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寒想了想,“嗯,遇著你之前我對別人一直都是以君子之禮相待,若是對你也這樣……我怕你會離開我……”他說最後一句話時聲音非常小,但是以他說話的方式,那句話誠然是下定了決心才說出來的。
“那我是不是要感到榮幸呢?我的太子殿下?”以琴的語氣有些調侃,她看著修寒,這樣也好,不然以後成了親她每天都要面對一張“冰塊臉”,到那時候,才是真正的鬱悶死。
要不到那時候又不能“退貨”,還不能“差評”,她現在只希望,只要不是到時候成了親,她“簽收”了之後,才發現修寒長的像“隔壁老王”,她真的就謝天謝地了。
“嗯………”修寒故意把聲音拉的很長,“我覺得……”他故作神祕的摸了摸下巴,良久才道,“我覺得你應該有這個念頭,畢竟本宮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
無恥啊!以琴的內心無力的吐槽著,沒想到平日裡那麼正經的一個人,都會給她開玩笑了。修寒能為她改變這麼多,她還是挺開心的。
修寒笑眯眯的看著開心的不得了的以琴,今後有她伴左右,生活定是不會乏味。
“以愛君子之心,換君子之愛琴之心,琴娘這一生,能夠遇上你,足矣。”她會如此的喜歡的修寒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理解她,懂她在想什麼,能夠看穿她的心思。這樣的人,以琴有什麼理由不愛?
這些年遇上人不是不好,但是他們總是把自己喜歡的,想要的送給她。流潯……和修庭都是如此,他們總是以為自己喜歡的,理想中的東西就是以琴想要的。他們太懶,懶到不去真正的瞭解以琴的內心,以至於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流潯不是不瞭解她,而是瞭解的太淺,整整五年的時間,他也只是知道以琴的習慣,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他從來沒有理解過以琴的想法。
而修庭
又太過自私,他一直以為女人只要有了物質就會很開心,卻沒想到,以琴和別的女人的想法一點都不一樣。
她想要的,不過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無論粗茶淡飯,還是閒雲野鶴,在以琴的心裡都無所謂,都不如有一個人一直陪著她,能和她一起說笑來的重要。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那些東西,對以琴來說,不過是風吹過了不會再來第二次一樣,所以才養成了她現在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樂。只要能夠過的開心,過的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修庭過的太累,太拘束,現在的修庭讓以琴覺得有些厭煩,因為他真的變了。當年那個陪她喝酒聊天胡扯的那個修庭,如今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知道,人都是會變得,但卻沒有想到,修庭和曾經的那個修庭簡直是判若兩人,他變得太陌生了,讓以琴都有些懷疑自己當年認識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他。
“你不必以君子之心愛我,我只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就夠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更何況還是如此一個難得妻。
“你說,今日皇上賜婚的時候,為什麼要擇日成親?”這幾天除了初四,全都是好日子,真是搞不懂修墨然在想些什麼。
不得不說,以琴有時候還真的是傻的可以,什麼問題都不考慮,“如果我們成了親,沒有告訴岐王,岐王會不會因此生氣?”自己的寶貝女兒要出嫁了,他這個當爹的卻不知道,就算不會生氣,也會覺得自己對不起以琴。
以琴聽了修寒說的話,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嗯……還真得給我爹說一聲,不過,要怎麼和他說?”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今晚父王已經派人去北國給岐王送信了,也就是半個月的時間,岐王就到達這裡。”
“嗯……”以琴看著修寒的眼睛,“你說的這些話,我孃親可是都聽到了。”
良久……
以琴眯著眼睛,“如果你欺負我,不聽我話怎麼辦?”
“這個嘛……”修寒摸著下巴,裝模作樣的思考著,&ldqu
o;你覺的呢?”
萬一以後修寒犯了錯,她肯定是想讓他跪泡麵!但是這個時代又沒有,看來,她還真得想個懲罰修寒的法子才行。
就當以琴想著法子的時候,陸閒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她離著老遠就大叫道,“琴娘不好了!”
以琴有些疑惑的說,“我好著呢……怎麼了?怎麼這麼著急?”
陸閒有些顧忌的看了看修寒,沒有說話。
“你但說無妨。”以琴說。
“那個秦公子喝醉了,在大堂裡大鬧,非說讓琴娘出來……”陸閒說著就低下了頭,後面的話,她著實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以琴和修寒對視一眼,“到底怎麼了?”
“他說……他說,他哪裡不好,為什麼琴娘就是不喜歡他。他還說……你……你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陸閒吞吞吐吐說完了話,她低著頭,一張臉紅的不得了。
聽完這句話,修寒倒是來了興趣,“這人是誰?怎麼膽子這麼大?”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他是一介江湖白衣劍士的弟弟,仗著自己的哥哥在江湖上的名聲,就為非作歹
,平日裡厲害的不得了。”
修寒笑了笑,“無妨,就讓他去說。”畢竟,他的心胸還沒有小到去和一個醉了酒的人計較。
“不用理會他,這種人越是理他,他就越是‘利害’。”以琴不屑的說著,“這墨陽城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
“那我就先去堂裡忙著了。”陸閒微微欠身,就轉過身就想回去。
以琴擺了擺手,示意她回來,“別去了,你若是去了,他恐怕是要為難你的。他既然想這樣,那就晾著他吧,不必理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