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想法,只是這樣的話,基金會的建立、執行、管理等等,都是大問題。。:щw.。”秦起說話間‘揉’了‘揉’太陽‘穴’,真要做這樣一件事的話,他覺得頭會無限大。
“是啊,感覺真要做的話,會是一件大工程。”安以晴說道。
“先看看吧,這件事情也不急,如果能遇到懂這方面的人,應該會好很多。”秦起說道。
安以晴點了點頭,說話間,車子也慢慢駛入了安美小區。
第二天的時候,秦起卻接到了石啟方的電話,聽秦起有時間後,便直接約了他見面。
赴約的途中,秦起都在想,石啟方找自己有什麼事呢?難道是再來一趟演講?
見面的地點離安美小區不遠,就是一個港式的茶餐廳,想來石啟方把見面的地點定在這裡,主要是方便秦起。
不過十分鐘左右,秦起便出現在了那家茶餐廳,很快就見到了靠窗坐著的石啟方,石房方見到秦起後,直接站了起來,很熱情地向秦起伸出了手,嘴裡說道:“還沒吃早餐吧?這家茶餐廳的早餐還不錯,以前我住在安美小區的時候,就喜歡在這家茶餐廳吃早餐。”
秦起笑道:“可惜我住在安美小區這麼久,都從來不知道這塊寶地。”
兩人說話間,石啟方也就把早點單遞了過來,秦起點了一份蝦餃和飲料後,就把單子遞給了石啟方,石啟方點的是一份腸粉和一份豉汗蒸鳳爪。
早餐上得很快,秦起真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吃港式早餐了,發現這蝦餃比起其它地方來,確實更鮮一些,嚐了石啟方點的鳳爪之後,也發現做得很地道,看來石啟方衷情這家茶餐廳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阿起,這次把你約出來,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的,”早餐吃到一半,石啟方也就開口了。
“石校長,請說。”秦起開口道,對於石啟方這個人,秦起的觀感還是相當不錯的,這些年來,安美進行的美術教育改革就是在他掌管安美的時候進行的,雖然有些磕磕絆絆和不如人意的地方,不過大方向上倒是取得了一些成績,比如在國畫上,便把筆墨重新確定為了第一要素,雖然在短時間內並沒有看到明顯的效果,但對於國畫教學的導向無疑起了一個非常正向的作用。
“阿起,如果我邀請你做安美的客座教授,你有沒有興趣?”石啟開口的這一句話,讓秦起很是怔了一下,客座教授,這個東西太高端了點吧?所以秦起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做不來。
石啟方見秦起是怕自己做不來,而不是不想做,當下就鼓動起了三寸之舌,說道:“阿起,這個你一點不用擔心,以你現在悉尼、威尼斯兩大藝術節得獎的身份,這個客座教授是完全當得起的,一般地,你也只需要在自己方便的時候,不定期地給學生們講點自己的創作經驗,如果能夠再做一點現場演示,那就更好了。”石啟方說道。
“石校長,說實話,就是定不定居於國內這個事,我現在都還沒想好呢!”秦起說道。
“定不定居於國內有什麼關係?我聽你老師秦逸風說,你住在悉尼的那些年裡,也沒少往國內跑,就是你老師秦逸風,他現在不也是安美的名譽教授,對於這個事情,他是很支援的,本來我是想讓他和你先說一說的,不過秦逸風說了,他不好摻合進你的事……”石啟方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番話,近乎就是對著秦起做報告了,那一大杯飲料,也被他喝了個七七八八。
最後,感到石啟方是真的很誠意在邀請自己做這個客座教授,秦起頭腦一熱也就答應了,雖然石啟方也拿出了一份協議,把客座教授的“好處”給秦起指了指,不過秦起做這個事情還真不是為了“好處”去的,這裡面的原因:一來,秦起中途輟學,沒有圓掉的大學生活在秦起心裡還是有點小遺憾的,另外就是,秦起內心裡還是真的很喜歡大學裡的氛圍的,不說其他,看著那些和自己一樣對繪畫充滿渴望的臉,秦起便覺得這裡面有一種昂揚的活力。
和石啟方告別後,秦起便再次返身回了安美小區,因為石啟方希望秦起能在這一段時間裡安排一場講座,所以一路上他在想著講座的主題。
秦起現在的畫作,有那麼點“‘性’靈”的味道,以前在悉尼時創作的一些作品,也曾被人冠以“‘性’靈”的名字,不過“‘性’靈”這個東西,雖然產生的時間可謂是相當久遠,但作為一個學說‘性’的東西,最開始是出現在詩歌界,它是一種倡導“獨抒‘性’靈,不拘格套”的詩歌創作理念,以清代袁枚倡導最力。在清代前期,它與神韻說、格調說、肌理說併為那個時期的四大詩歌理論派別。
但這個東西放到畫論中,也很有那麼點“模而糊之”的味道,因為“‘性’靈”本身就相當“唯心”,唯心的東西多半飄忽不可尋,所以如何在繪畫中明確地定義它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回到家中後,秦起就躺在陽臺的躺椅上,想著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如果解決了,那對於光‘色’社團和清影閣也是非常有意義的,因為雖然秦起在光‘色’社團中空缺了那麼三年時間,但光‘色’社團和清影閣最有競爭力的還是自己,如果光‘色’社團和清影閣最後能確定以自己畫風為準向的話,那對於光‘色’社團和清影閣的宣傳無疑是非常有幫助的,而清影閣能不能因此站到國內的頂尖畫廊之列,多半依靠的便是此了。
三天之後,秦起站到了安美的講堂上,他這次是想把自己一路走來的創作過程,透過邊講邊畫的形式,介紹給安美的學生,其中最後一個主題便是他這些天裡思考的‘性’靈。
來聽講座的學生非常多,本來給秦起安排的是那種能容納三百多人的大講堂,不過遠遠沒到能夠容納的地步,所以最後,秦起的講座被安排在了可容納一千餘人的大禮堂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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