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調酒的工夫和他的廚藝可以說是一個檔次的,調出來的東西味道非常正,而且與他擅作家常菜相比,這‘雞’尾酒天生就有股“高貴”的氣場,有那麼點小小的藝術的氣息。。更新好快。
而且近乎每一道‘雞’尾酒後面,都有一點點小小的故事。
如瑪格麗特,便是1949年,美國舉行全國‘雞’尾酒大賽的時候,一位洛杉磯的酒吧調酒師jeandurasa調出了這杯當年的冠軍之作。之所以命名為margaritacocktail,是因為想紀念他的已故戀人margarita。1926年,jeandurasa去墨西哥,與margarita相戀,墨西哥成了他們的‘浪’漫之地。然而,有一次當兩人去野外打獵時,瑪格麗特中了流彈,最後倒在戀人jeandurasa的懷中,永遠地離開了。於是,jeandurasa就用墨西哥的國酒tequila為‘雞’尾酒的基酒,用檸檬汁的酸味代表心中的酸楚,用鹽霜意喻懷念的淚水。
所以,品‘雞’尾酒的時候有那麼點小小地品了一場人生的感覺。
“這酒調得‘挺’夠味,秦起,說說都是你怎麼調的。”田詠懷喝了一口血腥瑪麗後,說道。
“取50毫升伏特加,10毫升檸檬汁,鮮磨的胡椒粒,鹽,2注tabasco少司,4注伍斯特少司,120毫升番茄汁,將一個長飲杯,加入適量冰塊,並將除番茄汁以外的配料盡數倒入……”秦起說道。
田詠懷聽得直搖頭,說道:“這東西,看來也就適合你這種有錢又閒的人,我以後想喝‘雞’尾酒了,還是來你這蹭好了。”
“我看也是。”許清影也附和了一句。
眾人玩笑說話間,一直到十二點才散去。
接下來的幾天,依然是展出的時間,秦起除了第一天去過之後,後面就沒再去過了,畢竟,對於同樣一個東西,秦起很多時候並沒有興趣看第二次,這些天裡,他一直窩在屋子裡看成啟函的牛皮本,加著秦起以前斷斷續續的看的那些,秦起也總算把成啟函的這幾個本子看了一遍。
“阿起,你覺得這本書該怎樣編呢?”安以晴抬起眼睛,問秦起道。
“我看本子的過程中,把自己有些疑問的,都標註了,成老師是要讓這本書既認真,又有趣,我覺得‘挺’難的。”秦起笑著說道。
“可不可以,做成古玩知識小單元一類的?”安以晴抬眼問道。
“知識小單元?這個東西好像並不是很新穎哪。”秦起說道。
“阿起,在悉尼的時候,你以前不是畫過很多很有意思的速寫麼,我覺得成老師的字結合著你的畫的話,會很有趣。”安以晴說道。
“成老師的字,我的畫?這個想法倒是‘挺’新穎的,就是感覺好‘浪’費啊。”秦起笑道。
“是有點‘浪’費。”讓秦起沒想到的是,安以晴還附和了一句,在她看來,以秦起現在動輒千萬的畫價,把力氣‘花’在這本古玩冊子上,那確實有用牛刀殺‘雞’的感覺,且損失的還真不是小錢,不過考慮到那些畫作是印刷品,安以晴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不過我倒想試試,在成老師的字,我的畫之外,還有你的文呢,這後期加工的事情,還只能放著你來。”秦起笑道。
安以晴聽秦起這樣說,倒有那麼點小小的不好意思,不過加工文字這個事情,似乎還真是她的事。
這裡定好方針後,秦起也就開始用鉛筆在一本速寫本上繪起陶陶罐罐乃至書畫冊子之類的東西,在學生時代的時候,秦起曾同著安以晴等一起去過安市附近的一個瓷窖小村,在那裡嘗試著畫過不少陶瓷,那時,他便能把瓷器畫得相當流轉,而現在,技藝大漲的他畫這個自然可以稱得上“隨心所‘欲’不逾矩”了。
只用了三四天的時間,秦起便畫下了一大本關於瓷器字畫的速寫本,將這個‘交’給安以晴後,接下來穿‘插’、安排的事情都是她的了,而最大頭的文的修飾工作,也要由她最後來完成。
而光‘色’成員在時光畫廓的展出這天也到了尾聲,秦起在光‘色’成員收攤的這天,也再次出現在了時光展館之內。
說起來,這次的展出,效果其實是相當不錯的,秦起的《窗外》和《星空之城》都被藏家高價買走,而光‘色’成員中,田詠懷、白衫、許樂等人都有作品出售,而這次,他們的大幅作品,定價也都在十萬之上,可以說,田詠懷等人,藉著這次展覽之風,讓自己畫作的價格直接上了一個臺階,雖然與秦起的千萬是個相當遙遠的距離,但對於之前在富都這塊全沒名氣的他們來說,能賣出十萬一幅的作品,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一步了。
只是這一步走得有些僥倖,能不能真的在以後的路途中用自己的畫技唯持住這個價格,則是看田詠懷等人自己的努力了。
但眼下,眾人的情緒無疑是相當不錯的。
把剩下的作品全部裝進車內之後,許清影對眾人說道:“你們去吃個大餐吧,我呆在車裡。”現在這裡的好些作品都是價值十萬的東西,沒人看著,說不定還真會遭賊惦記。
最後,除了秦起表示自己已經吃過之後,其它人便去了附近的館子,許清影和秦起也就坐到了車裡。
“阿起,對於以後,有沒有什麼想法?”許清影問道。
“可能還是想多走走,總覺得自己現在被卡在了一個瓶頸上。“秦起說道。
“現在就覺得瓶頸了?”對於秦起的這句話,許清影還是相當詫異的,畢竟,一個畫家出現瓶頸,往往都在十數年間,比如齊白石、謝稚柳等人,他們衰年變法之機,也可以說都是在他們遇到繪畫的瓶頸之時,而秦起還多大呢,且他收穫兩大藝術節獎項也不過這一兩年的事。
“你也知道,閱歷對我是一個很大的障礙,而這點沒有時間的積累是不可能突破的,所以我想透過多走走,看看,來改變這一現狀,另外就是,我也應該從‘師古人’跑到‘師造化’這條線上了。”秦起說道。
聽秦起這樣說,安以晴點了點,不過心裡,她倒是也有點疑‘惑’,難道秦起之前都在師古人麼?可看他的畫作,還真看不出太多師古人的味道來,近乎他筆下的很多作品,都有一種現代風尚,且變革的味道濃重。
許清影想的時候,秦起說道:“接下來,對於清影閣和光‘色’成員,你有什麼想法沒?”
“準備給每個人‘弄’點作品選之類,也要開始正式地包裝包裝大家了。”許清影笑著說道,說了這個之後,她抬眼問秦起道:“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你多走走的計劃?”
“等手上一本成老師的古玩冊子編玩,大概也就開始了。”秦起說道。
兩人這樣聊了那麼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田詠懷等人便回來了,秦起之後也就返回了自己的江景房,至於許清影等人,當夜也就返回了安市。
兩月之後,成啟函的古玩新書面世,事實上,從編輯到審稿到出版,成啟函的這本書走的程式非常快,沒辦法,成啟函和秦起這兩塊金字招牌在這裡,出版社想耽擱都耽擱不起,而這次的這本書,並沒有走上次的那種普書路線,而是向著“高大上”方向前進,整本書,從紙本到雕版到印刷,都非常‘精’美。
而翻開之後,最打眼的,還是秦起為這本書配的圖,在安以晴整理文稿的那段時間裡,因為考慮到鉛筆素圖很難表現出陶瓷等古玩的視覺效果,秦起最後為這本冊子配的是水彩,且走的是非常寫實的路子,在最大程度上地保證了畫面的真實‘性’之後,秦起又追求了器物本身的美感。
另外,便是在編排上,近乎所有的論點都有實物的論證,且那些論證都是相當‘精’闢的,在需要做出解釋的地方,也一一配圖做了說明,而同上本冊子一樣的是,秦起在這上面也做了很多“查漏補缺”的工作,裡面提出的一些觀點可謂是相當大膽。
所以,這本冊子在學識‘性’和藝術‘性’上,都做到了‘精’美,出版社最初是印刷了一萬本,但沒想到的是,在面世僅僅一個星期後,便告謦了。第二次一下加印到了五萬本,不過依然在第一個月裡便告罄了。之後便是第三次加印……
“阿起,據說我和你合作的這本書,大家拿回去後都當繪畫範本來用?”成啟函家裡,成啟函笑著說道。
“這個我還真沒聽說。”秦起說道。
“書社那邊拿了個統計的東西出來,你猜猜是怎樣?美術學校訂購的足足佔了這本書銷量的四成。”成啟函說道。
“啊?”聽到成啟函口裡的這個統計資料,秦起還真怔了一怔。
“聽言俊說,他們富都大學的圖書館便買了一批,結果借閱的學生,美術系的比藝術投資的多很多。”成啟函笑著說道。
“不管他誰看,反正我和成老師也算是出過暢銷書的人了。”秦起笑著說道。
“這話是,反正就是美術系的學生看我的書,我也‘挺’樂呵,自己寫的書能廣而傳之,才是正理,不過,就是寫這一點上,都還是以晴出的大力呢!”成啟函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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