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後,許清影、田詠懷等一行人來到了富都秦起的這間租房內,與秦言俊初來這間屋子時一樣,對於秦起、安以晴住在這樣“奢華”的房間內,田詠懷好好地“嘲諷”了一下。-..-
“作品呢?”“嘲諷”完後,秦起問田詠懷道。
“在時光展館旁邊的一個賓館裡,留著習遠在看著呢。”田詠懷說道。
“下午的時候過去看看。”秦起說道,對於清影閣光‘色’成員正兒八經的第一次展覽,秦起還是相當上心的。
田詠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你這大總管把關,我們還真不放心。”
“大總管,‘弄’得秦起好像在宮裡當差似的。”許樂介面道,一句話,說得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午餐就在秦起的租房裡吃的,秦起這幾天裡,已經和安以晴在超市裡淘了幾套餐具,這也是兩人講究,不然其實這間屋子裡,餐具等等東西都是現成的。
這段時間裡,大家一起聚的時間並不多,特別是秦起掌廚的時間就更是少了。
秦起做的是正宗的本幫菜,做菜時,許清影、白衫兩個人便幫著打下手,田詠懷和許樂便出‘門’去外面買啤酒和飲料等,秦起這裡的都是紅酒,幾個大男人一起喝紅的話還真有點不帶勁,至於白酒,這麼些年來幾人都沒養成喝白的習慣。
近兩個小時,所有的菜才搬上餐桌,田詠懷、許樂等是搬了一件啤酒上來,秦起這次做的
是紅燒回魚、白斬‘雞’、生煸草頭等,十來個菜擺了一桌子,都是正兒八經的上海菜。
“秦起,你不去做廚子,真是‘浪’費了。”吃飯的途中,田詠懷笑著說道。
“這個話,好多年前,我就跟阿起說了。”許清影笑著說道。
這些年來,對秦起來說,同著畫技一樣長的,除了年齡之外,便是這廚技了,特別是秦起和安以晴兩個人小半個世界踏過來,那真是資深的饕餮客了,這也客觀上促進了秦起廚藝的進步。
“以晴,你真是太有福氣了,秦起既會掙錢,又會做菜,天下再要找這樣的,真是難了。”白衫笑著對安以晴說道。
一幫人吃吃喝喝,讓整個屋子都洋溢著一種快樂、輕鬆的氣場。
因為午後還要去看田詠懷等人的畫作,那一件啤酒也就幾個男生各喝了一瓶,這之後午飯吃完,一幫人便向著田詠懷等人下榻的酒店而來。
這次,一行人租的是酒店裡那種居室套間,房間之外,還有客廳、廚房,田詠懷開啟房‘門’之後,秦起便看到了擺在客廳中的畫作。
“習遠這傢伙大概是跑去吃飯了。”田詠懷在客廳裡瞅了一眼沒看到習遠後,說道。
“阿起,你先看看,有什麼想法直接跟他們說。”許清影說道。
秦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不會客氣的。”
兩人說話間,田詠懷已同著許樂把之前堆在一起的作品靠著牆角一字兒擺開。
秦起也就由第一幅畫看過去,這第一幅畫是白衫的作品,畫的是一幅風景畫,看上去是湘西那一帶的吊腳樓,不過不是沈從文走出來的那個風凰吊腳樓,對於鳳凰,秦起同著安以晴也去過了兩次。
在風格上,白衫的這幅《吊腳樓》處理得依然很有空靈的味道,在畫風中,光‘色’成員和秦起最接近的,就是白衫了,秦起自己也‘挺’喜歡她的畫,且白衫也畫的是真正的好。
到第二幅習遠的作品時,秦起真是愣了一下,習遠的作品秦起以前是看過不少的,在風格上偏向於嚴謹厚實,不過眼前的他的這幅作品,明顯與他以往的風格有那麼點不同,簡單地說,就是也偏於輕轉,雖然在輕轉之外,對整個畫面處理的嚴謹‘性’上,與他以前的作品不相上下,這也造成了他的這幅作品與白衫筆下的東西,給人的觀感迥異。
如果說白衫的作品給人的感覺是自由的風的話,那習遠的作品便如簡約設計師手下的一杯一椅一樣,雖然整個物品完全沒有什麼雜飾,但嚴謹‘性’上比那些工藝繁複的物品只是更嚴謹。
待看到第三幅田詠懷的作品後,秦起把眼光轉向了田詠懷,說道:“怎麼,這次作品大家是不是都有意向著我的作品風格在靠?”
“是有點,畢竟是一個社團,如果不在風格上有點統一的話,那我們光‘色’成員五個人,就畫種上就佔了國畫、水彩、油畫、板畫四樣,說是一個社團,實在太牽強了點。”田詠懷說道。
“雖說這樣,只是畫畫這個東西,風格什麼的都是出於‘性’情,白衫還好,她的畫風和我的本就靠得近,至於你和其他人,這樣做對你們自己以後畫藝上的發展不是造成障礙了麼?”秦起說道。
“關於這個,我們幾個人其實商量了,”說話的是許樂,“一來嘗試別的風格,這對於畫藝的學習是很有幫助的,此外,你提的那個‘‘性’靈’在包容‘性’上是非常大的,對於題材、技法等等,都沒有硬‘性’的限制,只是在畫風上作出調整,相對來說不是太困難,最後便是,這只是社團在發展途中作出的改變,如果哪天我們真的發展壯大了,就是我們自己不想改變,外界也會想看到我們求新的路途。”
秦起倒沒想到許樂會說上這麼一大段,雖然畫風這個東西並非他說的想改過來就改過來的那麼簡單,但無疑,他說的也有有道理的地方,特別是對於一個光‘色’成員來說,他們確實是太缺少了點共同的地方。
“那這個你們看著辦吧。”秦起攤著手說道,不過他也發現,雖說改變畫風對於田詠懷等人在畫藝的表現上造成了一些困難,不過從眼下的作品來看,幾人畫的都還是相當不錯的。
這樣說著,‘門’外響起了‘門’鎖轉動的聲音,是習遠回來了,如田詠懷所說,習遠回來時還真帶了一份盒飯。
“還沒吃?”秦起轉過身的時候,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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