你就睡著了。”修寒可以看的出,這幾天的她,實在是太累了,不然也不可能在這麼顛簸的馬車上睡著。
她揉著眼睛,掀開了馬車上的小窗簾,四處看了看,“我們走吧。”她頓了頓,又想起了些事情,“我頭髮亂不亂?”
修寒搖了搖頭,“不亂。”
“嗯,我們走吧。”
以琴在修寒的攙扶下下了馬車,他們站在葉府的大門口,顯得有些遲疑。
“給我們帶路吧。”修寒對門口的家丁說著,隨後那穿藍衣的家丁說了一聲是,就帶著他們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