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聽過一些風聞,說他喜歡上了一個男生……”白衫這樣正兒八經地說出這樣一個事情時,秦起腦子裡都短路了那麼一小下,不過,好吧,這樣的事情也是完全可能的,特別是夏啟生的自殺是那麼真實的情況下。。:щw.。
秦起聽得很唏噓,他實在想不到,那樣優秀的一個男生,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殞落了。
離開這條船的時候,秦起很有那麼點搖搖晃晃了,最後是安以表駕車把他帶回去的,至於其實人,則有許清影、白衫這兩位沒喝什麼酒的‘女’生去送了。
同一時間裡,安美的校長室裡,石啟方正臨時召集了學校裡幾個部‘門’的頭頭,說道:“關於秦起的最新資訊,你們都看過了吧?”
底下是一片附和的聲音,石啟方繼續說道:“做為安美這些年來走出的千萬畫價的畫家,秦起這次回到母校來演講,是一件很大的大事,我把你們臨時召集過來,就是想聽聽你們關於這次招待和歡迎的安排……”
石啟方的話說完,底下一個瘦瘦的中年人說道:“這次招待和歡迎的規模我看不能小,是不是可以參照上次成老師的規格呢?”他口裡的成老師是一個叫成涉的老頭,在國內山水畫家中,算是一線畫家的級別了。
這個中年人開口說完後,底下的不少人都覺得這規格拔得有些高了,秦起雖是在悉尼藝術節上獲得殊榮,但畢竟名聲不顯,國內目前知道秦起這一號人物的,可以說非常少,國畫圈子裡也沒把秦起劃入國畫大家這樣一個範疇,所以以接待成涉的規格來接待秦起,無疑是拔得太高了,正當有人要提出自己的意見時,石啟方開口了,他說道:“這樣規格是不是太保守了點?我知道成老師是國內很有威望的大家,不過聽說他的畫作在國際市場也沒有到千萬畫價的地步,也沒有在國際上斬獲什麼知名的獎項……”
聽著石啟方的這一番話,底下的不少人都有點流汗了,照石啟方的意思,成涉的規格不是太高,竟然是不夠啊,這讓人怎一個汗字了得,在座的人中,劉安做為秦起曾經的輔導員出席,是這些人中最沒有發言權的,他沒想到,隔了三年之後,自己竟會因為如何招待秦起而出現在這樣一個場景下,想一想,人與人之間的變化還真是相當大啊。
第二天,秦起和安以晴出現在了安家,現在安家已經不是之前那靠近郊外的小別墅了,而是和安以期一個小區的單元樓裡,安母一個人住在那裡,因為和安以期住得近,所以倒也不是太寂寞。
“結婚的日子定了麼?”安母問秦起和安以晴道。
“5月20,也就是十天後,媽,你看這個日子怎麼樣?”安以晴說道。
“這個日子麼,‘挺’好‘挺’好。”安母說道,因為很早就知道安以晴和秦起在悉尼在一起的情況,所以安母對於安以晴、秦起突然告訴她兩人要結婚的事情,倒不是太驚詫,至於日子,既然秦起和安以晴選好了,那安母也不想摻合一腳的。
“準備怎麼辦?”安母問道。
“準備辦一場教堂婚禮,我和阿起都在國外呆習慣了,對於教堂婚禮,更容易授受一些。”安以晴說道,而有一點她沒說的是,關於兩人的婚紗照,秦起是要親自己‘操’刀的,至於一些小擺件,則是落到安以晴頭上了,誰叫兩人一個是畫家,一個是雕刻師呢。
“教堂婚禮麼?我看也‘挺’好。”安母說道,雖然骨子裡,她其實更願意看到自己‘女’兒已一場中式婚禮嫁出去,不過他們既然選擇了,安母也不準備多說什麼。
中午的時候,秦起和安以晴便留下來吃午飯,安以期那邊也給她打了電話,因為局裡有事,中午的時候是趕不回來了。
秦起自然不好意思讓丈母孃下廚房,自己搶著繫上了圍裙,安以晴理所當然的就給秦起打起了下手,這些年在悉尼,雖然安以晴已經是很自立了,不過炒菜的事情,大半還是落到了秦起頭上,誰教兩人炒菜的水平天差地別呢。
一餐飯吃得很融洽,雖然安母心裡,對於‘女’兒的即將出嫁,有那麼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之感,不過秦起給人的感覺很踏實,他和安以晴又生活了這麼一長段時間,所以大體上她是相當放心的。
飯後,秦起和安以晴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時候,安母轉身走進屋子裡取了一個小盒子出來。
安以晴站了起來,安母將小盒子給到了她手上,說道:“這是你爸從你爺爺那裡傳下來的,也就你和你姐姐各留了一件,其他的,都變賣了。”
安以晴點了點頭,眼眶也就有那麼點溼潤了,這樣的場景,讓看著的秦起都有那麼點小小的心塞。
從安家出來後,秦起開啟手機,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有了十幾通未接電話,一看之後,還都是陌生的號碼。
“怎麼,阿起?”安以晴問道。
“不知怎麼了,很多人都給我打過電話,難道我的電話被貼小廣告了?”秦起嘀咕道。
“鬼才信呢。”安以晴嘀咕道。
“我也不信,”秦起笑道,“不說這個,你媽媽給你的家傳之物,到底是什麼?”
“是一枚簪子。”安以晴說道。
“啊?是簪子麼,這倒‘挺’奇怪的。”秦起說道。
“‘奶’‘奶’那個時期,有枚簪子也沒什麼奇怪的……”安以晴說道。
兩人說話間,古小天正同著一人在一家大排檔前喝著悶酒。
“小天,聽說你們班上的秦起現在牛氣哄哄了?”說話的是個‘花’襯衫的男子,眼睛看人時總給人一種斜視的感覺,讓人有那麼點不舒服。
“這傢伙,就是一個肚裡沒貨全靠嘴吹的傢伙!”古小天幾杯悶酒下肚,有那麼點很不爽地說道。
“聽說,你從安美輟學,有他的原因?”‘花’襯衫倒不在乎古小天對秦起的怨念,繼續說道。
“跟他有個‘毛’關係,還不是老子在學校裡待著不爽了,想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裡吐吐氣。”古小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