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你要是全部心思都放在練字上的話,都不知會是怎樣的進速呢!”出了秦老頭的‘門’後,陳雀說道。-..-
“那個,也不見得,古人不是說,書畫同源麼,雖然書法對繪畫大有裨益,但畫畫何嘗又不會對書法有益呢。”秦起笑著說道。
“雖然你說得有那麼點道理,但我還是認為,你要是隻練字的話,進步會更快。”陳雀笑著說道,“不過,我更願意看到你成為書畫大家。”
“書畫大家?好吧,都不知是何年馬月的事情呢。”秦起有點汗地說道。
告別陳雀後,秦起駕車回到了安美小區。
“起哥哥,今晚我們去吃宵夜吧,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每天都不知吃什麼。”骨朵兒說道。
“西紅柿炒蛋不是還不錯麼?”秦起笑道。
骨朵兒‘挺’汗的,說道,“是不錯,不過吃多了就有點小心塞,而且每天裡就我一個人和威武將軍去河堤邊。”
“說得真的好委屈的樣子,好了,那我們去吃宵夜吧,說說,都想吃什麼?”秦起笑著說道。
“我想吃,”骨朵兒歪著腦袋說道:“抄手!”
抄手麼?秦起倒沒想到骨朵兒會想起這個來,話說,自從很久以前在成都吃過幾次抄手後,在安市還少有吃這個東西的時候,朝骨朵兒說“那我們就去吃抄手吧”後,兩人也就跟著出了‘門’。(
夜食街依然要走過一段梧桐路,兩人走了那麼十來分鐘後,便走到熱鬧得多的夜食街上,骨朵兒顯然對這一帶很熟悉了,拉著秦起的手往前走,很快地把秦起領進了一家抄手小店中。
店面就如一些‘奶’茶店一樣只有幾張桌椅,不過收拾得也和‘奶’茶店一樣乾淨,秦起和骨朵兒靠著面牆的長椅上坐了,各叫了一碗抄手後,便等著抄手上桌。
“起哥哥,今天我們班上一個男生說他的姐姐也在安美,而且知道你。”骨朵兒突然說道。
“啊?他姐姐叫什麼名字?”秦起問道。
“這個,他沒說,不過他姐姐說你畫畫很厲害。”骨朵兒一臉興奮地說道。
秦起聽得有點小汗,哪個‘女’生又在背後嘀咕自己呢?不過貌似自己的作品上了兩次雜誌後,曝光率和以前比起來,那還真是不可同日而語了,似乎在安美這個大校園,自己也有成為小小風雲人物的趨勢。
就在秦起的意‘**’中,抄手也就被熱氣騰騰地端上桌了,兩兄妹當下埋頭吃起來。
第二天到學校後,秦起自然受到了一番“問寒問暖”,他這一“病”就是一個多月,不少人都在猜想著秦起是得了怎麼一個大病呢。
“我們三本來準備要來看你的,可你小子倒好,手機打不通,又不在安美小區裡,完人間蒸發啊?”習福給秦起來了一錘子。
“得了傳染病,被隔離了。”秦起說道,他這話還沒落,習福已是一跳往後退了三尺,說道:“不是吧?兄弟,你好乾淨了沒?”
秦起‘挺’無語的,什麼叫“好乾淨了”,用詞也沒用得這麼**的吧?不去理他之際,習福又拈上來了。
“話說,你要再不出現,古小天那傢伙的屁股又要翹到天上去了!”習福說道。
“古小天回來了?”對於這個訊息,秦起還是相當意外的。
“不但古小天,阮天明都回來了!查辦的的失職guanyuan都能起用,何況是上個學呢!”習福有點恨恨不平地說道。
秦起沒有接話,他和古小天、阮天明之間,可是很有點“深仇大恨”哪,就是阮天明的哥哥阮子敬,秦起也一直惦記著什麼時候還他那踢在自己的一腳髒腳呢。
兩人正說著,迎面走過的人還就是古小天,秦起和古小天默默對視了那麼幾秒鐘,然後兩人不發一言地錯身而過。
“喂,老三,剛才我看你們倆,很有點‘暗‘波’‘蕩’漾’的意思啊?”習福說道。
秦起都想給習福來一拳,自己剛才那和古小天明明是“四目瞪視”好不好?和“暗‘波’‘蕩’漾”差了十萬八千里吧,你這樣的眼神學畫畫真的好麼?
下午的時間,劉安便找到了秦起,一番“噓寒問暖、相見恨晚”之後,便開口道:“‘大學生美術節’已經開始了,秦起,你可是被校長點名的選手啊,一定要再為學校為自己掙次榮譽……”
一番話洋洋灑灑竟拍肩捶‘胸’地說了半個小時之久,以至於秦起出來後都在感嘆,以前怎麼沒發現劉導這麼有演講天分呢!
不過,大學生美術節這個東西,貌似三四個月前白衫便跟自己提過,說也是校園中數一數二的繪畫節目了,最後入圍的作品,都會在國內重要的美術雜誌上刊發,算是成名的一條捷徑,不過把不把握得住還是要看實力的。
在課堂上的時候,秦起都還在想著自己為美術節這個東西準備什麼作品,不過嚴川對秦起的“刁難”依然,秦起都沒想到自己隔了一月多不見,他第一個就把自己點上講臺了。
秦起心裡腹誹了一番後,當下也就收了心,照嚴老頭吩咐的表現了一下張大千的潑彩,對於嚴老頭的課程已經進入到近代山水大家,秦起也是‘挺’汗的,看來自己把一大段的山水課都落下了。
從學校回來後,秦起便躺在陽臺的躺椅上,想著自己即將創作的新作品。
要不畫一幅關於星空的?自己在小院子的陽臺上時,可沒少在夜間的時候抬頭望天,而對星空的描繪,一來是個比較新的素材,二來它留給畫者表現的空間是相當大的。秦起不禁這樣想道,而這個想法一旦縈繞在自己的腦海中時,秦起便覺得自己很難驅散掉它了。
在星空的這類作品中,無疑最有名的是梵高的那幅《星空》圖,不過秦起想去表現的自然是國畫世界裡的星空意象,而古代畫家對這一塊的描繪多為江汀水渚,表現的也多是一種‘迷’‘蒙’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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