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的小心臟在方晴的這句話裡“砰砰”地小跳了會,只是他的身子倒沒忘記蹲下去,然後朝方晴伸出手去,只是那隻手也就敢停在方晴的前頭。
方晴把自己的一隻手放到了秦起伸出的那隻手上,兩手相握之下,秦起的心臟明顯的又加快了一些。
“攙我一下。”方晴的這句話讓秦起的意識都停頓了那麼幾秒,攙?是把手伸在胳膊下的意思麼?
看到方晴不像是開玩笑的目光,秦起心裡打起了鼓——這真是自己要攙方晴的節奏麼?事實上,在秦起的印象裡,方晴就沒和哪個同學特別是男同學開玩笑過!所以,心思有點飄蕩的秦起還是趕緊伸出了自己的另一隻手,在碰到方晴的胳膊時,不但秦起自己,就是方晴,他也感覺她的身子僵了那麼一下。
秦起那隻手也就只敢放方晴胳膊的外圍,給他再大的膽子,他也不敢真像攙老爺爺老太婆似的把手放到胳肢窩下去。
用了一把大力把方晴扶起後,秦起讓方晴先站了那麼幾秒鐘,自己則是撿起了自己的和旁邊摔落的方晴的傘,然後在方晴和他的頭上開啟來,而方晴的一隻手則是扶在了他靠近的那隻手的肩膀上。
“能走麼?”看方晴像是拖步一樣地走了幾步就把眉頭皺起後,秦起不得不開口問道。
“有點疼,還是麻煩你揹我吧!”方晴咬了咬牙,說道。
見到方晴的樣子,秦起也知道她能這樣開口實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把傘交給方晴後,秦起在她面前二話不說地蹲了下來。
感受到了背後突然加重的重量和自己“砰砰砰”如打鼓般的心臟,秦起深吸一口氣、用上一把力後站了起來,然後揹著方晴向村子走去,而背上的方晴則負責打傘
。
雖然方晴很有那麼點高挑,不過背在身上倒也並不是那麼重,特別是秦起這刻裡腎上腺素分泌很足的情況下,只覺得自己差不多力能扛鼎了!
而背上的方晴雖然儘量著讓自己的上身與秦起隔開那麼點距離,但走動間難免會有點碰碰撞撞的,秦起只覺得時不時的便被一種柔軟撞擊了一下,而一雙手更是直接接挎著方晴的大腿,那細膩柔滑的感覺讓秦起一下子有了那麼點“人之初”的衝動,這衝動都讓他走路都顯得有那麼些小不自然了。
不過背上的方晴倒是沒注意到秦起的異常,她自己沉浸到了自己的不好意思中。
“到村口就放我下來吧。”背上的方晴這樣說道。
“好。”秦起有那麼點面紅心跳地答道。
剋制,剋制……一路上都在唸著這兩字真經的秦起終於在快到村口的時候平復了自己的小心情,幾步之後,小心的把方晴放了下來。
讓兩人都慶幸的是,因為雨天,青石板路上依然沒有什麼人,不過方晴要是扶著秦起走過的話,那難保不會有誰透過窗戶看到的了。
“你先走,我等下再動,今天謝了。”方晴說道。
秦起心裡倒是頓了一下,貌似很少聽到方晴謝人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後,秦起說了句不客氣後便往前跑開了。
後面的方晴看著前面跑開的男生倒是微微地怔了怔神……
躺到旅舍的**後,秦起心裡都還有一種今天的事情有那麼點不真實的感覺,自己和冰美人方晴之間是不是發生了點什麼?
尹鐵不在,秦起想找人喝一杯的願望也不能實現,就這樣躺了大半小時後,秦起一骨碌爬了起來,把自己的小凳放到陽臺上,支起畫架開始畫了起來。
隨著秦起手的動作,白色的畫紙上很快地便出現了石板路,大樹,遠山的大體輪廓,而在大樹之後,隱隱地露出畫架的一角和一個女子長裙的一角。
雖然內心裡秦起描繪的是方晴的背影,但在服飾上,秦起還是做了調整,畢竟如果被同班同學無意中看到的話,他也不希望有人會產生出那麼點什麼聯想,而改成一角長裙後就沒有這麻煩了
。
這幅素描在秦起宇宙小燃燒的狀態下半小時便竣工了,整幅畫線條非常流暢,而且給人一種很有活力的感覺,雖然只有冰山一角,但卻給人畫中女子隨時會從樹後回過頭來的感覺。
“咦,你這幅畫畫的是哪裡?”尹鐵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身邊,突然來的這句倒讓秦起心裡驚了那麼一下。
“腦子裡想像著畫的。”秦起說道,他現在是能發馬虎眼就打馬虎眼。
尹鐵也沒多問,冒了一句“畫的還不錯”後就回房躺到了自己**,自從昨晚酒後說自己以後要開始經商之路後,他對繪畫這方面也沒什麼多的想法了,要換以前,那秦起這**絲逆襲的速度肯定會讓他有那麼點小失落——為什麼以前和自己一線的人,突然地就賽過自己這麼一大截了呢。
既然已經決定了從商,那自己做什麼好呢。
成衣?奶茶?還是別的什麼,就在尹鐵這樣漫無邊際的想時,“旅行社”這三個字忽然映現在了腦海裡,想起這個的原因沒有別的,純粹是因為自己老爸的一個朋友想把門下的旅行社轉手,至於轉手的原因,倒是因為對琅山這塊的旅遊不大看好,認為旅行社已經飽和了的原因。
這個東西,還能不能做呢?帶著這個想法,尹鐵很快陷入了“呼呼”的睡眠之中。
而遠在幾百裡遠的安市七中的校長辦公室裡,頭髮已經見頂的老校長有點手抖地剛放下了電話,電話那頭石忠國平靜中帶著怒氣的聲音還響起在耳邊——想不到七中竟會發生打人事件,冷校長,這個事情你看怎麼處理吧,我希望打人的人會得到嚴肅處理!
石忠國這個嚴肅處理和話語裡隱隱透出的意思,冷校長是體會出來了,不過因為同學之間的這個矛盾,而要開除兩個學生,這怎麼說也太過了!而石忠國這個人雖然只是個商人,不說他在七中上捐款的數額很大,且他在安市的能量,也是得罪不起的,這次他兒子在外出寫生中被同學打了,石忠國怎麼也要替兒子出這口氣。
胳膊扭不過大腿,自己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