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妙手-----第338章 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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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有心事?

‘花’鳥畫存在一個問題,便是易寫難工,如齊白石的蝦,在早中年時並沒有太多可為人稱道的地方,直到六十多歲後,才一變畫蝦之法而得其神似,八十來歲後,才臻於大成,讓蝦在“形、質、動”三者上達到一個非常完美的狀態,這其中有一個長時間的不斷改善、不斷進步的藝術探索過程。,最新章節訪問:.。

齊白石自己也說:“餘畫蝦數十年始得其神”,可見求索之路漫。

李方膺的梅竹蘭等圖,也是如此,雖說整幅圖也就幾樹老枝新芽,但其筆墨老辣處,真非朝夕之功,秦起想臨得其神,無疑是有點“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的。

不過,秦起的優勢還是在於“回照”上,透過“回照”,秦起可以“現場”地觀看李方膺揮筆潑墨的場景。

且畫史中如唐寅,三十歲時畫藝已大工,且‘精’于山水、人物、‘花’鳥諸科,秦起雖不敢比肩唐寅,不過筆墨的基礎已經相當紮實了,能夠把張大千的《晴麓橫雲》臨得五分神似便是例證,所以雖然於‘花’鳥畫上用功不深,不過嘗試著去臨摹則是完全可以的。

兩天的時間裡,秦起除見成啟函的時間外,便都在臨摹著李方膺一幅《墨梅圖》的作品。

‘花’鳥畫畫法中有“工筆”、“寫意”、“兼工帶寫”三種,其中工筆‘花’鳥畫,便是用濃、淡墨勾勒動象,再深淺分層次著‘色’;寫意‘花’鳥畫即用簡練概括的手法繪寫物件;介於工筆和寫意之間的就稱為兼工帶寫。李方膺的這幅《墨梅圖》屬於寫意一類。

半月之後,秦起將一幅李方膺的《墨梅圖》帶到了安以期面前。

“你畫的?”安以期問道。

秦起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究竟怎樣,不過我覺得‘挺’像的。”安以期說道,她這樣說,秦起也在意料之中,當下說道:“好了,東西反正我已經畫好了,至於用不用,就看你了。”

“秦起,這段時間裡我這樣構思了一下,你看看……”安以期湊過來說道。

秦起這次是真聽汗了,怔道:“你是說讓我做個餌?”

安以期點了點頭,並且最後加了一句:“我可是在我爸媽面前給你說了不少好話來著。”

秦起果斷覺得自己被深深地威脅了,而且這個餌貌似太大了點吧,所以他看著安以期說道:“要是我因此身敗名裂了呢?”

“那我妹妹安以晴就是你的了。”安以期的這句回答,明顯讓秦起一噎,感情自己陪她玩了一局大牌,結果檯面上的籌碼貌似也沒增多點,不過那句“敢不敢兩姐妹打包送”的話秦起是怎麼也沒膽子說出口。

這樣一想,秦起果斷覺得自己有點邪惡了。

所以,一週之後,一則大新聞震驚了全國很多博物館,持續了一年多、牽連數家博物館的李方膺假畫案終於告破了!而製假者據說是一個現在也才19歲的少年。

雖然很多人驚疑不信,不過隨著這一博物館內部新聞刊發的一幅由作作偽者畫就的李方膺《墨梅圖》,還是讓很多人從猜疑變為更加猜疑,雖然沒法看到原畫的細節,不過仿作水平很高是無疑的了,可這真是一個十九歲少年畫下的仿作麼?還是這是專案組佈下的一個圈套?或者這是專案組拿來塞責的一個東西。

因為這一事件被嚴格控制外洩於大眾媒體,所以山水一班的同學只知道秦起突然生病了,然後請起了一段不知何時結束的長假。

此時的秦起,正呆在一個軍委區的小院裡,居住的環境可以說是相當舒適,周邊的環境也是極其清幽的。

平時除了安以期、安以晴兩姐妹會在這棟小院裡‘露’下面外,秦起基本上是見不著其他人的,當然,服‘侍’他的保姆除外。

照安以期給他的“指示”,在沒引出那條“蛇”之前,秦起這段時間就呆在這裡“頤養天年”了。

無所事事又無外界打擾的秦起這段時間便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畫畫上,而安以期也不知通過了怎樣的途徑和手段,總之安市博物館的字畫每隔幾天一換地出現在秦起面前。

這實在讓秦起欣喜若狂,而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名家名作,還任由他隨意擺放,實在是秦起睡夢中都沒想過的事,且飯有人做,屋子有人打掃,還不用上課,除了活動範圍有點窄外,其它都算是完美了。

所以,秦起一心過起了別人可能會瘋掉的“幽禁”生活。

因為意識到了自己在筆墨程式上的不足,特別是書法這一塊上的短足,秦起現在近乎把一整個上午的時間都‘花’在了練字上,下午則是臨摹各家名作,至於晚上,除了捧書夜讀外便是同著偶爾到這裡的安氏姊妹,聊天侃地了。

“怎麼,有心事?”小樓的‘露’天台上,秦起問安以晴道,安以晴的心事都寫在她那張臉上,還真藏也藏不住。

“那個,阿起,你前段時間是不是見過了我爸爸?”遲疑了小片刻後,安以晴問秦起道。

“啊,是的!”秦起一拍腦袋說道,對於這個事情,秦起還想著問問安以晴的,後來事情一多也就放到腦後了,抬眼問安以晴道:“你知道了?”

“嗯。”安以晴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的?”秦起問道。

“姐姐告訴我的。”安以晴說道。

秦起點了點頭,腦子裡忽然想起安國民讓他鑑定一塊古‘玉’的事情,說道:“你爸爸有一塊古‘玉’,你知不知道?”

安以晴點了點頭,說道:“我爸爸好像最近想出手這‘玉’。”

“啊?”秦起倒沒想到安國民有這樣一個舉動,那讓自己鑑‘玉’看來也是奔此了,只是他在生意上究竟出了怎樣的事,以至於都要拿東西來掏現了?問安以晴,安以晴也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姐姐雖然知道一些,不過她也不和我說。”

秦起點了點頭,心裡想著,看來自己哪次要問問安以期了,雖說這種事兒是人家家裡的‘私’事,但好歹自己也是半個安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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