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坐在前往安市的動車上的時候,秦起都還在想著這個問題。.訪問:.。
回到安美小區房子裡的時候,大概是八點左右,骨朵兒正在她自己的房間裡做著作業。
“晚上吃的什麼?”秦起問道。
“啊!起哥哥你回來了!”骨朵兒歡快地說道。
“對,回來了,”秦起笑道,“這兩天有沒有自己做飯?”去富都的時候,秦起在冰箱裡準備了不少菜,而他也知道骨朵兒會炒那麼幾個菜。
“做了。”骨朵兒說道。
“做的都什麼菜?”秦起問道。
“西紅柿蛋湯。”骨朵兒回答道。
“這兩天就做這一個菜麼?”秦起問道。
骨朵兒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秦起聽得有點汗,看來在“簡省”這一塊上,‘女’生有著不讓男生的偷懶心理,
陪著骨朵兒把她的作業做完後,秦起來到客廳中,把從富都帶回的最後一張自己臨摹的《晴麓橫雲圖》夾在了畫架之上。
把整個身子歪在沙發上後,秦起藉著客廳中的一盞落地臺燈,看著自己臨摹的這幅《晴麓橫雲圖》。
因為燈光投‘射’的原因,眼前的畫作倒有了白天普光之下沒有的韻味,秦起腦海中張大千揮毫潑墨的一幕景象又呈現在了秦起眼前。
在那回放的場景中,秦起慢慢地覺得自己捕捉到了點什麼……
叮鈴鈴,手機的聲音忽然把秦起從一種冥想中喚醒了過來。
“秦起,我妹妹回來了。”電話另頭,一個‘女’生開心地說道。
“你妹妹?”秦起怔了好大一怔,對面的‘女’生自己認識麼?不過好像真有點熟悉。
“你不會把我有一個學畫畫的妹妹的事情忘了吧?”電話那頭的‘女’生明顯地有點生氣了。
對面的‘女’生是那天琅山上遇到的潘朵?秦起想起來後連忙說著“怎麼會,都存在心裡呢”。
“要不介紹你們認識下?”潘朵說道。
介紹?秦起聽得‘挺’汗的,這感情像是要“相親”的感覺,他這裡胡思‘亂’想著,那邊的潘朵繼續說著:“要不就明天吧,我也到你們安美感受感受藝術氛圍。”
在秦起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怔怔中,潘朵已經掛了電話,以至於秦起嘀咕了好一會:這究竟是幾個意思呢?而且既然說要見面,那至少也說個時間地點吧!
第二天秦起一個上午都在心裡唸叨著這個事,不過直到午間一點的時間,潘朵的電話才響了起來,而這個時間裡,秦起已經躺倒在了402的宿舍裡。
“在哪呢,我和我妹妹在你們國畫學院前呢!”潘朵在電話那頭說嚷道。
“五分鐘後到。”秦起汗著說話間也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4分35秒,比說下的時間提前了25秒。”見到潘朵後,她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而潘朵的旁邊,還真有一個‘女’孩子,和潘朵‘潮’‘潮’的打扮很不同的是,這是一個穿著淺青‘色’碎‘花’長裙的‘女’生,一頭長頭髮在脖項處被紮了起來,隨意地搭在‘胸’前,看上去倒很有“森‘女’”的感覺,不過‘女’孩喜歡抿嘴的動作似乎又透‘露’出這是一個內心堅強的‘女’生。
“我妹妹潘琪,很漂亮吧。”潘朵笑著說道,看得出來,對於她這個妹妹,她是寶貝得緊。
“是很漂亮。”當著當事人,秦起這樣附和時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這句話說完之後,他發現旁邊的潘琪根本就是一付無動於衷的樣子。
好吧,秦起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而看潘朵的架式,見面的目的怕根本不是秦起意‘**’的“相親”,說不定是被她這個妹妹倒拉過來的也未可知,她則想著順便打一番他牙祭的好算盤。
這樣一想,秦起倒還釋然起來,就是對著小抿著嘴‘脣’的潘琪,也覺得可以坦然視之了。
“帶我們到你的地盤上參觀參觀吧,潘琪一回到安市,便想著要到你們安美轉轉呢。”潘朵說道。
秦起心裡說了句“果然如此”,面上自然是趕緊點了點頭,給潘朵、潘琪兩姐妹帶路起來。
一路上,潘朵問東問西一付第一次來這裡的樣子,潘琪倒是一路上都很安靜,秦起看她的表情,猜想著她對安美應該是相當熟悉的,只是不知為什麼,她對安美似乎是別有深情的樣子。
“潘琪以前一直想進安美來著,因為這樣的話,我們兩姐妹就不會分開,不過後來我跟她說,要學習就去最好的學校,而我也會努力掙錢去富都的,她後來才打消了這個想法。”潘朵笑著說道,秦起倒沒想到,潘朵、潘琪之間的這段經歷和自己倒是‘挺’像的,只是最後自己是留在了安美而已。
“秦起,你是國畫的對吧?二年級生?”讓秦起意外的是,一路上都沒有吭過幾聲的潘琪忽然問秦起道。
秦起在她的話裡點了點頭。
“那你們班上誰的畫畫得最好呢?”潘琪問道。
“我們班上畫得最好的,是一個叫席方的男生。”秦起答道,雖說現在自己的畫技上來了,但若論基礎功夫,席方還是紮實一些。
潘琪輕輕地“哦”了一聲,並向秦起說道:“可不可以到你們畫室看看?
“當然可以。”對於潘琪要去畫室看看這樣一個要求,秦起倒是一點不奇怪,就是他去了央美,最想去看的,大概也是央美的畫室了。
把兩姊妹帶到601畫室後,秦起也就抱著‘胸’隨意地看看班上同學的畫,因為是午休時間,所以畫室裡一個人都沒有,倒是很方便看畫。
潘朵看了幾眼後便興趣了了,倒是潘琪看得很認真,而且她很快地就站到了席方的畫架前,對於她能這麼快地從一堆畫架中認出席方的畫跡,秦起還是相當驚詫的,畢竟,席方可沒在自己的那幅習作上留下名。
秦起也站到了席方的那幅作品前,這是一幅仿古臨摹作,仿的是元朝赫赫有名的大畫家黃公望。
“畫得真好。”潘琪輕輕地說道,秦起沒想到,對於席方的畫作,潘琪除了這句讚美沒說任何一點別的,雖然秦起也認為席方這幅仿作仿得相當不錯,但筆墨韻味上還是差了好些,來自央美的潘琪沒有發表點自己的看法,秦起還是相當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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