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沒鬧開,隨著居室‘門’開啟,秦起和安以期都衝了進來,這下,阮天明和古小天兩人是徹底傻眼了。,最新章節訪問:.。
秦起先不去管阮天明等人,直接開啟了“回照”,一番觀看之後,便衝到臥室裡去了,安以期就留在客廳裡,已經向阮天明等人亮出了她是安以晴姐姐同時也是一個警察的身份,讓阮天明、古小天的一顆心直接掉進了冰窖。
秦起很快從臥室‘床’底下拉出了安以晴,把她抱入了客廳,拿掉了堵在她嘴上的枕巾,然後把她小心地放在了沙發上,看著安以晴並沒有什麼衣衫不整的樣子,秦起也就稍稍放了心,不過看向阮天明等人的臉‘色’,卻是相當不善起來。
更不善的,自然還是安以期,她沒想到自己妹妹竟然真被人綁架了,再看這兩個年輕男生的樣子,自己晚來一步,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啊。
所以,安以期這個時間裡差不多是要暴走的節奏了,如果有手銬在身,她自然是立馬要將這兩人銬走了。
阮子敬倒是完全沒想到自己來找阮天明,卻被人“螳螂在蟬,黃雀在後”,心裡一琢磨,也就恍然了,看來從自己接到那個陌生電話起,便落入了別人的套中,而眼前這個把‘女’生抱出來的男生,看來就是給他打電話的那位了。
雖然心裡惱火,但更多的,他是對阮天明做出這種事情來的氣憤,而受害人姐姐是警察這件事,又讓他覺得事情相當棘手。
“以晴怎樣?”安以期問秦起道,不過雖然很關心安以晴,這刻裡安以期也只是望了沙發上的安以晴一眼,現在,她可是要看住眼前這兩人‘欲’圖不軌的男生。
“看來只是醉了。”秦起說道。
安以期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電話的內容讓阮天明、古小天兩人心裡更是涼了一截,她在電話裡叫一個叫“榔頭”的直接過到這裡來,雖說不知榔頭是什麼人物,但警察的朋友,不還是警察麼?這事兒不就直接掉坑裡了麼?
阮子敬畢竟是阮天明的親哥哥,雖然氣憤阮天明的膽大包天,但他也不願意自己家族裡出了這樣一件醜事,特別是這件醜事還會給楚盛畫廊‘蒙’羞下,所以阮子敬先是非常熱情地遠遠地“確認”了一番躺在沙發上的安以晴“完好無損”,再就擺出一付“事情是不好的,但方向上還是要和諧,要妥善化解人民內部矛盾”的架式來。
安以期懶得理他,她對眼前那個叫阮天明的男生可是恨得牙癢癢,所以知道這男人是阮天明的哥哥,那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了。
阮子敬好話說盡,安以期都沒有反應,惱羞成怒的他末了幽幽地來了句:“年輕人做事,不要太盛,還是要留有餘地的好。”
安以期的‘性’子,豈是會受威脅的,而先前叫“榔頭”的人也很快出現在了房間之中,讓阮天明等人心裡一涼的是,來的還真是一個警察,而且是一個塊頭看上去像一座鐵塔樣的警察,難怪會有“榔頭”這樣的外號。
沒說的,阮天明、古小天直接被壓往了局裡,這件事情雖然‘性’質上雖然是個未遂,不這安以期也要讓阮天明、古小天好好地長個記‘性’。
秦起在沙發上抱起了安以晴,雖然安以晴是個最重要的當事人,不過以現在她的狀態,錄口供等等是自然不可能的了,也不存在取證,所以安以期也就讓秦起把安以晴抱回她的公寓去。
秦起便抱著安以晴下樓,在樓梯口和安以期分了手後,便往小區外面走,因為這個小區很有那麼點小偏,所以秦起走了幾百米後,仍沒有打到一輛的,倒把秦起累得有點手痠,說起來,安以晴雖然一直視秦起視為軟萌可捏,但她的身段其實不低,抱著她走上這麼一段路,不累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安以晴在懷裡那種時不時蠕動一下或是含糊不清的嘟囊一聲的感覺,還是讓秦起內心裡充盈著一種滿滿的幸福感,即使手痠些,那也是幸福的手痠,所以,好吧,秦起果斷覺得自己想歪了。
再走了這麼兩百米後,秦起終於招到了一輛計程車,小半小時後,他把安以晴放到了安以期公寓裡那張大‘床’上。
餵了安以晴一大杯水後,秦起也就在旁邊坐著,等安以期回來這段時間,自己做點什麼好呢?是不是不過那樣,自己是不是太邪惡了點,且人品不直接和阮天明等人劃一線了?所以為了他日的幸福,秦起果斷忍住了。
這之後,秦起倒是從小書桌上發現了一本速寫本和一支鉛筆,對著‘床’頭燈,秦起也就坐在‘床’邊上,描繪起酒睡中的安以晴來。
這件差事倒真可以說是一件美差,雖然對意志力的控制上提出了一個不小的考驗。
安以晴的臉蛋可以說是一種吹彈可破的細嫩,面板相當白皙,這刻裡更是透出那麼點粉紅來,讓人確實有想‘揉’搓一把的衝動。
不過,秦起的理智還是戰勝了shou‘欲’,在他的筆下,速寫紙上也很快地呈現出了一個‘女’生躺在被絮之上的場景,因為秦起把場景處理得很夢幻,所以安以晴身下的被絮在圖案上被秦起處理成了鮮‘花’盛開的場景,而躺在其上的安以晴就像睡在鮮‘花’的包圍之下,顯得相當恬適安然。
整幅圖畫雖然沒有一絲‘色’彩,不過在秦起極富表現力的線條之下,畫面中的人物倒是顯得相當甜美。
兩個小時之後,‘門’外響起了‘門’鈴聲,秦起才從繪畫的狀態中醒轉了過來,起身開‘門’後,發現是安以期回來了。
“阮天明和古小天這兩‘混’蛋怎樣了?”秦起問道。
“現在押在拘留所裡,能不能把這倆貨扔進大牢,還是未知的事。”安以期說道,這件事能不能認定為綁架或是強‘奸’未遂還很難說,不過安以期是鐵了心要讓他們長點記‘性’,把這其中的要害給秦起講了講後,秦起也就點了點頭。
“以晴有沒有醒來?”走向臥室邊時,安以期問道。
“說了兩次口渴,不過人沒醒來。”秦起笑著回道。
“你不會趁機對我妹妹做了壞事吧?”安以期忽然轉過臉來,一臉腹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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