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妙手-----第401章 他就是秦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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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他就是秦起麼

片晌之後,躺椅上的人才有了動靜,而這個竹躺椅是那種可以旋轉的一個東西,見她爺爺醒了,便把躺椅轉向了秦起和阮阿誠這邊。。更新好快。

秦起這才算是第一次親眼見了顏青本人,如他所想的,老頭子那真是相當老態龍鍾了,頭上的頭髮全都白了,不過收拾得倒很‘精’神,且看上去身子骨也還不差。

“阿誠,這位是?”看到阮阿誠旁邊的秦起,顏青問道。

阮阿誠笑著說上前了一小步,說道:“老師,這就是秦起了。”

聽到是秦起,顏青的目光明顯亮了一下,也就跟著打量起秦起來。

雖然早就聽過秦起的年輕,不過眼前真人在此,秦起的年輕還是讓顏青有點意外。

“他就是秦起麼?”阿歡也開口問道,因為帶阮阿誠和秦起過來時,阮阿誠並沒有特別地介紹秦起,所以此刻阿歡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就是秦起時,還真有點意外,因為這個人可是有人把他拿來和自己的爺爺相提並論的,自己爺爺是什麼人,那是在國畫山水畫壇問鼎了幾十年的人。

“看來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我稱呼人喜歡用‘阿’字,託大叫聲阿起沒意見吧?”顏青向秦起說話道,老頭子說話的語氣還是相當和氣的。

秦起笑道:“顏老爺子是畫壇裡的前輩,叫阿起恰好。”

“顏老爺子?這麼大了,還少有人這樣稱呼我的。”顏青笑了起來。

幾人閒說了幾句話後,顏青忽然說道:“我一直想看看你的畫,可惜之前只是在一些相片上看到,現在好不容易有這機會,不知”這到這時,顏青把眼睛望向了秦起。

“恭敬不如從命,很早前我就希望能得到顧老爺子的指導呢。”秦起笑著說話間,還非常西方地彎了彎腰,他自己本人其實也想看看顏青的現場作畫,畢竟“回照”那東西雖然能看到,但總沒現場看的來和過癮。

而他和顏青之間,一個是即將故去的老人,一個是還年輕得不像話的新生代國畫山水大家,這樣的切磋,誰得益更大是非常明瞭的事,且這次他和顏青的見面,在冥冥中,秦起總覺得是某種‘交’替。

就像站在時光齒輪中的兩人,秦起在往前,而那個人的身影卻慢慢消隱了。

阮阿誠和阿歡對於秦起現場做畫同樣表現出了非常大的期待和好奇,說起來,雖然之前透過相片對秦起的作品有些瞭解,但相片這東西,即使再‘精’細,也是很難把作品的細微處特別是筆墨‘精’神表現出來的,而對於這麼年輕的“大師”,阮阿誠和阿歡心裡,其實也是有那麼點懷疑的,就拿阿歡來說,她是從小就在自己爺爺這位頂級大師的栽培中成長起來的,本身的天賦也相當高,不過在筆墨上的功力現在也只到了阮阿誠的二分之一左右,這在年輕一輩的畫家中,已經是相當相當厲害的水平了,畢竟,筆墨功力這個東西,你沒有時間積累,怎麼可能純用天分來補足呢?

而眼前,就出現了這樣一個異數,所以對於這個異數,阮阿誠和阿歡都是抱著睜大眼睛見識一番的心情來看待的。

離這處竹林不遠,便有一亭,秦起同著顏青等人到時,發現這亭裡竟還有一張畫案,看來這是顏青在外面畫畫的地方。

畫案上紙墨筆硯一應俱全,秦起濡墨之後,也就在紙上畫下了第一筆。

他畫的是一幅山水畫,畫得也很快,只不過幾息之間,山水的輪廓就出現了在了紙下,而也就這麼簡單的幾筆,旁觀的顏青等人已是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了。

秦起的筆墨功夫,無疑是相當好,在場的阮阿誠便覺得,秦起的筆墨功夫遠在自己之上,這種認知產生的時候,對他還真是造成了一個小小的打擊,因為秦起比他可是年輕了二三十歲,在這之前,他還想著秦起的成名或許離不開炒作的原因,但眼下真真實實地看到秦起運筆用墨,那種心思已經飄到爪哇國去了。

之所以秦起能在這麼年輕的時候達到這樣一個筆墨程度,離意識海無名畫軸的“大師之手”脫不了關係,近乎三年的時候裡,他等於都是在大師那裡錘鍊技法,而如線條、‘色’彩、造型等等都在‘精’通層面上的紮實基礎,也讓他在國畫山水這塊的學習上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顏歡也沒想到一個差不多可以說是同齡人的年輕人,在筆墨上可以把自己甩開這麼一大段,這讓她還真有點小沮喪,以前在京都這塊地方的時候,誰不說她是繪畫的天才啊,但這天才和秦起比起來,明顯差了一大截。

至於顏青,則是眼睛一直跟著秦起的筆觸轉了開去,至於心裡所想的,抱歉,他現在心裡都還沒開始想呢。

秦起畫得相當看,可以說“草草”之後,一幅畫就揮就了,把筆到筆冼裡冼乾淨後,秦起也就擱在了筆架上,笑著說周圍的人說道:“完了。”

他這幅畫畫得相當輕鬆,雖說是當著國內頂級的山水水畫大師,他也沒什麼緊張或‘激’動的心情,似乎自從兩年遊歷回來後,在心境上秦起已經有那麼點“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的恬適淡然了。

顧青這刻裡依然還在看著秦起的作品,因為他不說話,阮阿誠的顏歡都沒有說話,片晌之後,顏青才抬起頭,對著秦起也對著阮阿誠說道:“真是見面遠勝聞名,阿起,你以後有空,多到我這裡來走走,順帶著,也讓我的這個小孫‘女’跟你學習學習。”

他這樣說間,便把手指向了眼前的顏歡,見顏歡望著自己,秦起有點汗地點了點頭,其實,顏青說這句話時,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教他孫‘女’還是其次,大概更是兩人對於畫道上的探索,以顏青幾十年在山水畫壇第一人的身份,他對於國畫山水的理解不可謂不深,且秦起以前看過他的作品,可以說在對‘色’、墨的處理上,不下於張大千。

這樣一位存世的大師和自己一起探索畫藝,那對秦起的助益肯定是非常巨大的,說不定自己畫技能不能由此從妙品往前進一步,便在此一契機,雖說秦起這兩年一直在“師造化”中,但他人的經驗對畫技的提升會顯得更直白,有時候起到頓悟的效果都未可知。

從顧青家回來後,阮阿誠對秦起也表現得相當親切,最後因為這層“熟人”的關係,秦起還是入了中國美術家協會,成了體制內的一員,同樣也因為阮阿誠的幫助,秦起獲得了在故宮博物館看館藏書畫的權利,秦起也在來京都的第十天順利地看到了那幅《天池石壁圖》。

讓秦起意外的是,故宮博物館館藏的這幅《天池石壁圖》也出自黃公望之手,對於黃公望為什麼會做兩幅相似度如此之高的作品,秦起也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對於幾百年前發生的事情,就是想‘弄’清楚估計也不大可能了。

從博物館出來後,秦起也就給成啟函打了電話,聽到秦起的結論,成啟函在那裡也是沉‘吟’良久,不過末了的時候告訴秦起說:富都博物館那邊準備展出他們手上的那幅《天池石壁圖》。

這個訊息,秦起可以說,是在意料之中的,畢竟博物館就是要展出作品的,而特別是對於這種有話題‘性’的作品,那館裡真是歡迎還來不及的,畢竟話題意味著眼球,而有眼球就意味著名氣與財富。

拿故宮博物院來說,它每年的觀展‘門’票收入,絕對是一筆鉅款,做為只在故都之下的富都博物館想因此在一幅《天池石壁圖》上與故宮較較勁,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對於這個,秦起也不是太有興趣,他現在除卻在故宮觀摹名家名作之外,便是去顧青那裡和他一起繪畫。

顧青在青綠山水和潑墨潑彩上的造詣,確實是相當出眾的,如果在張大千的時代裡能達到現在這樣一個筆墨水平的話,那無疑他會是同張大千一樣留大名於畫史的人物,不過可惜的是,他生活的是距張大千那個時代的百年之後,其變青綠山水為潑墨潑彩雖有創新,不過卻完全沒有獨創之功,所以只能說是在畫技上繼承了前輩大師們的筆墨而已。

這是一個有點可怕的地方,一個畫家要想在畫史上留下屬於自己的一筆,那一定要有在某一方面非常出眾的地方,比如齊白石的蝦,徐悲鴻的馬,雖說他們的畫技可能不是最好的,但至少,他們有獨屬於他們自己的東西。

像現在的秦起,其實也缺少那種標榜自己的東西,雖說他的作品因為線條上的空靈和風格上的唯美、‘抽’象,辨識度上非常高,不過依然缺少那種別人一說便能“啊,那就是秦起的作品”這樣的東西。

所以,在同著顏青一起探索畫藝的時候,秦起對這方面的思考也特別多,另外便是,他發現顧歡的畫路非常寬廣,她筆下的世界可以用“搖曳多姿”四字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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