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畫。。更新好快。”秦起只好對顧佳宜說了這樣一句。
“我爺爺平時也畫畫,不過他畫的是國畫,但比你可是好多了。”顧佳宜老實不客氣地說道。
“比我畫得好的,那還真是多得去了。”秦起笑著說道。
顧佳宜和秦起說著話,人也就不走了,話說,她還真有點討厭槍一響便掉一層冰渣的事兒,
骨朵兒後面也放慢了腳步,和秦起、顧佳宜匯合了。
“阿朵,你說你起哥哥的畫是不是畫得很難看?”讓秦起有點小汗的是,顧佳宜向著骨朵兒這樣問道。
“不會啊,起哥哥畫的畫可好了!”作為秦起的鐵桿粉絲,骨朵兒自然不會覺得秦起的畫畫得不好了,事實上是,她覺得秦起的畫畫得特別好!
“阿朵,不要因為他是你哥哥,你就這樣包庇他啊。”顧佳宜撅嘴說道。
“可是,起哥哥畫的就是很好啊。”骨朵兒說道。
“你還沒沒往你起哥哥的速寫本上瞅過眼吧?”顧佳宜有點無語地說道。
“那個,我現在就看看。”骨朵兒說話間也就往秦起的速寫本上瞅來,第一眼裡,她先是愣了愣,然後點著頭說道:“雖然看不懂起哥哥畫的是什麼,但是畫得很好。”
顧佳宜真心無語了,看著骨朵兒說道:“果然是親妹妹。(”
“和親妹妹什麼的沒關係。”骨朵兒還這樣嘀咕了一句,讓顧佳宜完全沒脾氣了。
三人說了一面時間的話後,拋開尹鐵等人已經有那麼一長段距離了,聽著槍聲都有點悶悶的,因為擔心山林中走散了,秦起收起自己的速寫本道:“我們快跟上他們吧,沒得‘迷’了路。”
骨朵兒點了點頭,顧佳宜已經蹦跳著走到前面去了。
秦起拉起骨朵兒,也跟了上去。
走了那麼一刻多鐘,三人走到了一處有些陡俏的山腳邊,而隨著一聲槍響,秦起忽然發現前面的山體一大塊雪塊兜頭兜了下來。
這地方也雪崩?這是升起在秦起腦裡的第一個印象,不過因為他和骨朵兒走在後面,所以迎頭那一大塊雪蓋下來時不會‘波’及到他倆立身的地方,不過走在前面的顧佳宜就在所難免,而眼前的場景明顯把這個嬌生‘女’嚇懵了。
山體雪塊滑下的速度雖然快,但還是讓秦起有反應的時間,所以喊了一句“骨朵兒站著別動”後,秦起就衝了上去,跑到顧佳宜身邊時,巨大的雪塊已經撲到了秦起頭頂,秦起只來得及把顧佳宜一把撲在了自己身邊。
在雪塊撲到自己身上時,秦起心裡還在腹誹著: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呢?來這北地度個雪冬,結果就被雪葬了呢?不會就‘交’待這裡了吧?那還真是相當冤屈啊,自己已經是經了一死的人了啊。
很快地,秦起便覺得呼吸有那麼點窘迫了,而身下的顧佳宜顯然比秦起更不濟,畢竟她身上在大雪之外,可是壓了秦起這個一百好幾十的重量呢。
“起哥哥,起哥哥!”外面,骨朵兒的聲音透過雪層傳了過來。
不能就這麼掛在這裡了啊?懷著這樣想法的秦起開始了狗扒雪,雖然整個人都被壓著後,連動個手指都很艱難……
隨著意識越來越模糊,秦起覺得自己怕是真要‘交’待了,而從眼睛處傳來的光感忽然就出現在了秦起腦海裡。
“秦起,你就不能站起來麼?”尹鐵的話也跟著傳進了耳中。
“你們把我們挖出來了?”秦起睜開了眼睛。
“挖出來了,但你好意思說挖下的這點雪可以叫‘洞’麼?”尹鐵有點無語地說道。
秦起仰頭抬眼看了看,貌似尹鐵他們真沒有為救他們而挖出一個雪‘洞’來,那些鋪在自己身上的雪層,好像也並不是太厚重的樣子。
“那我起身試試。”秦起有點汗地說道,等他直起身後,真從雪地裡破雪而出了,而壓在他身下的顧佳宜這刻裡也動了動身子,尹鐵幫著她站了起來。
兩人看了一眼後,這“雪崩”壓在他們身上的雪也就只有那麼半人高,還真不是新聞裡登山隊登頂珠穆朗瑪時遇到的那種驚天動地的雪崩。
“阿朵,你哥哥他不是好人。”顧佳宜喘過來一口氣,朝骨朵兒說道。
這句話說得秦起很是一汗,她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好歹是奮不顧身地去救她了啊,這也算是正兒八經的英雄救美了吧?
好在趕過來的只有尹鐵,顧遠航和沈冰如都不在,要不見到他們的寶貝‘女’兒被埋到了雪裡,還不知有多少擔心呢。
“剛才的事情,你們誰都不準說!特別是你。”顧佳宜把眼光從眾人身上移到尹鐵那裡,說道。
“你確定?”尹鐵問道。
“我確定加肯定。”顧佳宜點著頭說道。
最後,這個小小的雪崩事件在幾人間達成了共識,就此瞞過了,雖然尹鐵覺得這很有點違背了自己的職業原則。
等走到前面和顧遠航等人匯合後,顧佳宜對她老爸老媽說了一番“自己被山體的一場雪崩嚇得不輕”的話,沈冰如倒沒想到這種地方都還會有雪崩的事,看向尹鐵道:“如果槍聲會引起雪體滑坡的話,我們還是早點收隊回去吧。”
尹鐵點了點頭,和陳大哥說了一番後,眾人也就收隊了,而一行人雖然收穫不多,但也有兩隻兔子三隻胖鳥,也算是不錯了。
回去是順著原路返回,不過沒有經過秦起他們雪崩的地方,秦起雖經過了雪地“驚魂”的一埋,不過他倒沒覺得怎樣,就是反觀顧佳宜,也是一幅輕鬆的樣子,讓尹鐵看得心裡小小地讚歎。
其實,顧佳宜沒什麼“後怕”,主要是因為心裡一‘門’想著方才的事兒去了,她現在對秦起,可是既惱又有那麼點小感‘激’,惱的自然是秦起把她壓在了身下的事兒,現在十六七歲的‘女’生,可不是秦起那時候,對這些事的認識清楚得很!感‘激’的自然是秦起那麼奮不顧身地來“救”了自己一回,雖然結局只是把她一起坑到了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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