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第一頁裡還是瓷器的鑑定:
青‘花’彩料元代最有特‘色’的是進口的蘇麻離青。.訪問:.。明代青‘花’則可以分為四個階段,永樂、宣德時期還用蘇麻離青為主;成化、弘治、正德以國產的平等青為主;嘉靖、隆慶、萬曆大量使用進口的回青料;天啟、崇禎浙料用的較多。清代青‘花’呈‘色’最好的是康熙中晚期,用雲南明珠料,分‘色’是所有青‘花’瓷器中最好的,俗稱“五彩青‘花’”。雍正、乾隆青‘花’有呈‘色’濃郁深沉的特點。?
到了第二頁就變成書畫了,而且也很散碎,成啟函要藉此編書,那確實是頗要下一番整理之功了,不過秦起相信,在成啟函心裡,對於自己要寫的東西應該是有非常清晰的一個脈絡的,自己的整理對他的幫助更多的是參考和歸納之用。
一天的時間裡秦起都泡在成啟函的辦公室裡,電話響起時,秦起才意識到一天的時間已近傍晚。
“我和骨朵兒在博物館外面。”安以晴在電話那頭說道。
“我就出來。”放下電話後,秦起也就把手中的筆記放了下來,成啟函已經走了,秦起把這些筆記再次鎖進櫃子後,也就出了‘門’。
博物館前面的廣場是用黑白磚以‘挺’‘抽’象的圖案鋪就的,秦起出來時,安以晴正和骨朵兒在那些格子磚上一塊一塊地踩著。
“玩什麼呢?”秦起看了好一會,才到到兩個‘女’生面前,笑著問道。()
“啊,你來了。”安以晴一開始沒注意到秦起出來,這刻裡見他陡然出現在旁邊,還嚇了一跳。
“我和安姐姐在跳黑白格子。”骨朵兒俏生生地說道。
“黑白格子?”秦起有點好奇地問道。
“就是每次都踩黑格子。”安以晴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樣麼。”秦起笑著點了點頭,說起來,這種小小的遊戲的心情,他還真是有那麼點久違了。
三人說話間,也就向著博物館前面的街道走去,因為並沒有特意要去的地方,所以三人也就沿著街道隨意地走走。
“今天安姐姐帶你去哪玩了?”秦起問骨朵兒道。
“呃,去了海底大世界。”骨朵兒說道。
“海底大世界?水族館麼?”秦起問道。
骨朵兒點了點頭。
秦起倒沒想到安以晴還真對海底這樣的東西念念不忘。
“午間我們吃了義大利粉,超好吃。”旁邊,骨朵兒說道。
秦起聽得‘挺’汗的,義大利粉麼?對於這個東西,他在悉尼的時候可是至少吃了100碟,說實話,真心有點“望而遠之”的味道了,想不到安以晴對這個東西還有抵抗力。
這樣說說走走間,三人竟然走到了長江邊上,富都傍著長江,秦起倒沒想到離博物館這麼近。
江面很寬,上面也有不少的船,看上去還真有點水天遼闊的感覺。
“起哥哥,長江耶。”骨朵兒興奮地歡呼道。
秦起點了點頭,不過貌似自己對於長江神馬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這是因為自己有點寡淡的‘性’格麼?
三人最後就在江邊的一家小館子裡吃了飯,菜桌上近乎清一‘色’的都是魚,什麼水煮魚、酸菜魚、泡椒魚之類,倒是魚身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小剁椒的魚盤,辣味相當濃厚,秦起大部分筷子都招呼到它身上了,且最後用這份魚湯下的面,也相當帶勁。
至於安以晴、骨朵兒兩人,則是更多地招呼水煮魚、酸菜魚去了。
整個城市燈火起來的時候,秦起把安以晴、骨朵兒帶上了富都的最高樓上,從旋轉大廳裡可以看到小半富都的燈火流離,也算是非常壯闊了,安以晴向秦起說道:“這地方讓我想起‘眺望樓’來了。”
“我也是。”秦起笑著說道。
“可是,阿起,我還是‘挺’懷念那種慢慢爬上來的快樂。”安以晴說道。
秦起再次說了句“我也是”,話說,這最高樓,三人坐電梯很快就上來了,還真沒有以前爬眺望樓時那種辛辛苦苦登頂後的快樂。
“反正,起哥哥,安姐姐,我覺得這地方‘挺’漂亮。”骨朵兒在旁邊唸叨道。
秦起和安以晴聽著,也都笑了。
第二天,秦起先到書畫廳裡呆了好一會,然後便來到成啟函的辦公室裡,繼續捧著那沓厚厚的筆記本看。
“老趙的電話,郝知古的事,你可以聯絡他問問。”成啟函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辦公室裡,將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片‘交’到了秦起手上。
秦起接過,讓秦起意外的是,成啟函‘交’到自己手上的是一個固話的號碼,話說,現在用固話的,可是真心不多了,就是不少家庭中,也很難見到了,在號碼旁邊,寫著趙文順三個字,對於這個名字,孤陋寡聞的秦起表示以前並沒有聽過。
到了午間放下手上的那本筆記本後,秦起給這個固話號碼去了電話。
“你就是秦起?成老頭和我說了,要是你下午有空的話,可以到我這邊來。”電話那頭,一個顯得有點蒼老的聲音說道。
秦起趕緊應了,和趙文順約了個下午四點的時間並說好見面的地點後,秦起結束通話了電話。
心裡想著,要不看看安以晴、骨朵兒願不願意去,畢竟,他和趙文順約定見面的地方是一處公園,到時他見趙文順,她們兩個可以在公園裡逛逛。
下午三點多鐘的時間,秦起便離開了富都博物館,同著安以晴、骨朵兒一起去了趙文順口中的那處公園,到的時候離四點還差那麼十來分鐘,秦起便在一個廳子裡等著趙文順,安以晴則帶著骨朵兒四處逛去了。
“秦起?”一個老兒走過來時,秦起便把眼光落在了他身上,同成啟函一樣,這個老兒身上也有那麼一股子一儒雅氣,不過更“鄰家老頭”一些,離秦起不遠時,便朝秦起確認道。
“是我,你是趙老?”秦起笑著說道。
趙文順點點關,說道:“成啟函以前在我面前便提過你幾次,說‘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看來,他很看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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