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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妙手-----第381章 給《窗外》提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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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給《窗外》提價

“你說,秦起這傢伙,他的作品在這樣的舞臺上獲獎了,他倒好,連個人影都不‘露’一下,這也太耍大牌了吧?”田詠懷吐槽道。--

“確實大牌了點。”白衫附和著道。

“不過不管他怎樣耍大牌,反正等他回國來,怎麼也要好好讓他出一回血,我們大吃特吃他一回。”許樂笑著說道。

“清影姐,上次清影閣因為有秦起《婚紗照》、《致橡樹》、《窗外》三部作品,特別是《致橡樹》八百萬畫價賣出創造的話題‘性’,讓清影閣大大地曝光了一回,使清影閣在長珠淮地區開始產生影響,我看這次我們可以再借著秦起的這股風把清影閣再推一推。”在辦公室裡只有田詠懷和許清影時,田詠懷說道。

“我也有這個想法,只是秦起現在在國外,我們不可能繞著他去做這事。”許清影說道。

“這次暫時還不用勞煩上他本尊,他的那幅《窗外》、《婚紗照》不是還在畫廊裡麼?”田詠懷笑著說道。

“你想怎麼‘弄’?”許清影開口問道。

“《婚紗照》是非賣品,這個我們不去管它,但《窗外》可是實打實的賣品了,我之前和秦起也聊過,聽他的意思他作品的國內代理會‘交’給我們清影閣的,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在這幅《窗外》上作文章。”田詠懷說道。

“怎麼做呢?”許清影問道。

“非常簡單,給《窗外》提價。”田詠懷笑道。

田詠懷口裡的這次提價可謂是簡單粗暴,來清影閣的人很快就驚訝地發現,原先那幅在他們眼裡已是天價的《窗外》,這次赫然標上了新的價錢:一千二百萬,在原先的基礎上提了五百萬之多,可謂是“粗暴”到了極點,且關於這次提價,清影閣並沒給出特別的說明,只是當好奇的顧客問起時,清影閣這邊才“含蓄”地說起這是因為創作此畫的秦起國際聲價大漲的原因。

他們這裡“含蓄”,安市的記者們可是不含蓄,在清影閣出現天價畫作這樣一個吸人眼球的事件進入到他們的視線裡後,他們便在第一時間裡挖出了這件事背後的玄機——竟然是中國畫家在向來沒有什麼大的斬獲的威尼藝術節上獲得了銅獎的殊榮!再一看,國內主流藝術雜誌已經對整個藝術節進行了連篇累牘的報告,特別是對秦起的那幅獲獎作品《tivoli》進行了深入的“剖析和導讀”,總之,覺得自己慢了一拍的安市記者們在擦了一把大汗後,立馬跟進了這整件事的報告,而清影閣的這幅《窗外》的提價也順帶地被提及了,而且更多的非藝術類媒體更是直接把清影閣的這次提價做為一個話題和引子,丟擲了整個故事。

安市的普通民眾現在是真正知道他們安市出了一個享譽國際的大畫家了,且這個畫家還年輕得不像話,不少家裡有‘女’孩子的人家更是上了心,打聽著秦起的七大姑八大嬸,想著是不是無意中就牽出這麼一段姻緣來了呢。

所以,最近,許如山和秦逸風一下忙了起來,因為他們都發現,來他們家串‘門’的人忽然多了起來,好些來的時候,都不是一個人,多半是帶著一個‘女’孩子一起過來的,一開始許如山和秦逸風都納決了一番,不過接待了這麼幾撥之後,也就恍然大悟了,最後,兩人對於這事兒,都是使起了太極。

秦起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同著安以晴一起回到了安市,這一次,他和安以晴剛下飛機,便看到了前來迎接他的隊伍。

這個隊伍的規模還不小,除了田詠懷這些好友之外,竟然安美校方也來了一大幫子人,此外便是由市長祕書帶隊的政fu人員。

對於這個架式,秦起真是汗了好大一汗,特別是市祕書長“親切”地“慰問”他和安以晴的時候,秦起更是汗得不行,和祕書長周旋了大半小時,秦起好不容易推掉了祕書長安排的下榻酒店,最後婉謝了安美校方後,才和田詠懷等人一起往自己的家裡趕。

“這車新添的?”上了一輛嶄新的奧迪之後,秦起開口問道。

“清影閣的專車,你清影姐知道你回來,特意大手一揮,從清影閣的財政上撥款的。”田詠懷笑著說道。

“好啊,看來你們是將畫廊‘弄’得越來越‘高大上’了!”秦起笑著說道。

兩人說話間,白衫對著安以晴道:“以晴,以後你可要好好看著你家秦起,這男人哪,說不定有錢就變壞。”

“阿起,還好哪。”安以晴說道。

白衫被這一句話一噎,說道:“看來秦起給了灌了**湯了,沒救了。”

車子直接開到了安美小區,幾人下車之後,白衫和田詠懷都到秦起房子裡坐了坐,說了一會話和晚上接風冼塵的事後,也就告辭了,這之後,秦起便接到了許清影的電話。

“白衫他們接到你了吧?路上還好?今兒臨時有事,就沒‘抽’身去機場了……”電話那頭,許清影先說上了這麼一堆,秦起倒沒想到許清影也有嘮嗑的時候,只好笑著聽著。

“我爸和秦叔那邊最近可是因為你添了一個大煩事。”許清影話題一轉後,忽然說道。

“怎?”秦起聽得‘挺’意外,問道。

“還不是不少大媽都做著釣個金龜婿的白日夢,求親的快要踩破‘門’檻了。”許清影在電話那頭笑道。

秦起聽得‘挺’汗的,把自己已是“已婚人士”再三申明後,也就和許清影結束了這次閒聊。

放下電話後,他發現坐在旁邊的安以晴有點悶,開口問道:“以晴,怎麼了?”

安以晴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只是有一點點倒時差,等下睡一覺就好了。”其實並不是什麼倒時差,秦起和安以晴的對話她雖然沒聽全,但離得近也聽到了那麼一點,再想起之前白衫的話,安以晴還真覺得:是自己太輕忽了,雖說秦起看上去無‘欲’無求的,不過架不住有人硬要往他身上貼啊。

這樣一番心思後,躺到‘床’上的安以晴總覺得世界沒那麼簡單了。

秦起自然不知道安以晴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因為坐飛機十來個小時還真有點累了,且倒時差也還真是個問題的時候,收拾了一番後的秦起也就躺到了安以晴旁邊,將安以晴一隻胳膊環住後,秦起也就睡了過去。

許學文這天裡,也從家鄉的省市再次來到了安市,自從賣掉了秦起的那幅山水小稿後,他也和自己的‘女’友分了手,想了一番後,許學文還是覺得自己如果真要繼續走繪畫這條道路的話,那還是安市的機會大一些,畢竟自己是從安美走出的,對這一塊的人脈多多少少都還是有一些,而一個畫家要出人頭地,沒人幫扶和有人幫扶那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就如國內,為什麼大師的弟子容易出頭呢,還不是因為有大師幫扶著,這也間接地加重了國畫重師承這一現象,像秦起這樣近乎找不出國畫師承的畫家,那真是比怪物還稀奇,雖然秦逸風真是秦起實打實的老師,不過誰也不會認為一個書法家會對自己學生的國畫起過多大的幫助。

這也是秦逸風很有點鬱悶的地方,因為現在秦起出名的,除了國畫還是國畫,事實上,那些畫作上的秦起的字,在他看來,真是非常非常的好,他自己都不相信三年之後,秦起會在書法上也達到那樣宛轉自如的一個地步,如果以顏真卿在書法追求上的三境界說來類比的話,秦起現在的字也已經很得了第二境界“究字內‘精’微,求字外磅礴”的‘精’髓,只是離那第三境界“臻神明變化,與生命爛漫”還隔著一塹,不過這一點完全沒法拿來追究秦起,因為這第三境界就是顏真卿那樣的書法大家,也是在他六十多歲後才慢慢進入的,反觀自己,也一直只是停留在“字內‘精’微”這一個層面上。

另外一點就是,雖然現在安市裡誰都知道秦起是他秦逸風的學生,他自己也很為這得意,不過在介紹的時候,就被完全顛倒了個,以前是說“那個秦起麼,啊,他是秦逸風秦會長的學生”,現在則是“秦逸風麼,他,他就是那個最近非常有名的大畫家——秦起的書法老師”,對此,秦老頭只能以“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來自我安慰了。

許學文在安美的時候見過秦逸風幾次,不過‘交’往什麼的,就談不上了,在前往安市的火車中,許學文也在想著,自己到安市之後,是要去找找安市的誰呢?秦起他短時間裡是不會想著找的了,實在是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自己一個在小地方都沒‘混’出點名氣的人,和一個在悉尼大舞臺上展‘露’自己頭角的人,還能怎樣去做‘交’集呢?何況自己還剛把他的一幅山水小稿脫手。那餘外的同學,能找的似乎也有限。

不過,在再次踏上安市這塊土地之後,許學文腦子裡還是迸出了一個名字——席方,他覺得,如果這些年來席方沒有被這個社會浸染得太厲害的話,那自己在安市可以找的,便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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